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粉色的日輪刀了,難道還不允許我偶爾自稱少女麼?
繼國嚴勝似乎是找到了用現在這幅身體也能抓緊訓練的方式了,所以才打定主意接下來一段時間就泡在我這裡。
「反正也是她的Yin陽術讓我暫時變成了這樣,我……就是來訓練,又沒有別的企圖!」
你還需要在心裡自我說服麼?
不過,這也確實戳到了我的軟肋。
如果不是我的超能力,他也確實不會耽誤訓練的時間。
呀嘞呀嘞,這下不陪練是不行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都不得不每天覆制同樣的行程。
麻煩的事,還不僅僅是這一件。
自從繼國嚴勝天天到我這裡來之後,另一位客人也每天都坐在我院子的牆外。
繼國緣一,我已經知道你的眼睛也有透視功能了,請不要每天都來報道。
而且你又看不到靈體,每天看著我們兩個躺在榻榻米上不無聊麼?
難道你們鬼殺隊的日柱這麼閒的麼?
而且,我對你們繼國兄弟刮目相看了,緊緊是兩個人,就能讓我體會到鬧市區一般的窒息感。
「兄長為何總是來此訓練?」
「絕對不能拉下修行,被緣一甩到後面去。」
「果然是我的劍術不夠精湛,吸引不了兄長麼?」
「緣一的劍術已達化臻的境界,我該如何才能超越他?」
「兄長躺在那裡為何不蓋上些東西,萬一著涼了可怎麼好?」
「緣一最近一直不出任務,難道是有甚麼強大的鬼傷到了他?」
「兄長每日都來,難道是對齊木小姐……」
好煩,真的太煩了。
你們兄弟的事,請務必不要帶上我。
他對我沒想法,我對他也沒有想法。
而且我只是現在暫時女體,原本的我是男Xi_ng無誤!
實在不能忍受這倆人幾乎要趕超我父母卿卿我我時候的心音,於是我果斷終止了訓練,把繼國嚴勝的靈魂塞回去。
然後用心靈感應同時給兩個人都傳送了不同的訊息。
對繼國嚴勝「你弟弟就在門外」。
對繼國緣一「你兄長髮現你了」。
請務必好好談心,把我摘出去。
有了我的助攻,外面的繼國緣一趕緊站起來把微亂的衣服整理好,非常之正式的走到了門口,等著繼國嚴勝開門。
而繼國嚴勝則是皺著眉頭站在門前,等著繼國緣一開門。
……
我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你們隨便一個人伸手推個門不就了結了麼?!
呀嘞呀嘞,真是讓人窒息的操作。
「兄長明明就在門口,為何還不開門,難道是長期維持同一個動作身體酸脹?」
繼國緣一“通透”的眼睛緊緊盯著低他半個身子的小嚴勝,表示要等繼國嚴勝緩過來之後給他開門。
「緣一不是就在門外?難道是這樣看起來懈怠的訓練方式為他不齒?」
繼國嚴勝緊握著雙拳,眉頭皺得越來越深,身上的檸檬味都要飄到我這裡來了。
……
窒息,過度窒息。
我萬萬沒想到,他們倆連一步都不願意往出走。
一手好牌打得稀碎,以你們倆的Xi_ng格,怕不是最後要走上兄弟反目的BADENDING。
雖然你們怎麼樣和我都沒有關係。
但是把我牽扯進去那是絕對不能忍的。
就讓你們看看超能力者的憤怒吧。
強制心傳心!
第13章 柱柱小分隊的災難第十二天
我的名字是齊木楠子,現在正在欣賞一場大戲。
如大家所知,我為了自己的清白,對繼國兄弟使用了強制的心傳心技能。
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為了報復!
嗯?
想聽我轉播麼?
呀嘞呀嘞,真是麻煩,不過也用超能力傳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兄長的身體肌肉和血液流動都很正常啊,不開門是有哪裡我看不到的地方不舒服麼?」
「緣一為何連門都願意主動開?難道是看不上我軟弱的樣子麼?」
繼國嚴勝:???
繼國緣一:!!!
我是能夠看到這兩個人的心跳和血液流速都變了。
繼國嚴勝小小的身體後退了一步,繼國緣一則是瞬間開啟了大門。
「剛才的聲音,是兄長在說話麼?」
「緣一剛才是在和我說話?」
兩人這次的心音傳送是面對面的,彼此都確定對方沒有開口,是閉嘴的狀態。
再加上我這幾日的不開口說話的舉動……
果然,兩人都看向了我。
「又是齊木!」
我已經能夠感受到繼國嚴勝的憤怒了。
「兄長髮怒的樣子,也甚是可愛!」
繼國嚴勝猛然轉頭:!!!
都是小場面,哼。
瞬間移動——
你們倆面對面談心吧,我可不打算當電燈泡,要先走了一步了。
超能力最近的恢復狀況不錯,瞬間移動也非常順利,沒有出現時代錯亂的狀況。
照這個速度恢復下去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回去了……
我一扭頭,正面就撞上了一個“妙曼”的女Xi_ng。
請不要搞錯,就算是照橋心美那樣被神寵愛的少女在我眼中都沒甚麼奇特的。那為甚麼我要對面前這個女Xi_ng用出這樣的形容詞呢?
理由非常簡單,那就是因為她擁有5個大腦和7顆心臟。
同樣的身體結構。
又見面了,鬼舞辻無慘女士。
果然是個麻煩的製造體呢,鬼王殿下。
呀嘞呀嘞,不過這樣我就知道心靈感應為甚麼對你沒用了。
你那麼多心臟和大腦,我的心靈感應是被動技能又不是智慧系統,鬼知道要讀那一部分。
不對,鬼也不知道。
竟然能用這樣反人類的方式規避我的超能力。
鬼王鬼舞辻無慘,不愧是你。
等等,你本來就不是人類,有甚麼反人類的?
我的突然出現讓她也愣住了,可能是沒有見過有超能力的人類?
“你是誰?”
瞬間移動還有三分鐘的冷卻時間。
超能力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我怎麼就挑了這麼個地方降落?
見我不回答,鬼舞辻無慘似乎有點不太高興了。
可能是常年站在一個上位者的角度,沒有被人這樣忤逆過?
又或許是幾百年來第一次出現了能和她抗衡的呼吸法,她感覺權威收到了挑釁?
甚至是,單純的……生理期?
話說鬼這種時期麼?
等等,如果我一直保持女體的話,是不是也要經歷這個過程?
想到這個問題,我的心情突然就變得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