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這件事暫時就停在這裡吧,不能再繼續探究下去了。
我嘆了一口氣,開始看信上的內容。
「親愛的齊木先生:
我真誠的邀請您來我地參加“偵探們的集會”,相信這會給您帶來您需要的體驗。
隨信附上地址和時間,靜候您的佳音。」
非常簡單的一封信,只有關鍵資訊。
是我喜歡的型別。
我把信連帶著裡面的卡片一起放了起來,這件事之後再說。
現在還有別的事沒有做。
雖然名古屋那邊應該是沒有問題了,但是車上的事其實並沒有完全解決。
尤其是,包括黑皮安室透和易容的女人在內的這些人還在搞事。
他們似乎是一心一意就想搞死跟在江戶川柯南身邊那個叫灰原哀的小女孩兒。
我實在是不能理解。
因為改道的緣故,這輛列車馬上就要減速進入最後一個隧道。
車上的人雖然不知道改道的原因,但是已經有人打算利用這次減速和黑暗隧道的條件,直接解決掉她。
順便一提,我還猝不及防的見證了另一件事。
灰原哀是一個成年女Xi_ng。
???
這是甚麼侏儒症嗎?
還事能用藥物恢復的那種。
???
喂,這絕對是超能力吧,絕對是吧!
不然怎麼這種能夠直接改變人體的操作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灰原哀變回大人的事,直接打亂了江戶川柯南他們的計劃。
為了保住這個女孩兒,江戶川柯南和赤井秀一開始在車上全力搜尋她的蹤跡。
同時,另一邊的安室透和那個女人也是一樣。
呀嘞呀嘞,你們怎麼又事分別從兩邊的車廂開始搜尋,最後馬上就要逼到我的門口了啊?
雖然這件事和我完全沒有一絲關係……或許有那麼一點。
因為我意外的代替了本來應該上車的工具人——怪盜基德。
算了,就這一次。
畢竟也是和我有那麼一點關係的事情。
我先開門,直接把有些站不住的灰原哀拉了進來。
她在發燒。
這也是甚麼用藥的後遺症嗎?
她堅持著靠在門上。
「不行,不能在這裡,會連累別人……」
呀嘞呀嘞,自己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考慮一手別人嗎。
但是她現在超過39度的體溫已經讓他的意識非常模糊了,我只不過是稍微用超能力幫她放鬆了一下神經,她就暈了過去。
這樣正好。
如果你醒著,我反而不太好動作。
我把人放在座位上,讓她趴在桌子上,擺出睡覺的姿勢。
我的透明化不能給自己以外的人使用,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我把人放到車頂上去。
用穩妥一點的方式吧。
我用透明化的能力把自己透明化,然後貼在了房頂上。
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下面的情況,萬一有甚麼變故,我也能第一時間作出準備。
果不其然,沒過兩分鐘,就有人來敲門了。
當然不會有人開門。
外面的安室透和——貝爾摩德,我這次聽到安室透在心裡提起了她的名字,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裡應該是最後的一個沒有被他們查過的車廂了。
他們斷定雪莉——也就是灰原哀,就在裡面。
真是一連出現了三個酒名,我現在懷疑之前那個長髮男人的名字也是酒名,只不過我沒有聽到而已。
安室
透拿出兩個小的金屬鉤子,在鎖芯裡捅了兩下,就順利的把門開啟了。
你難道就是這裡的開鎖王?
再怎麼說這個開鎖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但是他們進來之後,也只能看到正在熟睡的“我”。
沒錯,這就是我說的“方法”。
與其想辦法把人藏起來,不如直接把人放出來。
而我想要讓他們認為是趴在那裡的人是我,其實是非常簡單的事。
房間裡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貼在天花板上。
還有誰能懷疑到我?
然後我往下一看,就對上了一雙眼睛。
?!
安室透緊緊盯著我的位置,視線和我也是直接交接的。
看到我了?
這不可能,我現在可是在透明的狀態。
「奇怪,怎麼總覺得有人在看我……」
怎麼到那裡都有能發現透明化的我的情況。
貝爾摩德沒有察覺到我,她上去稍微碰了一下灰原哀的臉。
原來如此,是懷疑“我”易容了嗎?
方向是對的,但是我的手法可不是物理上的手法,你是察覺不到的。
“難怪對我們敲門的事沒有反應,原來是發燒了。”貝爾摩德幫我找了一個理由。
GOODJOB!
「剛才還好好的……」
安室透是剛才才見過我的人,所以他會有這樣的疑惑和懷疑。只不過他只是在心裡這樣腹誹而沒有說出來這件事,是讓我有點意外的。
但是一切的懷疑都是沒有證據的,他們只能相信眼前的事實。
而這個時候,有其他人在接近這個車廂了,貝爾摩德和安室透也只能先行離去。
我從房頂上跳下來,然後解除了透明化。
我的透明化能力本來就是隻要接觸到人就會被動解除的。
所以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吃咖啡果凍的我,和對面在睡覺的灰原哀。
我能感覺他們滿心的疑問。
我示意他們坐下。
現在把人帶走的話,說不定會碰到安室透和貝爾摩德。
那還不如在安全的地方等到下車。
而且,從灰原哀現在身體裡的藥效來看,等到十分鐘後下車,她是恢復不了的。
所以他們也不需要避著我。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他們現在想要試探一下我的立場。
實不相瞞,他們現在已經開始思考我是黑方還是紅方了。
甚麼黑方紅方?
我不屬於任何一方。
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一唱一和,想要從我這裡套話出來。
但是你們也太小看我的定力了,我是不打算說話的。
“啊嘞嘞,這個信封的樣子,我好像在毛利叔叔那裡也見過誒!”
江戶川柯南,你的演技,有點浮誇的。
剛才因為動作太大的緣故,本來放在口袋裡的信封露了出來。
被他看到了。
不過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偵探的邀請函,毛利先生收到也是應該的。」
雖然我的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有一說一,應該收到邀請函的人是你柯南,而不是毛利小五郎。
“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