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大都喜歡有個伴兒。
沈芳宜和胡佳開始同進同出。
主要是袁梓晴和秦瑟到底都習慣了獨來獨往,而且大家作息時間不太一樣,所以只她們兩個人在一起。秦瑟和袁梓晴都是獨行俠。
不知怎麼,自從那天秦瑟被教官一直拉出來做示範後,第二天起,她就沒再當做範例出列過。
幾天後,教官把秦瑟叫到了旁邊沒人樹蔭下,悄悄問她:“秦同學,你家裡有人是部隊上嗎?”
秦瑟本來想說沒有。
後來考慮了下,大院兒那一幫不都是相關人員麼?
於是她點點頭:“好像是有這麼幾個。”
教官鬆了口氣摸摸額頭上汗。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被首長叫去訓話時候他腿都軟了。想了想去自己也沒做錯甚麼大事,就琢磨著和這個小同學有關係。
果然啊。
剩下時間裡,秦瑟更是沒有再當做過範例出列。
沒有了接連不斷訓練,中間偶爾可以休息一下,對秦瑟來說真是再好不過了。
她本來就練過,這樣訓練對她來說小菜一碟。剩下時間就是時光飛逝,眼看著就到最後一天閱兵儀式了。
這天天氣還算不錯。yīn沉沉天,遮住了大部分陽光,使得操場不至於熱得像蒸籠。
同學們隊伍整齊劃一,分學院依次透過主席臺。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訓練還是很有效果。朝氣蓬勃年輕人,收起了平時浮躁,高聲喊號,步履堅定地齊步而行,聲勢震天。
最後獲得了勝利是建築學一班。
位於佇列最前是葉維清。
穿著軍服他,身姿筆挺,器宇軒昂。相當惹人注目。在頒獎時候,他又代表了建築學一班去上臺領獎。
閱兵結束這天正好是週五。閱兵後半天時間放假,再加上兩天週末,累了十多天同學們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服裝設計與工程系一班同學們決定中午請教官吃飯。當做是離別前那一餐。
原本教官說了部隊不允許。後來不知怎麼,請示了下領導,領導居然準了。
教官看著秦瑟時候的目光更加不一樣。隱隱約約還帶了些緊張在裡頭。
聚會地點定在了學校食堂小包間裡。
除了秦瑟是高二考上來才十七歲之外,班裡其他所有同學都已經年滿十八。
男生們叫了好幾扎啤酒。邊暢聊未來,邊把酒言歡。
女生們好多都不喜歡飲酒,索性湊一起喝著果汁。
“早知道我們讓秦瑟領隊了!”不知道有誰開始提起來今天閱兵儀式名次,惋惜地嚎叫著:“葉維清上了能第一。秦瑟上話,他們只能第二,我們第一!”
反正軍訓已經結束了,教官又是和同學們年齡差不了幾歲年輕人。所以大家就直話直說起來。
教官說:“秦同學確實非常優秀。”
同學們就嚷嚷著鬧他:“你怎麼不找秦瑟上啊!”
教官嘿嘿笑著不說話。
他總不好說,這位大小姐背景太深了,他敬畏還來不及,壓根不敢讓她去做任何事吧?
袁梓晴被那些喝酒男生鬧得頭疼,喊了秦瑟去外頭一起透透氣。
誰知隔壁包間裡也有學生們在聚餐。
不過那個班教官沒能去,只是同學們聚在一起慶祝一下這個苦難日子結束。
也是巧了。
兩人經過隔壁包間時候,那邊門突然開啟。裡面鑽出一個人來。
他有著可愛相貌,甜甜微笑。
赫然就是好幾天沒見了何洺。
三個人猛然相遇,都愣了一下。
還是秦瑟先反應過來,朝著何洺笑笑:“我們班聚餐。你們也是吧?”
何洺猛點頭:“是啊!真是巧呢。”
他朝著袁梓晴綻開笑容:“梓晴姐姐也在啊。”
那聲“梓晴姐姐”一出來,袁梓晴身子抖了抖,撫撫胳膊,一層jī皮疙瘩。
“我和秦瑟一個班。”袁梓晴淡淡地說:“都是一班,你知道。我倆走一塊兒沒甚麼特別。”
何洺和她們倆同一個專業。只不過班級不同,他在三班。
何洺欲言又止,好像有話要說。
袁梓晴拉著秦瑟衣袖:“咱們不是要回去了嗎?趕緊吧。別讓教官久等了。”
說著就把秦瑟拽回了她們剛剛出來包廂。
秦瑟奇道:“我看何洺看到你挺高興,你們很熟悉吧?”
何洺喊了那聲‘梓晴姐姐’時候不似作假。
想想看,她和何洺同歲,都比袁梓晴小一歲。這麼叫話,應該是互相之間比較熟悉。
“他和我怎麼樣沒關係。”袁梓晴壓低聲音和秦瑟說著,又問:“你姓秦,你爸應該也姓秦吧?他叫……秦國富對不對?”
這話讓秦瑟驀地驚了下:“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