鐫刻在靈魂裡的東西,就是重生之後也無法改變,比如我的Xi_ng子,比如我的底線。當心裡的嫉妒和壓抑漸漸積累起來,身體的歡愉和愛情的甜蜜無法阻擋Yin暗苦澀的侵蝕。
我不知道我還能剋制多久,進宮慢慢成了一種煎熬,站在皇宮前面,下決心走進宮門的時候越來越覺得痛苦。我自覺把表情舉止偽裝的很好,可萬重一定察覺了甚麼。
在大成殿我當值的時候,他越來越沉默。偶然抬頭對上他掃過的眼鋒,深沉的目光中焦慮一閃而過。夜裡他愈發用力把我結結實實的禁錮在懷裡,不論我如何裝睡,他總是能知道。他睡得很淺,就是我輕微的挪動身體,他也會醒來,我不止一次模模糊糊的發現他怔怔的看著我。一次萬重酒後沉沉的睡著,我起夜更衣回來,看見他的手在身前Mo索,接著他一躍而起。他看
見站在床前的我,甚麼也沒說,過來緊緊抱住我。
理智一再判斷該走了,卻猶豫再三,總也下不了決心。因為我也捨不得他。我離開的念頭在讓他不安。我的心軟了,先這樣吧,忍到我再也忍不下去我再離開。
夜裡,我拉開他的手,主動把他抱在懷裡,萬重在輕輕顫抖。從那以後萬重能睡得很沉,白天也愉悅起來,唇角一直勾起。
我還好。大孜說我越來越不喜歡說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隔日一次的進宮就已經耗盡了我的心力,當不用掩飾眼神表情的時候,真是一句話也不想說。
這日,有摺子彈劾王子騰的不法事,萬重夜裡和我說起此事。我是無所謂的,王子騰和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這是萬重表明身份後,我第一次和萬重正面談到四大家族的未來。
說起來,我也挺卑鄙虛偽的,知道萬重身份後,一方面我寧肯被他殺了也要狠狠的報復他;另一方面卻莫名其妙的安了心,說穿了還是因為萬重是皇帝。即便是我報復他的時候,我心裡也確確實實篤定就算萬重殺了我,他也會照顧好我在意的人。從那以後我不曾為家人將來的命運擔過心。
這次談到這個問題,萬重問我有沒有想過將來怎樣。我和他還客氣個屁呀,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官職、爵位、家產我都不要了,流放殺頭就免了,當然你要想把我流放殺頭也隨你。賈薔已經分家出去了,能不牽連最好,牽連也無所謂,只要命在,其它隨你。其他的人和我無關,我全當看熱鬧。”
我看起來冷血也罷,無情也罷,反正我就這樣,在萬重面前不用裝,有比萬重瞭解我的嗎,他還不知道我是塊甚麼料?
“……”萬重分明被窘了一下,“你就不怕我真把你殺了?”
“你捨得?”我大笑,“你把我殺了,上哪再去找一個敢抱你的人去?那你以後不就守寡了?”
“安和!”他惱羞成怒。不錯,又調戲成功一次。
和我動手?怕了你不成?我嬉笑著逃掉。
他住了手,壓低了眉頭,看得出他腦子正轉的飛快,“寧國府這近二十年的安分守己,且出了兩位進士,便是受四大家族的牽連,也不會太嚴重。奪爵怕是免不了,殺頭、流放不可能,罷官、抄家在兩可間。到時候我——”
我趕緊出言打斷他的話,“就這麼定了,家也抄了吧。私底下我還有幾個鋪子,一起給了你吧。銀子到了你手裡,還不是一樣?難道你不養我?”
“官職也罷免了算了。這樣我就可以做個富貴閒人,還能四處遊歷一番。”想起一直以來走遍天下的夢想,不禁有點興高采烈……
“你去逍遙了,把我一個人撇這兒?沒門!想罷官,下輩子吧!還有抄家的財產歸國庫內庫,我也不能隨便動用,沒錢養你!”萬重沒好氣,然後眼睛一轉,打量著我,不知在轉甚麼壞念頭。
“你的私房錢呢?總不可能一點沒有了吧?”
“三千兩百三十多兩,你要全給你。”
這、這也太少了吧?嘿,皇帝真可憐,還不如當年做皇子的時候呢。也是,他的私房錢都用來建地道了,說起來還是花在了我身上。
“算了,還是我養你吧。回頭把我暗地裡鋪子的房地契給你拿來。或者賣了給你銀子?”
他瞪我半天,開始有點不樂意,不知怎麼又開心起來,“房地契吧。但你得繼續經營,收益歸我。好好幹,多賺點,我花錢的地方多。”
我目瞪口呆,這、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他挑眉,“不行嗎?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人是我的,錢自然也是我的。”
“你這小妾怎麼比嫡妻還伺候?回頭讓你姐好好教教你甚麼叫賢良淑德……”我還沒說完,萬重就紅著臉橫眉豎目的撲過來了,我閃,大笑……
忽然想起李紈賈蘭他們,“對了,榮國府賈蘭賈芷賈葦他們,將來能放一馬就放一馬吧。我也恃寵而驕一次如何?”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再說,當一次皇帝的情人,不做點出格的事,豈不虧死了?
“你還知道自己恃寵而驕啊?”萬重豎起來的眉毛還沒放下呢,話從牙縫裡崩出來,“大了你的膽子了,敢說老子是小妾!”
看萬重的架勢,顯然揪著沒完了,“我說錯了,你是我媳婦,不是小妾,這總行了吧?”
“放屁!”他還在不依不饒。我真是服了他,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幼稚。
“那,我是你媳婦,這總行了吧?”
這人停下腳步,臉一下子紅了,眼睛裡閃著莫名的光,大步上前把我扯到懷裡,甚麼也沒說。停了好一會兒,他問,“賈蘭賈芷賈葦他們是甚麼人?”
我眯著眼沉浸在萬重的氣息中,“就是賈珠的幾個孩子啊,孤兒寡母的。”
萬重的胳膊立刻收緊了,鉗住我的下巴,極黑的瞳孔深不見底,隱藏著危險和暴戾。
他怎麼了?我迷糊了一下,恍然大悟。我這個笨蛋,賈珠是萬重認定的前情敵,我怎麼能主動提起讓萬重照顧賈珠的兒女呢?
萬重盯我看了一會兒,應道,“好,我答應。”
酸甜苦辣鹹,我心裡五味俱全,萬重竟然應了,為了我。萬重能應了,我知道這有多不容易。
耳垂刺痛耳道酥癢,彷彿有電流貫穿身體,腿立刻發軟,身上沒了力氣,伸吟逃出喉嚨帶著顫顫的鼻音。媽的,稍一分神被萬重乘虛而入了。粗魯猛烈,他心裡分明不痛快,不用說,是因為剛才的事。
比以前敏感太多,身體的變化這下恐怕瞞不過萬重了。果然,萬重抬頭疑惑的看著我。這些天為了避免他發現,我總是抱他,不讓他碰我。沒想到現在還是露餡了,被他知道這個弱點之後,我下面的日子就難熬了,怕是以後在誰抱誰的問題上我很難當家做主。
“尋了個方子,據說能讓人一夜十次,沒想到變成了這樣。”我趁他還沒問,提前把謊話說出來了,我答應過他問我我不說謊,可沒答應我主動交代不說謊。
萬重樂了,故意作弄了我幾下。傳來的感覺真是讓人受不了,盡力抱住他的脖子,讓身體不滑下去,只是力氣彷彿被抽乾了,顫抖的胳膊環不住他的身體,他壞笑著托住我的腰。媽的,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今晚這一關難過。
把我放到床上,扒開衣服,一點點親吻Tian舐下去,他故意做的又緩慢又細緻。從額頭到手指,從肩背到臀部,從如頭到大腿,沒有一點遺漏,只是前戲就逼出我的淚來。就像一點火種落在深秋的草原,瞬間燃起熊熊大火,藉助風勢,吹開火線,烈焰滔天無邊無際,炙烤著天地。身體最深處的飢渴翻騰上來,吞噬著神志
已經掌控不了自己的身體,對他的碰觸難以躲避難以抗拒,被他欺負、調戲、擺弄、挑豆,自己能做的只有呻吟、尖叫、哭泣、顫抖。
兩腿被開啟,他的手指在我體內進出旋轉,在我身前摩挲擼動;他那東西磨了兩下,進入。在他頂入的一瞬間,快感到了頂端,液體噴薄而出。
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狠,我全身戰慄,覺得自己就要死了死在他身下,意志崩潰理智全無。我叫著他的名字,回應我的是更狂野的動作。
姿勢換了又換,身體被摺疊各種羞人的姿勢;從後面,從前面,從側面,趴著,站著,躺著。我
叫了又叫,哭了又哭,一次次滅頂的快感把我淹沒。我覺得自己死了又死,活了又活。
等他那東西終於軟下來的時候,嗓子哭喊啞了,眼睛又澀又疼,我不記得自己究竟Sh_e了多少次,反正最後已Sh_e不出東西。
我累極了,睏倦鋪天蓋地襲來,迷迷糊糊的想,我現在極度敏感,極易Xie身,加上他一直都很強,若像以後都像今天這樣做,我這輩子一定死在精盡人亡上……
作者有話要說:急求幼兒高燒退燒方法。
驗過血,無炎症,掛水後高燒暫退,兩三個小時後重新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