秦瑟進去試的時候,店員臉紅紅地找葉維清搭訕。
她們很少見到這樣高又這樣漂亮的男生。雖然這男生瞧上去冷著臉很不容易接近的樣子,依然忍不住湊過去打趣:“你們都是大學生吧?你對你女朋友可真好。”
這是真話。
好多男生,甚至於很多結了婚的男士,都不肯陪女朋友、老婆來內衣店。好像覺得這樣會丟了他們的臉似的。
眼前這男生肯來,真的是不錯。
葉維清緊張兮兮地盯著試衣間的方向,隨口說:“應該的。”
看秦瑟不在這兒,略頓了頓,他又qiáng調:“那是我未婚妻。”
不是女朋友。
店員們覺得這男生真可愛,捂著嘴哧哧地笑。
葉維清被笑得有些尷尬,臉上表情更冷了些。
名品店裡,店員們到底是專業培訓過的,知道自己剛才的做法已經太過逾越了,見顧客不高興,趕緊撤到旁邊整理貨架。
葉維清這才暗鬆了口氣。
剛剛他真怕這些人的笑聲把秦瑟給招出來。
她如果問起來為甚麼,他壓根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就是偷偷摸摸之後的,心虛。
晚會時間定在了週五晚上。
那時候也算是週末了,同學們都輕鬆些,觀看晚會的時候也不至於需要擔心別的甚麼,可以專心致志。
晚會開始是在七點鐘。
六點左右,主持人們就都聚在了後臺,開始對臺詞,做著各種準備。
葉維清今天穿了一身藏藍西裝,內搭酒紅色襯衣。
他身高腿長,筆挺的西裝把他的完美身材完全襯托出來,酒紅色讓他的清冷氣質稍減,很有儒雅君子風範。
白色西裝的何洺跳過來和他打趣:“喲,你今天這一身,和秦瑟倒是有點搭配啊!”
秦瑟一身紅裙過來的時候,不知道讓多少人的目光都直了。
特別是男生們。
視線膠著在她身上,簡直是一點都挪不開。
聽了何洺的話後,大家齊刷刷看看葉維清的襯衣,又去看看秦瑟,一起點頭:“是真搭配。”
羅譽乾今日穿了灰色西裝,聞言淡淡一笑:“可能岍市那邊比較喜歡紅色吧。”
大家都知道葉維清和秦瑟是老鄉,聽後就停了打趣,各自去忙。
羅譽乾一撇眼,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人,問:“陸學姐,你怎麼在這裡?”
之前學生會主席安排了下工作,校學生會的幾個會長都跟過去了。
偏偏只她留了下來?
陸馨收回目光,笑著回答:“我是文藝部的,總得看著這邊點兒。不能有任何閃失。”
說後就轉身離開。
羅譽乾留意到她一剛才直在看葉維清和秦瑟。
他抬手敲了下身邊的桌子,兀自沉吟著。
秦瑟、葉維清和羅譽乾都是記憶力超qiáng的。主持人臺詞不過幾分鐘就記住了。
唯有何洺,記得慢一點。
雖然時間還充足,可是被這幾個快得不像人的天才們拋在後頭,他還是暗自焦灼得不行。來來回回踱著步子,拼命去記憶。
旁邊有人搬樂器的時候,外包裝上一個鉤子突然劃到了何洺身上。
何洺側身躲過了鉤子,沒有被刺傷面板。但是他gān淨整潔襯衣的前面部分卻被劃了一道口子。
誰也沒想到襯衣會突然出問題。
沒多久就要上場,這裡距離宿舍區又遠,根本來不及找針縫補好。
何洺急得滿頭大汗。
破損的地方在衣領下面一點,穿上西裝後也能看到它。
早知道剛才就不脫下外套了!說不定有外套厚度的支撐,剛才那東西就戳不過來了!
何洺連臺詞都顧不上去記。到處找人借襯衫。
可是,除了將要上場表演的男生外,誰會沒事gān弄襯衫穿?將要表演的人又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可體的表演服裝借給他。
葉維清和羅譽乾倒是不計較這些事兒。但是,他們倆是要和他一起上場的,就算想借,也沒辦法。
何洺捏著臺詞單子一時間想不出辦法。
秦瑟聽袁梓晴說過,最好不要和何洺jiāo往太多。
不過,何洺目前來說都沒有做過甚麼太過分的事情。秦瑟想了想,主動過去,把頭上的髮夾拿了一個下來。
“我幫你別上。你先別動。”
為了主持好這個晚會,她今天專門去做了頭髮,戴的髮夾不少。這個夾子上剛好有個扣,可以把破的地方夾起來。
這樣一折騰,破的地方好似在襯衫上專門弄了個花型裝飾一樣,半點都看不出來破損。再把外套一穿,更像是死板制服間的巧妙點綴了。
何洺抬手輕輕摸著那個髮夾,輕輕地說:“謝謝。”
深吸口氣,他轉而一笑:“我還以為你再也不要理我了。平常見了面都不太和我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