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到耶律昊堅不知甚麼時候轉了回來,黑著臉站在院門口死死盯著他,穀雨動了動嘴角,聽男人說了句,小東西,就知道你騙我!
第9章 吃醋(上)
她突然低下頭去,穀雨猛地轉過身,看到耶律昊堅不知甚麼時候轉了回來,黑著臉站在院門口死死盯著他,穀雨動了動嘴角,聽男人說了句,小東西,就知道你騙我!那語氣不像責備,倒是有點像寵溺一般,還沒等穀雨反映過來,耶律便又走了出去。
事實證明耶律昊堅的確很忙,穀雨一連幾天都沒有見他,倒樂得清閒自在。心情一好,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他總也閒不住,一次偶然上街,見有些胡人跳舞,心裡很是喜歡,就叫趙管家找了幾個胡人教他。原來還害怕那些人野蠻不開化,沒想到相處下來,那幾個胡人完全顛覆了他對北方民族的看法,穀雨對如意說,你說同樣是蠻夷,怎麼就差那麼多呢?
如意正坐在廊簷下繡牡丹,聽到他的話撲哧笑了出來,少爺怎麼說話,要是老爺聽見了,不知要生多大的氣呢。
他生甚麼氣,本來就是北蠻子嘛。穀雨剛剛跳了一晌的胡舞,出了一身的汗,他就算不許別人說,也還是事實啊,脾氣還那麼不好。
如意放下手中的活計,從袖子裡拿出手絹替他擦了汗,壓低了聲音道,都十四五歲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說話沒有輕重。老爺是蠻夷,你是他兒子,你又是甚麼?
穀雨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道,你能比我大幾歲,怎麼比我娘還囉嗦!說著拿起凳子上的帕子道,你繡的真好看,哪天送我一個!
如意拿過來笑道,不過閒著打發時間,你要想要,過幾天就給你繡一個。
好!穀雨說完又蹦蹦跳跳跑到院子裡,我不要牡丹,太女氣,你就繡上我的名字就成了,反正你也識字。
如意頗有些得意,那我可沒繡過,要是繡的不好,你可不許嫌棄!
穀雨的胡舞跳得很好,身形靈巧,動作瀟灑,很有些胡人的氣韻,那些胡人師傅很快就教不了他了。聽高起說外面很不太平,耶律昊堅也不許他再隨便出去。幸而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這個年紀的孩子有著近乎薄情的適應能力,對家鄉的思念只偶爾出現在他的夢裡,再不輕易出來。如意侍候得久了,愈發覺得自己少主的優秀,說不出他到底是甚麼樣的人,說他好動吧,可他畫畫的時候那麼安靜文雅,衣袖翩翩溫和秀美,說他內向吧,可穿起胡服來又跳得矯健瀟灑,動也動得,靜也靜得,人生得又那樣好看,更別說待她的態度。如意覺得自己真像自己的名字一樣稱心如意了。她想到這裡,不由得微微笑了。如意雖不是很美貌,容顏也算上等。穀雨從後山回來,見她只披了一件淡紫色的薄衫,正坐在窗前繡花,風致嫻靜,竟像那畫屏上的美人。屋簷上流下白泠泠的雨珠,像掛了一條薄薄的水簾。如意抬起頭,見穀雨渾身溼透地進來,唬了一跳,忙迎了上來道,手裡拿著傘,怎麼還淋成這個樣子?說著從櫃子裡拿了乾衣服出來,隔著屏風遞與他道,剛才老爺來看你,見你不在,把我好一頓訓斥,他要見你這個樣子那還了得!
穀雨換了衣服出來,沉著臉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問道,耶律昊堅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兒子麼?
如意聽了一愣,轉頭看向他,只見如意一身淡白衣衫,紅紅的嘴唇微微翹起來,不由笑道,你又發甚麼瘋呢?
第10章 吃醋(下)
穀雨換了衣服出來,沉著臉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問道,耶律昊堅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兒子麼?
如意聽了一愣,轉頭看向他,只見如意一身淡白衣衫,紅紅的嘴唇微微翹起來,不由笑道,你又發甚麼瘋呢?
見穀雨依然看著她,便又道,可不就你一個,你以為兒子是說有就有的?
穀雨道,剛才在後院見到一個人,比我大不了幾歲,一看他的衣裳就不像個下人,攔住我非要搶我手裡的花。
是甚麼花,這麼金貴?
我
也不認識,我瞧著好看,便折了幾枝,原想給你插在花瓶裡呢。
這倒奇怪,咱們府裡都認識少爺,難不成是外面來的?如意說著,又拿了件衣服給他披上,我呆會找人問問,可能是府裡的客人。如今都深秋了,可不敢再這麼凍著。
忽聽外面傳來腳步聲,耶律昊堅已經走了進來,見穀雨溼漉漉的頭髮,臉色不由得一黑看向如意。穀雨忙道,我剛才洗了澡,沒見著爹爹。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兩個月不見,耶律不想壞了興致,便笑道,小東西就會騙人,剛才小致還在後院碰見了你。
看他叫小致的樣子,明顯是長輩叫親近晚輩的口吻,穀雨臉色一白,有些惱意地看了如意一眼,心說怎麼樣我沒猜錯吧,處處留情處處留種的混蛋。他還有別的兒子,這想法叫穀雨很是傷心,彷彿一件東西,你雖然不是很喜歡,但還是不願意送給別人。看那個小致的模樣,男子漢氣質,明顯更像耶律昊堅的樣子,都說父親總是疼愛像自己的兒子,誰更受疼愛顯而易見,那以後自己豈不是要經常被欺負?自己又總是不聽話,耶律昊堅一定也不喜歡自己,那天就差一點掐死自己呢。越想越覺得沒有奔頭,眼圈一紅,便扭頭往裡面走。耶律昊堅一愣,生氣地拉住他問,又鬧甚麼彆扭,我又沒發脾氣!
穀雨被他一吼,眼淚嘩嘩啦啦掉下來喊道,你不用吼我,要是不喜歡我,就好好疼你那一個兒子不就行了!
男人一愣,如意忙道,少爺弄錯了,那個小致說的是林少爺,是林刺史的兒子,以前也來過的!
穀雨一愣,回頭看男人恍然大悟嘴角壞壞一笑道,原來小雨是吃醋了啊。
穀雨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誰……誰吃醋了!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整個小臉顯得特別可愛。他見耶律一直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臉紅的要滴出血來,扭頭就往裡面走。男人一把摟住他笑道,別走啊,爹爹好不容易見你一面。
如意領著眾人下去,房間裡只剩下穀雨和男人兩個。小小的人兒在懷裡微微發抖,激得他恨不得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穀雨被他捂得發燙,便道,熱。
熱點好,省的再像上次一樣凍著。男人把他抱在懷裡坐下來,頭抵著他的,低聲問,寶寶有沒有想我?
熱氣噴在自己臉頰上,穀雨止不住發抖,使勁搖搖頭道,沒有!
男人馬上變了臉色,那怎麼辦,爹爹想寶貝想的難受,寶貝卻這麼討厭爹爹。略顯粗糙的大手撫過少年的背部,隔著衣裳卻燙的嚇人。
第11章 驚喜
男人馬上變了臉色,那怎麼辦,爹爹想寶貝想的難受,寶貝卻這麼討厭爹爹。略顯粗糙的大手撫過少年的背部,隔著衣裳卻燙的嚇人。穀雨被帶著麝香的熱氣燻得發暈,禁不住難耐地扭動,突然”嗯啊”呻吟了一聲,原來男人的手竟然滑到他的腰間,那是他極為敏感的地方。男人嚇了一跳,看見少年嬌媚的模樣,貝齒咬著紅唇極力隱忍,不由眸色加深,邪魅地笑道,我們倆寶寶這麼敏感?那這裡呢?他說著手指突然滑上男孩的X_io_ng膛,隔著衣服輕輕颳了一下男孩挺翹的RU尖。
啊!男孩低呼一聲竟然軟在男人身上,手臂緊貼著男人雄健的X_io_ng膛,身體劇烈抖動,幾乎要哭出來掙扎道,你……別這樣……
男人為寶貝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