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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021-12-15 作者:天海山

把她放到客廳椅子上,捏捏她的鼻子,“想反悔剛才的話,那就……”我指指自己的臉,貞寧臉紅到了耳根,她嗔我一眼,飛快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她又面露一點猶豫,分明有話要說。

我再三問了,她才喏囁道,“夫君有了契兄,要好好安撫長隨,他們都是夫君身邊的人。”又趕忙道,“夫君做事一向周到,妾身不過白囉嗦一句。”

“還是你細心,你放心。”我點頭。

心裡卻在想,貞寧為甚麼提到長隨?這事和長隨有一毛錢的關係嗎?真古怪。我尋思著該怎麼了解一下,去問大籌他們肯定不合適,找夫子、姑父也不合適,問萬重倒是可以,可惜一時半會兒見不到。

嗯,有了,讓大塵他們去打聽趙大人、姜大人的私事去。若是從兩位大人身上了解不到,就再打聽別的大人,遲早能涉及這方面。

沒兩日,結果送來了。果然,姜大人養了幾個清秀的小廝,貞寧的見怪不怪也就可以理解了。

看著情報,結合我以前知道的資訊,我總算是有了個大致的瞭解:官宦人家一般都養男寵,不公開養的,就由小廝長隨充當。真是讓人目瞪口呆,小廝長隨還得為主人獻身?

我還真是不知道。想起我去找小倌回到客棧時長隨感動的神色,我總算是明白了,不是他們莫名其妙,是我火星人!他們在感激我不把他們當作男寵、當作Xie“遇”的工具。

怪不得貞寧對我有個契兄不在意,原來她早就以為我有六個男“通房”了……大概是因為,幾個長隨都出色,我又不設通房,在山居在賈府外院只讓他們伺候,所以,貞寧誤會了……只是這也太冤枉我了吧?小小鬱悶了一下。

可為甚麼貞寧對我找女人很在意,反倒對找男人不在意。自己丈夫和男人那甚麼不會覺得更難以接受嗎?

這件事倒是可以問問大籌。大籌告訴我,妻子大都這樣。因為男人生不了孩子,永遠無法動搖自己孩子的位置。而姬妾通房生了孩子就會分去自己孩子的利益……

我恍然大悟,窘,又覺得這裡的女人真不容易……

我一直擔心貞寧知道後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擔心她會找長輩評理,會要和離,結果她沒放心上,是我白擔心了。這裡不是前世,這是兩個世界。契兄弟、男寵、小妾、通房,都是在官宦人家普遍存在的,是法律道德世俗觀念允許的。貞寧不是前世女子,從小耳聞目染受著最苛刻的封建道德教育,是真正這個世界的人。我,才是外來人口、不能適應吧?

另一種壓在心底長久以來的困惑浮上心頭:這裡這是紅樓世界嗎,怎麼感覺不對啊,曹大人書裡的男風有這麼厲害嗎?我又想起祖父父親那兩張臉,不對勁的感覺更強烈。我隱隱覺得這一切與我有莫大關係,一時半會兒也弄不明白,只能先記著。

第二十二章

端午徐川來的時候,我把榮國府的二堂姑略誇了一二。看著徐川瞭然的神色,我知道迎春的婚事成了一半。這是貞寧給我找的麻煩。

過年的時候,徐川派來他弟弟徐源給送節禮,徐川剛剛又添了一子,脫不開身。徐源,十六七歲,溫文爾雅,去年中了秀才,很不錯的少年。我和貞寧商量回禮時說起了他,貞寧動了做媒的心思。

榮國府的迎春已經十四,要是不能早早的定出去,怕是難逃父賣夫虐的命運。貞寧既然心動,我自然要幫一把,懷孕的媳婦最大。於是我藉著帶徐源去榮國府看寶玉的玉,去見了賈母等人。

徐川是個聰明人,這次我稍稍一提,他就瞭然。我想徐川回去一定和徐家家長商議。

果然沒多久,徐川媳婦來見貞寧。貞寧大著肚子還特意藉故帶她去了榮國府府相看一番。徐川媳婦回去沒多久,徐家便派人提了親。

只是榮國府眼睛大,有些看

不上,可一時間也沒更好的,便拖著。

六月裡我的次子非常順利的出生了。次子滿月酒的時候,元春自然到了。貞寧就把徐家提親的事告訴了元春。也不知元春怎麼操作的,賈母答應了這門婚事。

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生孩子那麼辛苦,貞寧竟然還沒忘了做媒的事。怪不得世人都說做媒是女人的一大愛好。

次子出生後,我翻書取名賈暘。

從端午到賈暘的滿月我們一直在寧國府,賈薔忙前忙後的操心,倒是省了我不少事。賈薔馬上要步入青年的行列,個頭已經快趕上我,我已經五尺八寸(一尺311cm),他最少五尺七寸。加上多年習武身體健壯,看背影,已是個成年人。

這兩年,賈薔在國子監待著很舒服,他未來的岳父罩著他。他日日受著教導和照顧,能不好嗎?我放心的很,不大過問他的事。

趙大人是真把這個少年女婿當幼子來疼。賈薔文采非凡,武藝出眾,英挺俊俏,通達機敏。他能獲得喜愛,我一點都不奇怪。

明年趙小姐及笄,已定好明年五月他們成親。我已買好兩個挨著的院子,也早拾掇完。都放在了賈薔名下,一個給賈薔安家,另一個做為將來抄家後的住處。

他明年成親後就可以分家過自己的小日子了。不論怎麼說,能走掉一個算一個,現在賈薔基本逃脫了原有的命運。

至於我,就看明年,要是考不中,再下一科是否還有機會去考,已經不能確定。元春嫁人,賈家仗勢做的惡事會少些,可同樣少了一把庇護傘,勢敗時間變得不可預知,但能肯定會提前。當時逼著賈薔去春闈還是對的。

在搬回來之前,我和貞寧就決定滿月酒後還是回到山居長住,於是我趁著在京城多去了幾次飛玉樓。

沒多久,我被萬重在飛玉樓前抓個正著。我一出樓就看見了他,做了偽裝,穿著布衣,臉色鐵青,Yin沉暴怒。我感覺若不是在大街上,不知他會做出甚麼來。他死死的盯著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上馬!”

我乖乖的跟著他,最後去了平民雜居的南城一處小宅子。插了大門,他伸手抓過我,一把把衣服從領口撕到底。唉,我的衣服啊,可惜了。然後中衣褲子也成了碎片,褻褲也沒能倖免。

我面板極白,所以一點點痕跡都會很明顯。上下前後看過後,他的神情越發Yin沉。捆了我的手,綁了我那東西,把我壓在牆上,從後面……我順從的任他施為,偶爾嘗試一下輕微受“瘧”也是種有趣的經歷。院門外人來人往,腳步聲談話聲清晰的傳過來。我不敢出聲,死死忍著。

用手肘撐在牆上,低頭正好可以看見在動作的手指,指甲乾淨,手指很長。很快腿顫抖得站不住,身體慢慢滑下去。院子地上有些小石頭,硌的膝蓋生疼,從肢體的空隙能看見身後晃動的長袍。他跪著腿不疼嗎?去屋裡床上不行嗎?我在腹誹。

胯骨被扣著……好深吶。他停下伸手彈了一下圓球,……眼前一黑,疼痛、快感和煎熬交織,我一口咬住手臂,把甚麼都堵在嘴裡。

終於結束了。他喘息一會兒,把我從地上拉起扛起進屋扔在床上。口手並用落在如頭上再蔓延開去,咬的透出絲絲血,用力搓捏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印子。從脖子到大腿,從後背到臀部,一寸一寸,沒有遺漏。

還好沒動我的臉,否則真是沒臉見人嘍。

等他再有了“遇”望,就再抱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去看了男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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