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世界支柱的幫助,卻不能算在他的陣營裡,只不過在白蘭的眼裡,事情當然不會是這樣的。
我之前已經正面見過白蘭的部下一次,在彭格列基地的事也不能算作是甚麼機密。
他或有途徑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呀嘞呀嘞,我這豈不是強行把赤司徵十郎也拉下水了嗎?
還是先和赤司通個氣。
「穿越時間的事和彭格列有關,我之前在那裡。」
透過心靈感應,我言簡意賅讓赤司知曉了這件事。
他倒是沒有表現出一點意外,從善如流回復白蘭,“你心裡有了答案,何必再來問我?”
白蘭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很不好看。
原本自覺十拿九穩的事沒有辦成不說,反而還意外的知道了想要拉攏的物件去了對家那裡。
怎麼能讓人不生氣。
其實他說十拿九穩也確實沒有錯,在我來之前,赤司應該是明確比較偏向白蘭的。
這不難理解,哪怕是要我來看,不考慮“世界支柱”這一個關鍵Xi_ng因素,澤田綱吉和白蘭之間的差距還是比較大的。
所以赤司就算原本不打算直接站到白蘭這邊,卻也多有所偏向。
只不過,有我的這一個意外在,赤司徵十郎就莫名其妙帶著整個赤司家站到了彭格列這一邊來。
當然,從客觀的角度來說,這個決策沒有出錯。
難道世界支柱會不成功嗎?
更何況,在目標相同的情況下,我也是願意幫世界支柱一把的。
我看了一下完全不問原因就站在了我這邊的赤司徵十郎。
雖然知道他也有自己的評判標準和目的,但是我多少還是有點微妙情緒的。
白蘭被明確拒絕了,也不惱怒,反而更囂張了些。
“那就看徵君的手段了。”
白蘭心情依然算不上差。
這倒是讓我很意外。
按照正常的邏輯,他不是應該羞惱嗎?
畢竟這不是赤司徵十郎一個人拒絕的問題。
難道還需要我解釋嗎?
對於很多大家族大財閥來說,赤司家的選擇很多時候是一個風向標,對於這個國家很多有權勢的人來說,也是一樣的。
赤司的拒絕,幾乎代表了半壁江山的拒絕。
只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了他心情不差的原因。
我看著白蘭上了門外的車之後,車沒油開走,反而是又從後座上,下來一個人。
和赤司一樣的紅色頭髮——或許顏色要更深一點?
身上很明顯穿著和白蘭一個系列的衣服。
以我的視力自然能夠看到他手上帶著的白蘭同款戒指。
這樣我想到了之前世界支柱那裡的七個“守護者”一說。
這人或許就是白蘭的守護者之一。
我本來還沒有警惕的。
但是誰知道那傢伙二話不說就燃起了戒指上的火焰。
在這個世界過了這麼久,我自然知道這火焰就是他們的戰鬥系統。
白蘭這個人,是直接帶著兩手準備來的嗎?
打算直接用這個方式給其他家族以下馬威?
我看了一眼赤司。
要說赤司家對這樣的行為沒有一絲防備,我是不信的。
只不過,這畢竟是來自於世界基石的能力——再加上……
好吧,這事兒確實有我的一點點責任,我還是會負責的。
在那紅頭髮男人的紅色火焰侵蝕到赤司家門之前,我就先給他熄滅了。
物理意義上的,熄滅。
都多大了,還在別人家門口玩火。
怎麼想都有
點羞恥的啊。
門口還有監控看著呢。
門外的人也愣住了。
應該是還沒有經歷過火突然被熄滅這種事的吧。
但是這一下並沒有被別人發現,他只能先壓下疑慮,然後又一次燃起了死氣之炎。
——然後又被我給熄滅了。
話說回來,這死氣之炎究竟是甚麼原理。
這連續的兩次滅火,就算是那人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隔著那麼大的庭院,硬是怒目看過來。
當然,他只能遠遠看到兩個人影在天台上,卻不像我一樣看得真切清晰。
即使如此,對他來說也夠了。
幾次三番被人把臨發出的攻擊給硬壓回去,他一看就暴躁的脾氣更是怒不可遏。
再加上他的頂頭上司正坐在車裡看他,他怎麼能容忍。
當即就——
扒開了衣服?
???
人間迷惑嗎?
我愣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讓我錯過了制止他開匣的最好時機。
就像是之前雲雀恭彌用的小盒子一樣,他的X_io_ng口也嵌著一個。
讓人看著都難受,把這樣的盒子嵌進X_io_ng口的肉裡,難道不會感覺到奇怪嗎?
“修羅開匣!”
……他還大喊了這麼一句出來。我看了一眼赤司。
人家都是年輕的時候有中二的歲月,你怎麼看著都是要奔而立的年紀了,還這麼——
這難道就是人老心不老的具體表現嗎?
伴隨著他戒指上的火焰注入,他整個人的樣子都變了。
他的身體漲大了一倍,面板也被紅色的鱗片覆蓋,手也變得尖利起來,彷彿是成了爪子,褲子後面也被一隻粗|壯的尾巴撐爆,仔細一瞧,眼睛還是金色的豎瞳。
活脫脫一隻漫展的火龍cos。
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要問就去問海藤,是他逼我去的。
只是和cosplay不一樣的,這傢伙可不僅僅是做觀賞用。
只見他腿部用力,一躍而起向這邊的天台飛馳過來。
赤司並不擔心。
他當然不擔心,我不是還坐在這兒嗎?
我看了一下剛才被他踩壞的門前磚。
果然還是不能讓人落在天台上,否則都是少不了用時間回溯來修繕的。
我用念力鑄起一堵牆。
他衝得有多猛,撞在牆上就有多痛。
我的念力是很強勁的。
“看不出來,楠雄的超能力還有這樣的功效?”
嘴上一套,心裡一套。
明明桌子下面的防禦按鍵都沒有按下去。
可不就是想試探一下我的能力嗎?
落在我念力上的人似乎並不氣餒,赤色的火焰被他拍在唸力之上,他揣著拳頭用力的攻擊。
只是效果並不明顯罷了。
開玩笑,讓你輕而易舉的擊碎我的防禦,我身為超能力者的顏面何存?
幾次攻擊無果,這就很尷尬了。
我沒有主動進攻,他自然也不會掉下去。
進,是進不來的;但是走,又會很沒面子。
就問你難受不難受。
只是這樣以來,白蘭也看向了這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