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
不行!
高起也吃了一驚,耶律昊堅接著道,人既然在這了,咱們直接就回去。省得他們府里人知道了麻煩。
穀雨大吃一驚,也不再裝哭了,哆哆嗦嗦地道,你……你要綁架我?我告訴你,我們溫家可是……他正說著,忽然一眼望到不遠處岸上騎馬的不正是他的大哥嗎?大……嗚嗚……
嘴被捂住的一剎那,溫穀雨的心徹底涼了。
他叫溫穀雨,生於穀雨那天,第一聲啼哭傳出的時候,金谷園落下了第一顆雨滴。
第3章 愛戀
耶律昊堅走進琉璃閣的時候,正碰上丫鬟如意從房裡出來,瞧見裡面已經熄了燈,聲音不由低了幾分,已經睡了嗎?聲音低沉,似乎有幾分失望。
耶律昊堅長年在外,很少在府裡面住。府裡都傳聞他並不只是一個商人那麼簡單,這次外出已經有近半年的時間了,如意嚇了一跳,忙低下頭回過頭道,老爺回來了。小少爺剛剛睡下。
耶律昊堅點點頭,如意離他很近,只覺得一股熱力傳了過來,臉上一熱,心中砰砰直跳,半年不見,老爺愈發高大俊挺,再加上北方民族特有的粗獷野Xi_ng,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如意躬身正要退出去,忽聽耶律問道,趙管家呢?
如意退後少許道,老爺不知道,在您出去這半年時間裡,鳳起城裡一直不太平。如今出了個青龍會的組織,朝廷想要鎮壓,說是國庫空虛,便四處找大戶人家收銀子,官府先前來咱們這收過一次,昨天又來收,您不在府裡,趙管家也不敢擅自做主拿出那麼多銀子,所以傍晚時候去官府周旋了。
耶律昊堅點點頭,想了一會問道,……小少爺…這半年怎麼樣?
提起穀雨,如意明顯喜悅了很多,老爺見了一定驚訝,少爺半年長高了不少,也很少胡鬧了,只是不大喜歡說話。
耶律見她越說越是喜悅,眉眼裡隱隱似有愛意,臉色不由一沉。耶律昊堅向來喜怒無常,如意一見忙住了嘴,低頭退了出去。
轉眼已經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想必他的脾氣也收斂了些吧。想起初帶穀雨到這時的場景,耶律昊堅不由皺了皺眉頭,輕輕推開門進去。房內香籠裡點著淡淡的安神香,青紗背後的少年睡得正香。他將手中的燈籠放在案上,掀開紗帳,在床邊坐了下來。
床上的少年清俊秀美,頎長的身子確實比半年前長高了不少。穀雨睡覺一向不老實,因為初秋天氣返熱的緣故,薄毯被蹬落在一邊,薄薄的衣衫半開半掩地露出雪白的X_io_ng膛,在灩灩燭光裡面,X_io_ng前的紅蕊像嬌豔的櫻桃一般,看得耶律昊堅下腹一熱,自己不由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忙把目光轉回到穀雨的臉上。穀雨的臉龐長得並不像他孃親,當年那個揚州城裡風華秀美的溫玉兒,也不像自己,沒有半點自己的霸氣,反倒是溫溫潤潤的江南少年,清俊風流,帶著十五歲少年的純真稚氣。鼻子倒是明顯耶律一族的高挺,嘴唇是花朵一樣嫩嫩的粉紅,看起來柔軟而Xi_ng感。空氣中有些夏季未散的熱氣,燻得耶律昊堅一陣燥熱,喘息明顯重了起來,Y_u望最終戰勝了罪惡感,頭便緩緩小心地低了下來。
門突然一響,耶律昊堅猛地回過頭來。手中的茶杯咣噹掉在地上,如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那是怎樣的一雙眸子啊,野Xi_ng而狠絕,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一般,如意嚇得瑟瑟發抖,卻不知道自己犯了甚麼過錯,趴在地上直至耶律昊堅大踏步走了出去,等到再站起來,額頭上早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一定是瀰漫的安神香蠱惑了他,他喜歡的從來都是女人,更何況,那是他耶律昊堅的兒子啊!認定剛才是忙了大半年沒找女人的緣故,耶律昊堅走出院子,對著剛剛走進來的趙管家道,把東城的水媚接過來,快去!
趙管家剛剛回來,被這一句懵了頭,看見耶律昊堅的神色,一句話也沒敢問,匆匆忙忙退了出
去。
耶律昊堅雖然沒有成親,但是有過無數的女人,他是個Y_u望鼎盛的男人,單在鳳起城就養著好幾個溫香軟玉,水媚是其中最風騷的一個,出身青樓媚於言笑。他喜歡有風情的女人,所以大家閨秀型的溫玉兒只幾天就厭倦了,其實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身為馬背上長大的男人,一般女人承受不了他的強勁的Y_u望。
第4章 餵食
穀雨是被熱醒的,起身望了望窗外,看到曙光就要照亮整個院子。他穿了衣服走到院子裡,在薔薇花架下面打了一個哈欠,突然聽到外面有些喧囂,走過去一看,見一個女人被人摻扶著架上了馬車。隔得不是很近,他沒有看清那女人的模樣,但看她身形,想必也是個很美的女人。如意領著幾個小丫鬟端著水過來,穀雨高聲問道,那是誰啊,以前怎麼沒見過?
他站在花叢裡,倒把如意嚇了一跳,少爺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穀雨走出來問道,那女的是怎麼了?
如意紅了臉,低頭道,我也不清楚,老爺昨天回來了,少爺趕緊去洗漱洗漱。
穀雨一聽皺起了眉頭,嘟囔著道,他怎麼回來了,還一回來就體罰人!
如意紅著臉道,少爺別這個脾氣,要不老爺又生氣。知道穀雨素來不拿她當下人看待,便勸道,好歹是父子,老爺做法是不好,可昨天一回來就來看你。你要再胡鬧,惹惱了老爺恐怕連我們也要跟著受罰。剛才走的是老爺的一個小妾,老爺以前從不留人到天明的,今天卻為她破了例,可見很受寵,哪裡會處罰她。
穀雨世事未諳,聽她好心勸解自己,便不再多言,換了衣服,便由如意領著到了前廳。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衫,青發用玉冠束起來,倒顯得很是好看。耶律昊堅一個人正在那喝酒,一抬頭看見穀雨,嗆得接連咳嗽了好幾聲,只覺得那酒的熱流直通往下腹。穀雨也不說話,在一邊坐了下來,如意拉了拉他的衣袖,穀雨方頭也不抬地道,……你回來了。
他原想聽如意的吩咐叫他爹來著,可話到嘴邊怎麼也叫不出來,他爹是溫侯德,可不是這個強行把他擄來,突然冒出來的甚麼“親生父親”。
耶律昊堅也不計較,對他點了點頭。過了一會,方覺察出不對勁,問道,你怎麼不吃?菜不合你胃口?
穀雨冷冷地道,剛才你咳那麼厲害,濺的都是口水,怎麼吃?
耶律昊堅愣了好一會兒,臉一下子變了臉色,道,給我吃!
趙管家幾個早嚇得不知所措,如意忙把筷子遞到穀雨手裡。穀雨為難地道,不說過了麼,不吃。
他並不是故意冷淡耶律昊堅,確實是很有些潔癖,又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哪會看人臉色的道理。耶律昊堅冷冷笑道,半年不見,倒嫌我髒了。
他說完,拿筷子挑了一塊肉放到嘴裡。穀雨見他沒堅持,不由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還是很怕他的,扭頭偷偷看了旁邊大氣不敢出的如意,嘴角微微一笑,見如意一臉焦灼的顏色,不由轉過頭來,竟見耶律昊堅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心裡一緊,道,你……你……嗚嗚……嗚嗚嗚!耶律昊堅居然一把提起他直接用嘴堵上了他的,把嘴裡含著的肉塊送到了他的嘴裡!
他……他舌頭還Tian了他一下!
第5章 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