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車窗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邊,半晌,才開口把石榴叫回去。
石榴,就是剛才那個大齡紅髮中二青年的名字。
你覺得怪?
我也覺得。
但是這是別人的名字,我也不能置喙。
白蘭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直接開車走了的。
從這裡到門口的直線距離已經超過了兩百米。
我的心靈感應自然就沒有起作用。
不過也不礙事,我總覺得,還是要再見面的。
“楠雄有事的話,可以先去。”
我看了一下赤司。
明明是你之後要約會,卻表現得如此善解人意一般。
算了,我也確實要回去。
不然世界支柱如果真的Yin溝裡翻船的話,我就更難受了。
也沒有避諱赤司,我直接瞬間移動返回了入江正一的基地。
當然不會遠路返回,我是不會回通風口的。
嗯?
落地一空,我感覺自己在下落。
怎麼回事,這個基地怎麼就無了?
第142章 融合的災難第十四天
我的名字叫做齊木楠雄,是一個超能力者。
我一腳踩空這種事,我是沒有想到的。
可能是因為我降落的位置不太對?
我第一時間穩住了自己自由落體的現狀。
其實也不妨事,因為我很快發現,並不是基地沒有了,而是某些房間沒有了。
被銷燬了。
我還能在被焚燬的地面上隱約看到一些石頭和木質的殘渣。
三個房間的損毀。
如果我沒有吃猜錯的話,應該是世界支柱這一邊的做為。
我千里眼確認了一下其他人的所在位置。
嗯——好像狀態並不好。
我不是才離開一會兒的時間嗎?
你怎麼怎麼就被打散成這樣了?
還有入江正一,這下手有點狠的。
在幾條路線裡,我選擇了世界支柱這一邊的線路。
從這個區域可以直達,按照我的速度,可能需要一分半的時間。
我於是也沒有多磨蹭,從後面很快就追上了澤田綱吉。
就像是訓練的時候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他是在飛的。
兩隻手著火,就像火箭一樣推進自己。
說起來也是很有槽點的攻擊方式。
當然,更有槽點就是他頭頂也著火,難道不燙嗎?
我不禁想起之前在並盛商業街的時候,被我掐滅的火焰。
……這也不能怪我,畢竟誰會想到,這是戰鬥體系的一部分呢?
現在再談這個也無濟於事。
當然,有幾條死路本來是會堵在我前面的。
但是我也不需要專門繞過去,太費時間了。
從進來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這個基地並不是完整一塊的那種,而是像魔方一樣,可以移動的那種。
不對,或許用華容道來形容更加妥帖一些。
總之,這樣可以移動的基地,我何必繞過去,直接把擋路的地方推開不就行了嗎?
稍微有一點重,但是鑑於這些房間之間本來也存在著一些軌道,推起來還是比較方便。
這樣比我等瞬間移動的三分鐘冷卻時間要快多了。
我找到澤田綱吉的時候,他正在戰鬥中。
空手接白刃的那種戰鬥。
他的對手穿著一身非常——行為藝術的鎧甲,手上的刀還隱約冒著些煙,我有點懷疑,不會是世界支柱把人家的武器給燒著了吧?
我落在地上,沒有在著急上去。
因為我總覺得這看起來並不需要我。
“齊木。”正被投影在地上的reborn當然是第一個注意到我的。
不過我本來也不是偷偷來的。
“哇——”反倒是他旁邊穿著工裝的男人被我嚇了一跳,“你是甚麼時候……”
我並沒有開口解釋,reborn也沒有現在就直接提問。
當然,他似乎處於現在比較緊急的情況,所以把這些計劃外的行動過程的報告去全部留在了這一切都結束之後;而我不說話則純粹是因為,現在的我如果要和reborn對話的話,勢必要開口,但是我並不是非常願意。
就是這左右問候的一點時間,上面澤田綱吉的戰鬥也發生了變化。
他的對手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大喝了一聲,然後緊接著,那人的面板就像是被鎧甲上冒著的感覺帶毒的紫煙給侵蝕了一樣,很快就只剩下一副骨架子了。
我差點以為是我的超能力又失控了,所以才會直接透過別人的肌肉直接看到骨架的。
澤田綱吉不像是能做出這麼歹毒事情的人來。
那就是對手本人的某種能力了?
稍微有點畸形。
我從工裝男斯帕納的手裡接過一隻草莓棒棒糖塞進嘴裡。
真的太辣眼睛了。
我實在是沒有忍住,把這傢伙能量來源的戒指給擼下來了。
失去了維繫這個形態的重要工具,骷髏一樣的敵人總算是變回了原來妹妹頭的樣子,直接從高處墜落。
澤田綱吉倒是及時接住了對方。
我把擼下來的戒指丟給了世界支柱。
我抬頭,透過厚厚的石壁,看到了數個房間之後的白色裝置。
這應該就是澤田綱吉他們所說的,能夠穿越時空的裝置。
這東西一看就比齊木空助之前做的那個能夠進行一天時間跳躍的機器要靠譜多了。
我算了算時間,三分鐘的冷卻期結束了。
就算是我也會有點急迫。
我現在只想趕緊回到過去的時間線。
不用再兜圈子,我們直線過去。
我抓住澤田綱吉和斯帕納的肩膀。
瞬間移動——!
這不就到了嗎?
其實我一開始就想著要不要直接帶世界支柱這一邊的人進來的。
但是考慮到人家兩方都是自家人,這也都是人家自己歷練的過程,所以我才沒有插手。
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尾聲,我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和他們耗時間。
突然間被我帶著換了一個位置,澤田綱吉非常吃驚,看著我的眼神也是一變。
不是我說,你都已經在自己的頭上點火了,難道還會對這點能力吃驚嗎?
入江正一和一對雙胞胎助手很快從我們正對著的門裡出來。
他們一邊說著威脅的話,一邊亮出了被關在旁邊的透明□□室裡的彭格列眾。
我迷惑了。
入江正一,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別人看不出來,但是我卻發現了□□房通風口儲存的毒煙是貨真價實的,不是用來嚇唬人的把式。
“想要他們活命的話,就要乖乖聽我話,澤田綱吉。”
入江正一是真的入戲,完全把自己當作了一個反派來演。
但是那兩個雙胞胎姐妹可不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