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放在眼裡嗎?
「黑絕怎麼也是宇智波斑那個老頭的“分|身”,就算一時半刻抓不到人,拖住也是沒有問題的。之後的抓捕就由我親自來做,宇智波鼬的屍體不知道被這傢伙藏到哪裡去了,如果他真的是團藏的人,那鼬的萬花筒寫輪眼豈不是要落在木葉的手裡頭?絕對不行!」
……?
讓我總結一下。
你一隻扮演的,鼬也非常忌憚的宇智波斑就是——這麼個一灘黑色的東西?
我的心情頓時就一言難盡了起來。
鑑於我自己的能力,我是可以理解分|身和本體的區別的,但是——分|身都已經是這樣了,本體就算再有偏差,那也——
我打算收回我之前對宇智波斑的種種不實猜測。
然後就是,帶土這傢伙是打算……活捉我?
不是我瞧不起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不是我的對手。
當然,這不是你們太弱了,而是我太強了。
這是共有認知,你們要接受這個設定。
最後就是,宇智波鼬的“屍體”是不可能有“屍體”了,至少在我走之前估計都不可能有了。
你也就別總想著扣人家的眼珠子了。
你也不好好考慮一下,這樣損毀別人的屍體,那也是寫進刑法裡罪名。
你總是這樣,是要被人民警|察起訴的。
而且人家的直系親屬還在你面前——甚至,人家本人就在你面前,你這樣想,不太好吧?
你還真沒有覺得不太好。
宇智波帶土,我勸你善良。
只不過,這些都是我自己心裡的吐槽而已,我當然沒有真的說出口,所以他也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著。
宇智波佐助顯然不是宇智波帶土的對手。
但人家現在是兄弟掛——哦,不對,是叔侄掛,你一個人對付不了吧?
我看鼬已經打算執行自己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了。
不行。
我抬手阻斷了一下宇智波鼬的眼部查克拉執行,把他快要變紅的眼睛又給扭了回來。
然後就見他還留著水霧的眼睛瞪大盯著帶土——黑亮的眼睛裡彷彿充滿了控訴。
撲哧——
咳!我是專業的,不論有多好笑,我都不會笑。
「齊木楠雄!」
我這是為了你著想,你的身體上是記錄著絕症的,你的萬花筒眼睛一旦開始使用,這種症狀就會開始朝著不可逆的方向前進。
我都已經犧牲過我避開麻煩的機會,而摘下超能力抑制器給你進行時間回溯了,你不會是想要我前功盡棄吧?
我告訴你,如果我再給你回溯一次時間的話,你可就要恢復到個位數的年齡了。
這樣的話,你的“兒子”身份,好像就更加真實了。
等等,你不會把這個放在你的目的裡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人要裝嫩到八歲的地步嗎?
看到宇智波鼬那樣兇猛——好吧,是兇萌的表情,連宇智波帶土都沒有繃住。
「如果琳還在的話,我和琳的孩子,會不會也——」
???
鼬這是激發了你的父愛情緒?
我感覺我逐漸跟不上你的思維方式。
「不愧是鼬的孩子,用表情都能震懾住宇智波斑嗎?」
……佐助,“震懾”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喂!
你們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怎麼回事,究竟是我的思維有問題,還是你們的思維有問題!
你們難道就沒有感覺到空氣裡幾乎要屍體話的尷尬嗎!
我看了一眼我面前的宇智波斑——就是那個分|身,被帶土叫做“
黑絕”的那個。
他也愣住了似的。
雖然我不能讀取他的心音——因為他根本不能作為生命體看待,但是我好像也能隱約感覺到一點微妙的——情緒?
你不會也是在想甚麼不著邊際的事吧?
我以前覺得,天馬行空這個詞放在我的同學們身上就已經足夠了——畢竟當我對他們用出記憶消除器的時候,他們的腦補總是出乎我的預料。
但是今天我才發現。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你們宇智波一族是有毒吧?
作者有話要說:鼬哥應該是理Xi_ng會用所有能用的手段的人,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個戲精。所以吧,稍微裝個嫩,還是比較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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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忍者村的災難第十六天
我的名字叫做齊木楠雄,是一個覺得宇智波一族非常迷惑的超能力者。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因為不夠迷惑而無法融入進現在的氛圍。
本來還有點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就尷尬了起來。
好在,在座的各位也還都算得上是正經人。
這種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
最先回過神來的人是黑草——好吧,是宇智波斑。但是我總覺得,我對他的印象已經定格在了捕蠅草的當時,所以——
算了,就叫他黑草了。
我自己心裡明白他的人設是誰就行。
不對,我為甚麼要關心他是誰?
和我有甚麼關係嗎?
話說回來,在場的好像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的存在才是最尷尬的。
等等,這不會就是人家一家內部的事務吧?
好像真的是。
我看了一下宇智波鼬。
罷了,就算是你們內部的事,也不能阻礙我尋找咖啡果凍之魂。
我這是正當理由,而且你們很明顯也不和諧。
現在你們就把我當作是街道辦的主任就可以了,我是來給你們調停的。
話說,我堂堂超能力者,怎麼就逐漸淪落到了給人解決家庭矛盾的地步了呢?
面前的黑色一晃而過,我趕緊側身躲了一下。
原來是黑草妄圖撲到我的身上來。
他或許是有甚麼能夠控制人身體的能力?
看他一直想要做成的動作就知道了。
不過你是要佔用我的身體嗎?
胃口有點大啊。
我連續躲了幾次之後突然感覺,這樣一味的逃避不是辦法。
當然,主要是因為這傢伙沒完沒了的。
因為他不是一般生命體,我也不能判斷他到底會不會有力竭的時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