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不行,不能總是維持齊木楠子的身份了,要趕快搞好繼國嚴勝的身體,然後離開戰國時代。
我的走神,明顯讓鬼舞辻無慘更不快,竟然直接就動起了手來。
……又是不可描述的樣子。
雖然現在我的透視讓我看不到你的臉,但是想想之前你頂著一張彷彿開了美顏的臉,結果振袖裡卻伸出那樣噁心的肉塊來攻擊……
絕了。
就像是海藤突然長出了燃堂的下巴一樣。
畫面太美,不敢直視。
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我輕鬆就能躲開。
當然,我也能夠輕鬆接住,但是我並不想是觸碰那樣的肉塊。
就連用念力觸碰也不想。
只要撐夠了三分鐘,我就馬上瞬間移動回去。
這裡有個比繼國兄弟還讓我窒息的存在。
鬼舞辻無慘的攻擊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密集。
但是我透過繼國緣一使用通透世界的方式,自然也是可以判斷出的她的攻擊方向的。
不要誤會,我只是表示一下我可以做到,但是這樣麻煩、還要一直盯著別人的事我並不想做。
我只是單純的在她攻擊過來的瞬間做出基本的反應而已。
非常簡單。
幾個回合下來,她的心情似乎已經壞到了極致。
這時候,安靜的巷子裡突然有聲音傳來。
不好,是有普通人靠近了。
果然,我能聽到普通人的心音,鬼舞辻無慘也能聞到人類的味道。
她應該是想要進食來補充體力的,所以用一種讓人難以反應過來的速度撲向了那個人類的方向。
呀嘞呀嘞,雖然我並不想承認,但是我怎麼說也是接受了咖啡柱稱號的人。讓你在我面前吃人,那不顯得我很無能麼?
正好三分鐘的時間到了,那就瞬間移動!
我直接出現在了鬼舞辻無慘的面前,這次主動和她纏鬥在了一起。
我雖然很討厭和別人動手,但是並不是不能和別人動手。
鬼舞辻無慘甚麼的,我確實不放在眼裡。
我們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那個正要靠近的普通人,或許是遠遠的看來,一位我們是兩位武士在決鬥,那人怕殃及自身,於是也就遠遠的避開了。
“你,很在意其他人?”
鬼舞辻無慘的語氣突然一變。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下一刻就開始攻擊周圍建築。
!
這些可都是有人住的地方,我第一反應當然是要保護這些人。
別誤會,我不是甚麼救世主,其他人的事,我並不關心。
但是如果鬼舞辻無慘在這裡大開殺戒,可能還是因為我插手的緣故。
之前就提到過,我並不想揹人情債。
這些人當然不能因我而死。
不論是多少攻擊,我都接下來給你看。
為了不吵醒別人,引起別人的注意,我乾脆讓念力整個包裹起整條街道,然後再專心對付……
誒?人呢?
不對,鬼呢?
剛才還在這裡的那麼大一個鬼舞辻無慘呢?
難道是——
溜了?
???
呀嘞呀嘞,鬼王、鬼之始祖甚麼的,不是一聽就像是甚麼關底boss一樣的存在麼?
為甚麼說跑就跑了?
逼格呢?
崩人設了啊,喂!
第14章 柱柱小分隊的災難第十三天
我的名字是齊木楠子,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
長話短說,我又一次碰到了鬼王
,鬼舞辻無慘。
然後,她溜了。
怎麼說呢,一般來說,鬼王不應該是那種牛皮的不行,上去不要慫就是剛的角色麼?
不是很懂。
呀嘞呀嘞,難道我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不過,不用動手的話,我也樂見其成。
我不是懶,我只是嫌麻煩。
但是經過這一次,我算是知道了。
外面真的好危險,我還是回去吧。
先回鬼殺隊,再回大正年代,再回自己的世界。
我以為以前的災難日常已經被一群不正常的人圍繞著了。
現在看來,他們真是可愛的很。
不過這次要控制好瞬間移動的地點,先用千里眼確認一下繼國兄弟的位置。我絕對不要再從一個麻煩處轉到另一個麻煩處。
幸好已經不在我的院子裡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終於能夠好好休息一次……
「兄長,齊木回來了。」
「馬上去找她。」
……
淦,通透的世界!
你們是一直盯著我的院子麼?
我看著面前一大一小兩個“繼國”。
感覺你們好像達成了某種共識,我是用超能力給自己挖了一個深坑麼?
呀嘞呀嘞,好在經過剛才用鬼舞辻無慘試手的時候發現了,我的超能力基本上恢復到了一個可以控制的階段。
總之先幫你把身體搞回來,繼國嚴勝。
我點了點繼國嚴勝的額頭,然後兩指並齊放在X_io_ng前。
Yin陽術的姿勢應該就是這樣吧。
不管了,恢復吧!
……
抱歉,我應該給你一個換衣服的機會的。
我的超能力是讓你的身體恢復生長,不能幫你把衣服變大。
要不就怪自己的身體為甚麼這麼精壯?把原來的小衣服撐破了?
噗!
我受過專業的訓練,超能力者沒有感覺到好笑,絕對沒有。
——就算感覺到了也不會在心裡笑。
除非忍不住。
“齊!木!楠!子!”
「兄長的身體……」
繼國嚴勝回頭狠狠瞪了繼國緣一一眼。
“兄長,趕緊穿上衣服。”繼國緣一把自己的羽織脫下來,披在了繼國嚴勝的身上。
「齊木小姐是女孩子,應該不會看兄長的身體。」
我對他沒興趣。
「對吧?」
嗯?我一抬頭就對上了繼國緣一的雙眼。
你是天然黑麼?
已經猜到我能讀心了?
呀嘞呀嘞,被叫做神之子不是沒有原因的呢。
我別過頭去。
自求多福吧,嚴勝先生。
都已經爆衣了都繼國嚴勝當然不會留在我這個女孩的房間裡,怒氣衝衝的就走了。
他弟弟亦步亦趨,緊隨其後。
休息甚麼的果然還是算了,我絕對不想再見到他們!
雖然有點擾民,但我還是敲開了這一任主公的大門。
他看到我似乎就明白了甚麼。
“齊木要走了麼?”他披著外衣問道。
我點點頭。
他沒有挽留,只是開口道:“以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