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葉老四qiáng多了。
趙搏一腳踢在他椅子上,把他椅子踹了個轉半圈兒:“去去去。你該做甚麼做甚麼去,別妨礙我們和秦姐jiāo流感情。”
宋凌深覺自己被這個世界遺棄了,站起來小粗腰一扭,跑出門去打算找幾個狐朋狗友的扭轉乾坤。
——別的先不提,好歹把流言及時遏制住,讓朋友們幫忙傳出訊息去,證實一下確實沒這件事兒啊!
他是不指望秦瑟了。
一瞅秦姐那淡定如超脫凡塵的樣子,他就知道秦姐壓根就不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很明顯,對她來說,流言還不如物理試卷來的有意思。
宋凌走後,周圍重新恢復了清淨。
秦瑟瞥了眼剩下的題目,都很容易。算著大課間剩餘的時間,覺得自己差不多能夠做完這一張。
翻過去這一面,她著手處理最後面的幾道大題。
誰知才剛剛請靜下來沒有多久,又有人湊了過來。
“秦瑟。”顧雪詩在她桌前甜甜地笑著,大聲叫她:“你怎麼看今天冒出的這些訊息?”
因為聲量高,所以顧雪詩這一聲喊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由於對小道訊息的關注,大家都朝著秦瑟這邊望了過來。
顧雪詩很滿意現在的效果,更加靠近秦瑟桌邊。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沒有聽見秦瑟的回答。
被那麼多人看著,她覺得自己這樣被忽略後有些尷尬。面上笑意不減,心裡其實開始生氣起來。繼續高聲問:“難道訊息裡說的那件事是真的,所以你預設了?”
顧雪詩顯然是有備而來,半步不讓地bī問。
秦瑟很好奇為甚麼顧雪詩非要揪著她不放。想追葉維清自己追去啊,一次次來找她的麻煩算怎麼回事。
她不過是想好好做一套題而已,怎麼就那麼難?
秦瑟不是一味退讓的脾氣。看看剩下沒有幾分鐘,琢磨著這幾道題怎麼也做不完了,索性放下筆,抬頭望向顧雪詩:“說吧,過來找我到底是想gān甚麼。”
“我就想知道,你和宋凌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其實顧雪詩已經打好了算盤。
如果秦瑟一直否認和宋凌的關係,她就順水推舟搬出來陸宇豪。問一句秦瑟是不是還喜歡著陸宇豪。
無論秦瑟怎麼回答,反正她這樣子就算是幫了陸宇豪一把了,也算是給兌現兩個人‘互相幫助’的承諾開了個頭。
如果秦瑟承認了和宋凌的關係,她可以反諷幾句,之前追陸宇豪那麼瘋狂,現在不也是說不要就不要了?
藉此提醒大家,秦瑟也不過如此而已。曾經信誓旦旦說喜歡一個人,不也說扔就扔了。估計宋凌沒多久也要被拋棄。
對。她不止討厭秦瑟,也討厭一次次阻撓她的宋凌。
她看不慣同學們擁護著秦瑟,拼命喊她‘秦姐’的樣子。也看不慣宋凌和男生們稱兄道弟,在班裡極其吃得開的模樣。
總而言之,無論秦瑟否認或者承認,顧雪詩都早已想好了對策。
誰知秦瑟的回答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秦瑟淺淺地笑了笑,轉著手裡的筆,支手托腮抬眼看過來:
“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流言是不是真的……我說實話你不會信。我說謊話你也要半信半疑存有疑慮。既然如此,我為甚麼要和你辯論這事兒。”
“怎麼可能。”顧雪詩巧笑倩兮:“如果是實話,我自然會信的。如果是謊話,我也有辨別的能力。”
秦瑟靜靜地看了她三秒鐘,點頭道:“那好。和你說實話,他不是我男朋友。”
顧雪詩問:“真的?”
“既然你不信,那這樣吧。”秦瑟甚是無奈地說:“要不,你就當做他是我男朋友吧。”
顧雪詩沒想到她是這種語氣。
這樣的對話下,她根本都沒機會反駁秦瑟,說怎麼那麼快就忘了陸宇豪。只能遲疑著接了句:“這還有當做不當做的?究竟是不是,又和我有甚麼關係。”
秦瑟莞爾:“是沒甚麼關係。所以我也挺奇怪的,你為甚麼沒事找事來問我。”
“而且,大家都看到了吧。”秦瑟懶得再去看顧雪詩,低下頭繼續埋頭做題:“我剛才就提前說過了,我怎麼回答,你都不會信的。你偏說會信我。”
現在還不是自打臉?
顧雪詩思維轉了一轉,回想了下明白過來秦瑟在說甚麼。
她剛剛所表現出來的,分明就和秦瑟之前的推測分毫不差。
而且偏偏她自己沒事找事,非說甚麼‘有關係’之類的話。顯得她跟個長舌婦似的多嘴且多管閒事。
周圍的同學們已經在jiāo頭接耳地竊竊私語著。
她甚至感覺到,大家偷偷笑的時候,都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