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章

2021-12-15 作者:天海山

跪起來進入他,“別憋著,讓我聽聽你的聲音。”這是他曾說我的話。我打算把他對我做過的事情對他原樣來一遍。

表情說不上是憤怒還是痛恨,他從牙縫裡冒出幾個字,“你……這個……”

我實在忍不住,壞笑著動作起來。他的經驗可沒有我多,心理忍耐力差遠了,於是還沒等我把他做過的全做完,他顫抖著聲音低低呻吟出來。

我戲謔的笑著鬆了捏著的手讓他解脫了。在他低吼聲裡,故意同樣吻了他,同樣最後咬在他的肩頭。

“快活嗎?”我學他的樣子在他耳邊低語,看他憤怒而窘然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繃著臉殺人般盯著我,只是似乎勾了下唇角。

解了他手上的繩子,他得到自由,立馬翻身把我壓住。我一點都不擔心,論動手,我不輸他,何況他現在肯定腰痠腿軟……

死死的盯著我,手掐在我脖子上,用力卡著,看神情在惱與不惱間徘徊,只是紅著的臉讓他的氣勢弱了不少。

碰碰他的如頭,“怎麼,今天沒讓你……?”

他的臉騰的紅到耳後,恨恨的俯身啃咬我的唇,好久方抬頭,“敢這樣對老子,老子真該殺了你……”

我挑起眉揶揄他,“難道你不喜歡?我怎麼覺得,你叫得十里外都聽到了?”

“你這個……”他在咬牙切齒,惱羞成怒。

不能再逗他,惹急了以後沒得玩了,伸手拉下他的頭,吻上去。

粗糙的大手撫Mo上來,每一個飢渴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滿足的渴望,我舒服的嘆息,身體還會認主,這還是我他媽的第一次知道。

那東西落入他的手中,他Mo了兩下,咳咳,又有了反應,他的手一頓。

我心裡一樂,“想我抱你了?別客氣,跨上來吧。”

那東西馬上被丟到一邊,被燙著了似的他迅速縮回手。伸手想把他摁到,卻被他反過來壓住。

嗯,還是那麼粗暴,不過好歹Mo了點油,這次沒破。

我把雙腿纏到他身上,他微微訝異,我閉上了眼。大手再次撫Mo上來,唇舌糾纏著。感覺很棒。結束後,真的動也不想動。

他腹部畫上的芙蓉花有些模糊,看起來還是那麼妖豔,可惜不能真紋上去一朵。

對了,萬重對這些的接受度比我想像的要高一些,說不定真的能接受。我心裡轉了幾個彎。本打算最後告訴他那些都是戲弄他的,我現在改變了主意,只是還要試探一下。

“下面先是給你戴如環呢,還是先給你紋身呢,嗯?”我換上認真的表情,直視著他的眼睛。

“放屁!你怎麼不戴?要戴也是老子給你戴!”

“好啊,你讓我戴,就讓你給我戴。”我拿過耳環來,揉捏著他的如頭。

他一把拍開我的手,“你有毛病!”

“你就不想?”我捏捏自己的如頭。

他猶豫了一下。

真的可以啊?真是讓我吃驚。原來我不是變態,他才是變態!靠!

看看手裡的耳環,猶豫起來,環有些粗,戴起來得很疼,真給他戴上嗎?還是專門定做一副,以後再戴?

“這耳環有些粗,忍著點疼……”

“耳環?”他的臉一下子黑了。

他生甚麼氣?雖然用耳環湊合了點,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是啊,不過也能當如環用,怎麼了?”不解。

勃然大怒,一把推開我,他起身穿衣服。

這是怎麼了?為甚麼暴怒?不明白。

他鐵青著臉,冷冷的看著我。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對視了一會兒,他打量著我,臉色慢慢緩和,然後哼了一聲,狠狠的瞪

了我一眼,走掉了。

這人發甚麼脾氣?心裡迷糊的很,想不明白。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這人抽風也不是第一次了。

大字攤開躺在床上,嗯,可以確定他可以接受,前提是專門去定做一對。對了,還有紋身的色料也要準備著……

今天把他……原本為的是稍稍報復他當時的強迫,同時想讓他能喜歡被我抱。結果好像我有點上癮啊。……他很能滿足我的惡趣味和急速膨脹的佔有Y_u啊,我MoMo下巴。

我找到了滿意的床“伴”,狠狠的欺負了他,心中最是得意不過。可是貞寧……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尤其是同眠共枕的妻子。我決定早早的告訴貞寧。最起碼比她自己發覺或聽見流言才知道好。幸好她已經到了孕中期,身體也不錯,否則真不敢開口。不說也不行,萬一到了快臨產她聽說了此事,豈不是要害她一條命?

想了想,穿好衣服,喚來下人,讓她通知貞寧送兩條床單來。

貞寧來後看見我沒收拾的臥室,微微一怔,沒有任何異樣,動手整理東西,繩子、碎布、沾滿液體的床單。

“今天我的契兄過來,弄得有些亂,倒是勞累了你。”我揣測著貞寧的沒有異樣是甚麼意思,開了口。

貞寧繃緊的兩肩微微一鬆,帶幾分嬌嗔,斜我一眼,“夫君又和妾身客氣。”

嬌嗔?這種反應真是莫名其妙,怎麼看怎麼古怪,不是應該跳起來罵我一頓,或者失聲痛哭之類的嗎?還是她以為我在開玩笑?我琢磨了一會兒。

“你身邊的那個丫環叫秋容的,以後讓她來這裡伺候吧。”

“妾身,知道了……”她的臉色有些白,維持著一種燦爛的笑容,“夫君一直沒有納妾收通房,妾身正不方便伺候,多個姐妹也好開枝散葉……”

“你還好吧?”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啊。那麼剛剛的反應怎麼會那樣,是她不知道甚麼是契兄弟?可是,光看“罪案”現場也該明白了呀,她也成為□很久了?

“夫君別擔心,妾身很好。”她安寧的看著我,嘴唇卻血色淡淡,“妾身不是那種不能容人的,夫君請放心,妾身一定好好照顧秋容。”

“不,你還是趕緊把秋容打發了吧,整日在我眼前晃,我還以為是你的意思呢。”這倒不是謊話,真是如此,我一直以為是貞寧賢惠過頭。

“……夫君!”貞寧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晶晶亮。

“看來我媳婦和契兄一樣都是醋罈子,那我以後儘量不納妾不設通房,可好?”我調笑道。故意再次提到契兄,看她的反應。說完心裡卻是微微一動,萬重不會是吃醋了吧?他大概以為耳環是我哪個女人的?

貞寧臉上滿是驚喜,眉眼飛揚起來,又收斂了紅著臉道,“夫君不必如此,夫君想納妾納便是……”

真的沒反應啊,至少比起我說納秋容時的反應來、真的不能說有甚麼反應。怎麼會這樣?可心裡的大石一下子落了地。

我看著她裝模作樣的推辭,決定逗逗她,“真的?貞寧你真是賢淑。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你就下個月給我挑一個吧!”

貞寧一下子懊悔了,嘟著嘴,又說不出反悔的話。

我哈哈大笑,抱起她,“後悔了吧?以後可不許這樣,心裡怎麼想的要和我直說。甚麼都在心裡忍著的那副賢良淑德的樣兒,你夫君可不喜歡。便是是哪天你想害人,也直言告訴你夫君,他還能幫你出主意。”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