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不已,想到以後會有的美妙銷魂……男孩突然被一把推了下去,看到男人喘息著閉上眼睛,一瞬間清醒過來,頓時羞憤難當,可他畢竟沒經歷過情事,只是覺得羞愧,撒腿就跑了出去。
耶律昊堅望了望身下,不由得苦笑一聲,想起外面還下著雨,心裡一驚追了出來,大雨落在身上,頓時清醒了不少,大聲叫道,小雨!
四圍裡水煙迷茫,少年已經了無痕跡。如意聞聲跑過來,見耶律昊堅站在大雨裡,心想這父子倆一定又鬧彆扭了,急忙打著傘跑過去問道,老爺?
快教人去找小少爺!男人喊道,快去啊!
如意急忙跑去喊人,男人走到後院,忽然聽到西廂房嘩啦一聲,大踏步走過去推開門,少年驚恐地轉過身來,含淚道,你……你別罰我了!
我難受。
男人啞然失笑,站在門口道,爹爹答應你,以後只要小雨不願意,爹爹就不再那麼做了,好不好?
穀雨被他輕輕抱起來,抽噎著把頭埋進男人懷裡道,我想回家。
男人裝作沒聽見,抱著他往回走,道,怎麼這麼輕,以後得多吃點。
穀雨仰起頭,加高了語調,我想回家。
男人低頭問,你多大了?
穀雨怯怯地道,十四歲。
男人一挑眉毛,男孩立即往裡面縮了縮,嗯……十四歲零七個月。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出來闖蕩了,小雨還是不是男子漢?
穀雨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心想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比我高比我壯吧?他正愁沒有機會,一聽立馬點點頭道,爹爹說的是,我要做個男子漢!說著掙扎著就要下來。耶律昊堅按住他道,做甚麼?
我要做個男子漢啊,哪有男子漢還讓父親抱的說法?穀雨站在地上,頗有些小人得志的快活。
男人望了他一會,一下子又把男孩抱了起來,嘴唇貼著穀雨的耳朵,沒事,在父親面前再大也是孩子。
第12章 驚變
不是沒有糾結過,他離開的那兩個多月,其實是想平復自己的心情,他是要做大事的人,從不允許自己沉迷於情愛。可這一次像中了致命的毒藥一般,他幾乎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的,一方面為自己驚世駭俗的Y_u望而震驚,一方面又如此渴望。每一個床上的女人都會變成那一張純真而漂亮的臉,當他想到那孩子將來會有自己的生活時甚至會產生強烈的妒忌。耶律昊堅原本出身匈奴王族,父親權傾一方,卻突然被人陷害致死,他十三歲那年更名耶律出來闖蕩,一路走到今天,靠的就是過人的勇謀和毅念。可這一次一切都失效了。匈奴雖不如中原人那般注重倫理,但父子禁忌卻也鮮為人知,何況穀雨自幼長在中原。
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耶律昊堅推開門道,怎麼回事?
趙管家臉色慘白,道,老爺,不好了!青龍會已經攻下西面的連州城,眼看就要打到鳳起來了!
耶律昊堅竟然面不改色,道,你去收拾收拾,咱們明天前往遼城。
趙管家應了一聲,急匆匆又跑了出去。耶律昊堅走進去拍了拍道,小雨。
穀雨迷迷糊糊睜開眼坐起來,怎麼了?
穿好衣服,咱們要離開這。說著便伸手給少年穿衣服,男人動作有些笨拙,穀雨嘟著嘴道,我自己來。睡意綿綿的男孩顯得稚嫩可愛,耶律昊堅寵溺地揉揉他的頭髮道,還是很困麼?
少年手抓著他的衣襬站起來問,咱們要去哪兒?
遼城。
穀雨嗯了一聲,隨著耶律昊堅走出門去。冷風一吹,人立即清醒了不少,看見夜色一片漆黑,這才問道,遼城在哪,咱們為甚麼去那?
因為爹爹在那有大事要做啊。耶律昊堅牽住他的手,忙完了那裡的事,爹爹陪你去揚州看看,好不好?
好!穀雨在他面前從來都是溫和安靜的,難得有這麼興奮明亮的神色。他自己似乎也注意到了,臉色一紅又低下頭去。耶律
昊堅微微一笑,微彎下腰逗他道,寶寶怎麼不敢看我?
穀雨掙開他的手往前走,裝作沒有聽見道,我要帶如意一塊去。說著便跑得沒了影子。
耶律昊堅走到前院將山莊的事情安排了一番,趙總管一家祖祖輩輩都在鳳起,自然是不會走的,府裡面的下人也只有幾個得力的隨行。馬車準備妥當,高起並著十幾個護衛模樣的人牽馬站在一旁。耶律昊堅等了一會,方才聽見穀雨的聲音,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情來,轉頭看見穀雨,心中不由怦然一動。只見穀雨身披一件月白色的披風,腳蹬黑色長靴,眉宇間磊落分明,唇邊一笑蠱惑眾生,竟是翩翩佳少年。
穀雨走到馬車旁,耶律昊堅正要抱他,少年一個縱身跳了上去,身姿矯健,回頭看了男人一眼,似乎頗有些得意。耶律昊堅道,倒是小瞧了你。
嗯……爹爹……啊……房間裡燈火旖旎,少年眯著桃花一樣的眼睛,纖細的手臂攀上男人強壯的胳臂,男人的汗水滴落在少年微微張開的唇上,燙得他瑟瑟發抖,禁不住呻吟出聲。X_io_ng前的紅果被男人Tian舐地蒙上一層Yin靡的水光,少年顫抖著弓起身子,將Ru尖送到男人嘴裡道,嗯……好舒服……
第13章 炙吻
穀雨突然睜開了眼睛。
原來是……做夢。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穀雨喘著氣抹了一把汗水,轉身看到一旁睡著的如意,嚇了一跳,哎,你不是在後面馬車上嗎?甚麼時候上來的?
如意睜開眼睛,睡眼朦朧地道,剛才老爺出去了,叫我過來守著。
穀雨心裡叫了一聲糟糕,昨晚上睡覺時自己就枕在他懷裡,不是剛才做夢時有甚麼被他看見,他怕自己醒來不好意思所以出去了吧?穀雨臉一紅,急忙掀開簾子。陽光一下子照進來,只見大地一片空曠,幾乎看不見人煙,遠處山巒起伏,一派豪邁的北國風光。穀雨自幼生在江南,從未見過這等風光,不由嘆道,天下竟還有這樣壯觀的景象。說罷極目遠眺,忽見一騎絕塵,從遠處疾奔而來,卻是耶律昊堅。他走到馬車前停下,古銅色的面龐揹著陽光,顯得驚人的英俊狂野。穀雨心中怦怦直跳,道,我也想騎馬!
來,爹爹載你!耶律昊堅說著便騎馬靠過來。穀雨立馬喊道,高起,快停車,停車!
耶律昊堅笑著把他抱上馬,道,爹爹從來沒騎馬載過人,你可要抱緊。說著馬已經飛奔起來。穀雨“啊”一聲叫道,我怎麼抱,抱馬脖子?
男人單手將他轉了個身道,抱緊我的腰。還沒等穀雨回過神來,那馬已經又飛奔起來。天地的廣闊與呼呼的風聲讓穀雨將要說的話也忘了。天邊一道金光,從南至北劃過地平線上空,絳紫流金的晚霞照著天地,荒原上只剩下一輪巨大的夕陽掛在地平線上,他們騎馬賓士在夕陽下,像一輯鑲著金邊的剪影,無限美好。
穀雨興奮不已,叫得聲音都有點沙啞,仰起臉說,真好玩!他的臉沐浴在光裡,竟比天邊的晚霞還要燦爛。風吹得他的嘴唇有些點幹,穀雨忍不住伸出舌頭Tian了一下。靈巧的舌頭像個小妖精,看得男人腦子一熱,誘惑道,寶寶……讓爹爹親一下好不好……
穀雨沒經歷過情事,心想親就親唄,小時候自己的臉蛋也常被別人親的,便仰起臉道,喏,親吧。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