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是偵探啊!”
江戶川柯南“恍然大悟”。
說真的,你不適合演戲的。
但是好訊息是,江戶川柯南對我的好感度真的是直線上升。
你是對我有好感度,還是對“偵探”這個詞有好感度?
開個玩笑而已。
雖然他們現在對我的身份充滿了疑惑,但是從結果上來看,我對他們沒有惡意,而且還出手幫了他們。
怎麼算,他們也不會把我歸到“敵人”的陣營裡。
不一會兒,車子離開了隧道,然後徹底停了下來。
有他們在這裡一直拖著我,我也沒有機會去留意一下安室透和貝爾摩德的事。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剛才江戶川柯南和赤井秀一的心音提醒了我。
既然他們在猜我是紅方還是黑方,那就說明,這兩個陣營之間是可能有交叉的。
再稍微聯絡一下之前安室透的一些奇怪的舉動,比如在有意無意的拖貝爾摩德的速度,有些話也只是說在心裡。
我懷疑他可能有第二層是身份在。
只不過現在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我的觀點。
不對!
我為甚麼要思考這些事。
明明和我沒有關係的。
我這難道是被甚麼東西影響了嗎?
我把這件事推開,這不是我要考慮的。
我真正該想的應該是,怎麼利用一下江戶川柯南對我的好感度。
而且,我還需要考慮的另一部分就是。
另一半世界支柱究竟是誰。
按理來說,他和江戶川柯南應該是時常在一起的才對。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和江戶川柯南走得很近的人應該都在這輛列車上了。
而我完全沒有任何感應。
呀嘞呀嘞,看來只能再稍微等一下了。
江戶川柯南已經看到了我的邀請函,不論是出於甚麼原因,他都應該會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去的。
到時候再試一波吧。
第76章 偵探的災難第五天
我的名字叫做齊木楠雄,是一個超能力者。
如大家所見,我現在正坐在毛利小五郎的車上,和他一起去赴宴。
至於我為甚麼會坐在他的車上,其實也很簡單。
是江戶川柯南主動邀請的。當然,也是用他那拙劣的演技在毛利父女面前提了一嘴,然後在毛利蘭的邀請下,我就順理成章的坐上了毛利小五郎的車。
其實我本來也是無所謂的,雖然我沒有甚麼代步工具,但是瞬間移動還是能把我直接帶過去。不過這樣也省下我瞬間移動的力氣和防止被看到超能力的心。
總的來說還不錯。
順便一提,一起跟來的還有毛利小五郎的“徒弟”,安室透。
我和安室透坐在後面。
我能感覺江戶川柯南明顯就在提防著安室透,似乎是已經鎖定了對方波本的身份。
……?
還真是有一個酒名。
而安室透也在找我搭話。
“齊木的身體還好嗎?”安室透看起來非常關心我的樣子,“昨天看你好像發燒了,還很嚴重的樣子。”
「沒事了。」那本來也不是我。
我必須要說,在我目前活過的這麼久以來,除了幾次在船上被不明病毒入侵意外,就沒有生過病。
其實也不是沒有感染過病毒,但是我可以瞬間加熱自己的體溫,然後精準的殺死病毒而已。
花粉過敏症不算,那不能說成是病。
好像有點跑題了。
安室透確實是契而不捨,不過我並不打算太搭理他
。
「難道是別的機構的臥底嗎?怎麼之前的名單上沒有?」
……?
你剛才好像自曝了很不得了的東西啊,安室透。
但是你想錯了,我和你口中的組織沒有關係。
我看了一下現在的位置,這個聚會的地點是真的非常偏僻。
毛利小五郎開車從鬧市到郊區,透過了一座荒無人煙的橋。到現在,已經開始爬盤山公路了。
好在,這裡的路並不難走。
不多時,我們停在了別墅前。
已經見過無數“宏偉”建築的我,現在對這種誇張的別墅已經免疫了。
別墅外已經有停下的私家車,看情況,比我們來的早的,大有人在。
我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就要到傍晚。
約了這個時間,應該是從一場晚宴開始的吧。
我和毛利父女、江戶川柯南一起走了過去,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位老婦人,從服裝上來看,應該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
“歡迎各位的到來,裡面請。”
她把我們迎進去,向我們展示了各自的房間。
今晚,我們應該是要住在這裡的。
“晚宴將在一小時後開始,請各位稍作休息,也可在庭院內隨便逛逛,到時候會有專人來請各位客人。”
女主人叫長澤美居,從感官上來看,很像是那種受過古典教育的女Xi_ng,看起來是非常典雅。
我沒帶甚麼行李,也並不打算出去亂逛。
房間的安排是按照到別墅的先後順序排列,從房間的內部結構來看,沒有任何區別。
倒不如說,這裡的客房都太過於整齊了。
就像是旅店一樣整齊。
我坐在房間裡稍微等了一會兒,沒過一會兒,外面就熱鬧了起來。
這次被邀請來的許多比較有名的偵探們之間都都是相互認識的。
比如現在正和江戶川柯南走得很近的服部平次。
現在的偵探平均年齡都這麼低了嗎?
我數了一下,房子里加上我一共有六位名義上的偵探。
除了年齡比較大——或者說比較正常的毛利小五郎,其他幾位的平均年齡都在20以下,包括江戶川柯南和他的朋友們。
開個玩笑。
他們見面之後自然順勢打了招呼,我知道了他們的名字。
服部平次、白馬探、還有剛才一起來的安室透。
滿打滿算也不過六個偵探。
晚餐很快就準備了好了,房子裡的女僕敲門叫我們去餐廳裡去。
這家一看就是大戶,聽說男主人是個很有名的推理小說家,這樣的小型宴會每隔幾年,他都會舉辦一次。而且每次都有不同的主題,請到的人也都不同。
也是他確實足夠有錢有名,不然也不好請這麼多人來。
因為主位上一直空著,所以我們這些客人也不能擅自動筷子。
白馬探從口袋裡拿出懷錶看了一下時間,然後DISS了一波主人不守時的行為。
你竟然還帶了懷錶。
而且他應該是在座的人裡唯一還畫了眉毛的人,再加上他一直以來感覺略微誇張的語言和行為——你是花孔雀嗎?
我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我並不覺得男主人會出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