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詩氣得俏臉通紅。
偏偏又不能在同學們跟前出醜,免得大家對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後不好辦。
她滿心怒氣地跑回了座位上,順手拿了本書摔到桌上,啪的一聲響:“好心問幾句,怕你被人誤會。你倒好,好心當做驢肝肺。”
顧雪詩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這時候響起了上課鈴。
同學們趕緊回到座位上做好上課準備。
陸宇豪在旁邊悠悠然道:“我就說吧,她一向伶牙俐齒的你講不過她。你還非要主動去招惹她,這不自討苦吃。”
“你少說風涼話了!”顧雪詩口中惡狠狠地懟他,面上卻擺出甜美笑容,這樣別的同學看來,還以為同桌兩個在談笑風生:“我還不是為了確保她有沒有男朋友,也好和你商量合作的事情。有本事你自己搞定這些事兒啊!”
前些天兩人協商的結果是,陸宇豪幫助顧雪詩追葉維清。顧雪詩幫助陸宇豪追秦瑟。
但是這麼多天過去了,兩人合作後的效果一點都沒出現。
顧雪詩開始著急起來。
畢竟她家裡現在的狀況不太好,媽媽和爸爸又整天吵個不停。
錢錢錢。
她太痛恨這東西了,是它讓她們家陷入了困境。
但是心底深處她還喜歡這東西,畢竟好的物質生活最終需要它來支撐住。
以前她覺得葉楓不錯。
等到費了心思追到手,她卻發現了更好的目標。
就是那天在超市裡遇到的高大雋秀少年。
葉家太子爺,哪裡是其他小嘍囉比得上的?
論財力和身份,葉維清絕對能夠碾壓所有同齡人。
論顏值身材才華……等等這些,他依然是最出類拔萃的頭一個。
顧雪詩覺得,以自己的才貌和氣質,唯有葉維清才能配得上。
秦瑟那種妖豔xx,不過是臉蛋足夠漂亮胸足夠大而已,根本配不上葉家太子爺。
陸宇豪最近也在為錢的事情而百般焦慮。
他是單親家庭。
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一個人拉扯他長大。
這些年之所以一直吊著秦瑟沒有完全拒絕她,就是因為媽媽告訴他,這個女孩子還有利用價值。
因為錢多,人傻。為了他能夠不顧一切。
可是自從他生日那天開始,所有事情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秦瑟再不搭理他。
沒多久,媽媽也開始變了。
蔡玉婷這些天日日夜夜在他跟前不住抹眼淚,說甚麼錢還不上啊。說甚麼姓秦的野丫頭背信棄義啊。
這兩天又變了詞兒,說法院因為她欠錢的事情,還給她下了傳票?
陸宇豪剛開始還信媽媽的話,想著找秦瑟看看還有沒有轉圜餘地。
現在他已經對這事兒開始變得煩躁反感起來。甚至於不想回家不想看到媽媽,免得再聽到她不停的嘮叨。
以往那個優雅淡然的母親不見了,每天他回家面對的,是個嘮嘮叨叨不停為了錢而數落他的多嘴老婦。
看著這樣的蔡玉婷,陸宇豪甚至有點懷疑起來。
以前是不是做錯了?
是不是,不該甚麼都聽媽媽的?
如果不是一直吊著秦瑟的胃口,如果適當給她點甜頭,說不定她現在還追著他到處跑。
……然後給他好多錢,隨便花。
想到以前有秦瑟跟隨的日子,陸宇豪氣憤難當。
其實仔細想想,他也沒那麼討厭秦瑟。
如果不是媽媽一直在他跟前不停地說著秦瑟百般不好,他也不至於一直吊著她。總是不和她徹底斷絕,又不真真切切地和她jiāo往。
老師進入教室,同學們徹底安靜下來。
陸宇豪偷偷地朝秦瑟的方向望過去。
認真聽課她,面板白皙眼眸瑩潤側顏嬌媚,舉手投足間自是大氣灑脫。
又可愛,又大方。
怎麼看都漂亮。
下午的時候陳彥帶來一個訊息。
“現在的時節不錯。正好是chūn季末夏季初的時候,繁華盛開,綠樹成蔭,處處綠意盎然……”
將近十分鐘的長篇大論之後,他好歹是說出了這次講話的目的所在:“所以咱們年級這個週六舉行集體踏chūn活動。”
班級裡響起一陣嗷嗷嗷的歡呼聲。
踏chūn意味著甚麼?
玩!
而且是堂而皇之的全班一起去玩!隨便làng隨便剛!怎麼亂來都可以!
不過短短兩分鐘時間,大家已經開始討論起來到時候帶甚麼吃的了。甚至於開始分工,他帶哪一種她帶另外哪一種。
陳彥笑眯眯地看著興高采烈的同學們,等到大家歡騰夠了,才一字一字地繼續說:“這次踏chūn的地點,定在了北山。”
聽了這話,教室裡瞬間一片死寂。
緊接著,響起了哀嚎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