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真是有力竭的時候,我也不能陪它左右橫跳那麼久。
總要主動出擊這樣的雜技表演才行。
但是我的刀現在正在宇智波鼬的手上。
雖然我不太願意直接觸碰黑草,不能讀取思想的G君和不能讀取思想的燃堂都是很危險的存在。
現在又多了一個不能被我讀取思想的黑草。
但是好在,我手上的透明手套還能讓我和黑草之間還算有個阻隔。
——沒錯,我現在已經在下手抓他了。
這是最直接的方式。
你別看他好像站起來有多高一樣,一灘黑泥的時候,也就是一個瓶子的大小——這樣想想的話,他可能是某種濃縮墨汁的屬Xi_ng?
可以隨時兌水——當然,這裡是兌空氣膨脹變大的那種。
還挺智慧。
他本來就是撲向我的,所以我也沒有費甚麼力氣去調整。就是非常簡單的一伸手,一抓。
不要小看我的招數,這就無招勝有招。
看得高深一點。
不過這東西還真就像泥鰍一樣,滑膩得不行,很難抓住。
我是用念力稍微做了一下弊的。
不,不能說作弊。
畢竟比賽規則上從來都沒有說,不能使用超能力。
話說,這裡還有比賽規則這種東西嗎?
啊,他還在想著要從我的手裡扭出去?
不存在的。
我騰出一隻手,把身後的書包拿了下來。
就是從武裝偵探社那裡帶來的揹包。
……你們不會忘記我還揹著一個書包吧?
雖然不沉,但是這裡面還放了不少重要東西的。
讓我看看,比如說這個衣服、衣服——和衣服。
好像別的東西,都被我消滅的差不多了。
當然也是因為,之前撐起書包的都是零食——那些東西在我離開橫濱之後沒多久就被吃完了。
我也是要恰飯的。
沒有飯,自然就要恰別的東西。
話回正題。
我把黑草丟進了書包裡。
放心,我不會用我的衣服來裹它,誰知道我之後會不會穿這些衣服?
我是絕對不會穿被這個黑草碰過的衣服的。
總有一種彆扭的感覺。
所以我有用念力把它先包裹成一個球,然後再裝進去。
有點像之前學園祭被班長硬拉過去做的水氣球。
我的念力就是氣球,黑草就是水。
這也主要是為了把自己的手騰出來。
至於為甚麼要把手騰出來,很簡單——
接下來不還有這些剩下的宇智波們嗎?
我把書包重新揹回去。
抬頭就見鼬拿著的粉刀正劈在帶土的頭上。
而帶土這個時候是實體化的,因為他正從背後抓著佐助。
不錯啊,很會找時機。
只不過宇智波帶土的反應也很快,他的手馬上就從佐助的身上穿過去了。
同時,鼬的攻擊自然也沒有中。
算是虛晃一招。
但是這來往的幾招過去,宇智波帶土似乎也發現了一點端倪。
「這種級別的分析能力,和這種速度的反應能力——」
果然還是察覺到了,鼬的戰鬥經驗太足。在實戰中,尤其是這種有保護弟弟元素在的實戰中,想要偽裝一下實在是太難了。
更何況,這個宇智波帶土的觀察力也很不錯的樣子。
「以及這不該在這個年齡承受的法令紋——」
……雖然我也有過這樣的感覺,但是這一點就不要專門cue出來了
吧?
這本來也不是甚麼難以啟齒的事,可是被我們這樣反覆拿出來說不就很怪異了嗎?
不對,沒有“我們”。
我是第一個說的人,所以我不算。
是你在重複。
「他果然是鼬——」
這下被發現了,那……
「的兒子吧!」
……?
怎麼又繞回這個議題了呢?
你不是確定鼬沒有後人的嗎?
你不是號稱有最完美的監視嗎!
你不是號稱對自己掌握的資訊非常有信心的嗎?
「可是鼬好像沒有和女人親近過,難道是男人生的?」
???
等等,你甚麼意思?
這個世界的男人還有這個功能!
你為甚麼能夠這麼順理成章的想到!
「或者是,大蛇丸!」
?!
還真的有可以生孩子的男人嗎?
你竟然還能直接叫出名字嗎!
就連我也是需要Xi_ng轉擬態的!
大蛇丸——我不由的再想了一次這個名字。
確實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而且好像——就是在鼬那裡聽到過!
就是他之前在我給佐助使用過時間回溯之後,他專門檢查了佐助的身體,為的就是“大蛇丸”。
他當時在佐助身上招“它”的痕跡,我還以為“大蛇丸”是個甚麼物件,或者標誌。
那這樣算的話,大蛇丸是一個人。
一個……妄圖佔|有佐助身體的人?
呀嘞呀嘞,這個大蛇丸還想兄弟通殺?
宇智波帶土的心音也適時給了我答案。
「應該就是大蛇丸,我記得他覬覦鼬的身體許久而沒有得手,所以才會轉而勾|引佐助!」
!!!
這其中竟然還有替身梗這樣的三流小說情節的存在嗎!
還是兄弟替身!
我看了一下鼬和佐助這一對宇智波兄弟。
雖然我對“美醜”的觀念一向不是很深刻,但是他們的肌肉線條確實是我見過的人裡少有的黃金比例。
這麼一想,還真有點小說梗的意思了。
當然,我是不看這些小說的,但是奈何夢原同學不僅很喜歡看,海很喜歡在心中幻想。
我有時候真的是被迫瞭解。
但我也從來沒覺得這些事會發生在現實裡。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這麼多不足為外人道的事。
雖然沒有見過大蛇丸這個人,但是想要同時包攬這一對奇葩兄弟。我必須說,這位仁兄也是個猛男。
想想如果他真的得手、佔有了佐助,那鼬還不得和他拼命?
誒?
不對,那鼬當時為甚麼要確認佐助的身體?
不、不會吧?
難道已經得手了,所以鼬才會在我時間回溯之後關注佐助的身體狀況嗎?
我看宇智波佐助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這才不到十七歲的佐助,被人給——糟|蹋了?
難怪他當時對沒有穿衣服的鼬那樣敏感!
原來是有淵源的。
是我錯怪他了。
我在心裡默默給佐助道了個歉。
放心,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