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把大臣比作小倌!”
“啪——”
“打你個大臣不如小倌!”
“啪——”
“考進士就是把自己賣一回?”
萬重就這麼一下一下的打下來,打得很用力。開始還好,還能勉強忍得住,當後面打在前面的傷處的時候,真是疼痛難忍。
萬重可真下得去手!他可真狠心!疼死了!我不自覺的扭動身體,想要避開,可哪裡避得開?
“啪——”
“你知道錯了嗎?”萬重輕輕喘著氣,問道。
搖頭,我沒錯,最多錯在告訴他實話。
“啪——”
“讓你死不悔改!”
“啪——”
“生為臣民,不知道忠君愛國!”
“啪——”
“領著俸祿,還想著造反謀逆!”
“啪——”
“大放厥詞,無法無天!”
“啪——”
“清官良臣多的是,他們心懷天下,難道他們也是把自己賣給了皇上?”
“啪——”
“為了一點私願,就想著起兵,你想過天下嗎,你想過百姓嗎?”
“啪——”
“你知道錯了嗎?嗯?”
我搖頭,他說的和我說的基本上是風牛馬不相及,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好,好,我也不和你講道理了。既然你不認錯,那就打到你認了為止。”
然後繼續被打。我想屁股一定已經由青紫變的發黑了,現在每一下落在上面,都疼得我冒冷汗。他可真是捨得,我好歹叫了他五年哥哥,和他顛鳳倒鸞兩三年,今天竟下得了這種狠手。他那個太子主子對他就這麼重要嗎?我心下發惱,又覺得委屈,乾脆放棄了掙扎。
心想,讓他打,看他到底能有多過分,最好直接把我打死……要是認為自己沒錯,還去認了錯,那才是對不起自己呢。
我死死撐著不出聲,眼淚不自覺地往外冒,又被我努力眨回去;身上越來越疼,落下的每一下,都讓我不由自主的僵硬一下。
最後不知被打了多少下,我渾身都是汗水,他停下了手。
我聽見他喘著氣,沙啞著嗓子,“你知道錯了嗎?”
抬起頭來搖搖,然後把頭放回床上,反正我是死狗不怕開水燙,我就讓你打個夠。
“安和,你是真不覺得自己錯了,還是在和我賭氣?”萬重把我翻過來,解了矇眼布,看著我的眼。
我平靜的和他對視,把賭氣的部分藏起來。他又是沮喪又是傷心,連帶著憤怒和失望,就那麼望著我。
不知怎麼心裡一軟,抬抬下巴示意他把嘴裡東西取出。他取了下來。
“我剛才說的,都是心裡話。我想了甚麼,就和你說甚麼。便是不容於這個世上,我也想告訴你實話。”
萬重呆住,“安和……”
“口不應心的找些理由到是容易,可我今天剛剛應承過不騙你。你說我錯了,那你高興自己的人生被別人掌控嗎?”
萬重的表情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又古怪又複雜。
我翻了個身,趴下,“我真不覺得自己想錯了,所以我不會認錯。你要打就接著打。”
他輕輕的問道,“要是掌握你命運的人是我,你也覺得厭惡、你也不能接受嗎?”
“這要問你。”我嘆氣,即便是他,我其實也不願意。
“問我?”
“你是否能接受把自己的命運交到我手上?你要是能接受,”我停了一下,抿抿嘴,“我也願意接受。就這樣。”
萬重長久的沉默,然後低低的說道,“我該拿你怎麼辦?你真是我命裡的魔星。”
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重新蒙上我的眼,塞住我的嘴。
大手落在我身上,接著唇舌也落下來,激烈又有幾分兇狠。
他這是要抱我?我一愣。剛剛還把我當小孩子、生著氣教育我,現在就要來和我做,抽甚麼瘋?眼睛被蒙著,身體的感覺更加敏感,心裡卻在慪氣,掙扎反抗著。很快快感讓我忘了掙扎,渴望從面板上蒸騰出去,燒得整個人發燙。
他跪在我的身後,掐著我的腰,粗暴的長驅直入。然後沒給我一點喘息的時間,緊緊拉著我的胯骨,迅猛兇惡的進出,彷彿要把我從最深處撕裂開來。
這個混蛋!若非剛剛才被他抱過、身體柔軟放鬆,現在一定會受傷。開始的痛楚過去,靈魂漸漸開始戰慄。
在最後的恍惚中,有飄渺細弱的聲音傳來,“……輩子……護你平安……”
聽了這話,不知怎的,心裡的委屈湧上眼睛,真想哭。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滑到,磕到左膝,拍片骨頭沒事,只是耽誤了時間,這章寫的潦草,還請見諒,不妥之處,還請指出,回頭重修。
第三十七章
新年皇帝順利登基的訊息傳來,我為萬重放下了最後的擔心。但更加擔心起自家的命運。加上屁股疼,總之這個年沒有過好。
那天被他打得狠了,接下來的很多天只能一直趴著站著,坐是不能坐,躺也不能躺。又慪又惱,不甘心的很,自己就是在年齡上吃了虧,要是自己比萬重大,他一定不會像這樣教育小孩子般打我。
不過他可真有當家做主的架勢,對我既不見外,又不客氣,打我打得理所當然;我被打得這麼狠,竟然也不生他的氣,我他媽的真是有病。這可不是甚麼好現象,再朝這個方向發展,說不定哪天習慣成自然,他管我管多了,我也就接受了。靠,這可不行,我太陽的,想想都惡寒。
萬重很久都沒有來找我,在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沒有太大的失落。只有Y_u求不滿的夜裡,才覺得真是難熬,沒有別的辦法,只有一邊想著他,一邊自己動手解決問題。
每十天他就讓人送一封信,倒也沒讓我覺得兩人疏遠了。信上多是談天說地,只是每在最後,都會寫上一句“安和要乖乖的”或者“不許偷吃”之類的話,惹得我心裡發癢。我給上一封信的回信,都讓來人這次給帶回去,倒也省事。
為了避嫌,我在回信中多寫寫身邊的事,不敢明目張膽的把肉麻話往上寫。但是也會在信的背面寫點如“芙蓉花”、“鎖”、“簪子”之類的、只有兩個人才懂的詞語來戲弄他。在身體不能夠常常纏綿的這些日子裡,透過寫信,原來那種心靈投契的感覺回來了,而且更加強烈。這算是壞事中的好事。
春天,我又當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寧國府陽盛Yin衰,貞寧又給我生了個兒子。我倒是挺想要個女兒的,不過這是老天的意思,賜到家裡的就是寶貝,不論是兒是女都好好好珍惜疼愛才行。給老三取名賈昀。等到賈昀滿月,我們又回到了山居。
今年是新皇繼位的第一年,又正好是三年選秀的年份。這讓我不禁想起薛寶釵來。薛家進京就是為了薛寶釵選秀。薛寶釵不是盼著進宮謀求富貴嗎,若是能讓她進宮就好了。她能求仁得仁,四大家族宮裡也能有個助力,還能使賈薛兩家聯姻泡湯。
我和賈薔聊過後,就開始著手,務必使薛寶釵能夠參加選秀。書上說是薛寶釵受了薛蟠的牽連,被免除了資格,這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