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話叫來了許薇,讓她把盒子拿走。
許薇看到那盒白玫瑰:“封戚給你送的?”
“怎麼可能!”季衷寒想也不想地反駁。
且不說封戚現在對他還成見極深,再聯想昨晚的夢,季衷寒就能知道,他到底傷得封戚有多深。
許薇撇嘴:“你一個男人收到花的次數比我多那麼多,真的好傷人哦,怎麼就沒人送我花呢?”
季衷寒不走心地回了句:“但是有人為你排隊買吃的。”
許薇就像被戳中了痛腳了一樣,面紅耳赤地瞪季衷寒,又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季衷寒看她這反應,嘆氣道:“許薇,景河確實很有魅力不錯,我只是擔心你受傷。”
尤其是像景河那樣,曾有過黑歷史,他現在為甚麼追許薇,是因為當年對許薇真有動心?
可一個能因為賭約來追女孩的人,怎麼看都不太靠譜。
季衷寒不願對別人感情的事情多說甚麼,除非許薇真需要來向他參考意見。
不過對於感情的事,許薇大多都和林曉妍吐槽,很少會找到他。
所以短暫地交談過後,許薇又回到公事上。
“文沅這事做得太過了,不管她當年到底和你關係如何,也不應該約你單獨見面。我會去回絕她,你不要出頭。”
“拍攝的時候,我也會全程跟著你,放心吧,有我在,不用怕文沅吃了你。”
季衷寒面色尷尬道:“我一個男的,為甚麼要怕這種事。”
許薇翻了個白眼:“也是,文沅那樣的大美人要甚麼男人不能有。所以你放心啦,別想太多。”
季衷寒更窘迫了,被許薇這樣一說,弄得他擔心得很多餘。或許文沅並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很快,季衷寒就知道自己沒有自作多情了。
文沅出現在了他房間門口,淺淡的香水味,簡單的短袖牛仔褲,手裡提著一個點心盒,就像來拜訪鄰居一般,偏著頭衝他笑。
季衷寒把本以掏出的房卡又塞了回去,文沅眼尖看到了,挑眉道:“你確定你要在走廊上跟我聊天?”
季衷寒還沒說話,文沅又說:“對面可是我的前男友啊,被他看到不太好。”
“你既然知道封戚在對面,為甚麼還要來找我。”季衷寒說。
文沅晃了晃手裡的點心袋:“你又不收禮物,也不願和我見面,我只能自己找過來了。”
季衷寒蹙眉後退,和文沅拉出了一個合理的社交距離:“如果是公事,我建議你和我經紀人談,如果是私事,我覺得我們沒甚麼私事要談。”
文沅委屈地抿唇,她這個模樣,又讓季衷寒想起了封戚。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季衷寒便回過神,再看文沅,又覺得哪裡都不像了。
文沅嘆了口氣道:“你也不用這麼防備我,說到底我和你也有過一段時間的交情,而且當年你也救過我。”
因為文沅主動提起,季衷寒忍不住又想起當年的事。
他救下文沅,完全是因為意外。
意外發生的那日,文沅約他出來,說是有關封戚的事情需要問他。
那時季衷寒和封戚的關係已經墜入冰點,兩個人互不理會對方,季衷寒剛想拒絕文沅,文沅卻直接說了地點和時間,然後掛了電話。
地點是酒吧,季衷寒思來想去,覺得文沅要是沒有同伴一切,以她的長相一個人在酒吧確實不太安全。
他怕文沅出事,於是便去了。
抵達以後,文沅正坐在吧檯,面前站著一個和她搭訕的男人,文沅厭煩拒絕,卻被對方握住了手。
季衷寒快步上前,抓住了那男人的手:“你想做甚麼?!”
男人不屑地看了眼季衷寒,剛想說話,文沅就把手勾到了他的胳膊上:“這是我男朋友,都跟你說我有男朋友了。”
男人這才悻悻然地離開。
等人一走,季衷寒就把手從文沅的掌心裡抽出來:“你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太危險了。”
文沅苦笑一聲,對他說:“我和封戚分手了。”
季衷寒愣住了,文沅回身拿起酒杯,一口氣飲了下去:“所以我想問你,他有沒跟你說過甚麼,又為甚麼要和我分手?”
“我……不知道。”季衷寒坐了下來,文沅倒了杯給他,季衷寒沒有喝,他得保持清醒,還要把文沅安全送回家。
文沅並不相信:“你不是他最好的兄弟嗎,你都不知道的話,還能有誰知道。”
季衷寒沉默不語,他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時文沅忽然打翻了手裡的酒杯,臉色變得極差地對季衷寒說:“走吧。”
說完後,文沅便從高腳凳上下來,剛站定就腳下一軟,險些摔倒。
季衷寒連忙扶住了她,看了眼她喝過的酒杯:“你到底喝了多少?”
文沅搖頭道:“先送我回酒店。”
季衷寒只好扶她回去,可很快,在酒店的電梯裡,他就發現文沅的不對勁了。
文沅渾身上下都紅了,呼吸也很急促,站都站不穩,只能把所有的重量都靠在季衷寒身上。
季衷寒心頭一緊:“你到底怎麼了?”
文沅咬牙道:“剛才那混蛋在我酒裡下過藥。”
季衷寒詫異道:“那你應該去醫院,你……”
文沅厲聲打斷他:“不能去醫院,你想讓我家裡人都知道我在酒吧被人下藥了嗎?!”
這話讓季衷寒不知道該說甚麼,他只能勸道:“都不知道他給你吃了甚麼,還是去醫院比較好吧……”
季衷寒話音剛落,文沅就猛地推開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向了自己房間,刷開房門後,就躲進了浴室裡,將浴室門反鎖起來。
季衷寒沒去敲門,他只聽到水聲嘩啦,許久沒停。
文沅不出來,他也沒法離開,事情就這麼僵持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季衷寒等到都要撞門了,文沅才臉色蒼白地從浴室裡走出。
她衣服溼了一些,但看起來狀態比之前好了點,不像路都走得穩的模樣。
看見房間裡的季衷寒,文沅有點驚訝道:“你怎麼還在。”
季衷寒站起身:“你感覺怎麼樣?如果還是不舒服的話,你必須去醫院。”
說話時,他模樣嚴肅,眼睛裡的擔心,也不似作偽。
文沅沒說話,季衷寒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遞給她:“你穿上,衣服溼了。”
文沅接過了外套,欲言又止地望著他,季衷寒說:“你是不是擔心去醫院,醫生通知你家人。”
季衷寒知道文沅的年紀比他和封戚都小,還是未成年,因為這種緣故進醫院,必定要通知家人。
他理解文沅的想法,所以才沒有一直勸對方去醫院。
“我有一個認識的叔叔,開了私立醫院,我可以讓他幫忙給你做檢查,不會通知你家人的。”
文沅抓著手裡的外套:“為甚麼要幫我?就因為封戚是我前男友?”
季衷寒無奈道:“不管你是甚麼身份,你首先是我朋友,其次你是個女生,你在我面前發生了意外,我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
文沅虛弱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