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並不是甚麼秘密。
但凡是有點心的人,稍微打聽一下就能夠打聽出來。
楊音大大方方點下了頭:“我的確是風總的私人醫生,我也不敢自誇,只能說是有點本事。”
顧離將衣袖往上一挽,正饒有興趣地看著楊音:“不如你給我把把脈,看看我的身體狀況如何?”
他會這麼問,也是在測試楊音的能力。
楊音沒猶豫,伸手搭上了顧離的手腕開始把脈。
很快,她便抽回了手:“顧先生的身體很好,只不過火氣有些旺,需要洩火。”
“我沒上火吧?”顧離隨口一問。
楊音搖了搖頭:“這裡火不是上火,反正顧先生您的身體好得很,沒甚麼毛病,不用看醫生。”
火氣除了上火,也只有另一種火了。
在聽到這樣的話時,顧風的唇瓣不自覺上揚,身上所散的寒意有了減退。
他還是頭一次發現楊音也是個口齒伶俐的主,三兩句就將人嗆得不輕。
顧離不動聲色將多餘的心思斂起,輕聲一笑:“火氣旺不是壞事,身體健康就行了,總比有些人從小到大就體虛,光是吃藥就要耗費不少錢強。”
這樣的話,從顧離口中吐出,似在訴說一件再也尋常不過的事。
既不陰陽怪調,也挑不出毛病。
顧離話中的病秧子指的是誰,腦袋稍微一轉就知道了。
楊音下意識抬眼,將目光落到了顧風身上。
男人眸色蒙了層陰霾,手中正玩弄著茶杯,渾身上下透著森涼。
哪怕楊音和顧風喝了不少距離,她仍覺得背後一亮。
“顧先生說笑了,有些人就算是生病,也沒那個命喝藥。”楊音急急忙忙出聲。
雖然她的話並不好聽,卻也是在為顧風說話。
就算顧風想挑刺,怎麼也挑剔不到她身上。
顧離似想到甚麼般,連忙出聲:“怎麼還一口一個顧先生,就算是形婚,你也已經嫁給了顧風,該改口叫我哥了。”
楊音也只好改了口風,客客氣氣道:“哥。”
“顧風,你今天的氣色比從前好了很多,看樣子身體好轉不少。”
玲姐頗為愉悅:“風水師的話果然不錯,假以時日,你的身體徹復並不是甚麼難事。”
顧風不緊不慢點下了頭:“我的身體的確好了很多,不過還是需要好好調整身體,保持心態,我也是怕忽然甚麼時候會被人氣死。”
“是啊,也不知道甚麼人會有這麼大的能耐,還能夠將風總您給氣死,倘若真有這樣的本事,我看他去當風水師得了,生意一定很好!”
顧離像是聽不出顧風的弦外之音,打趣地配合著。
氣氛漸濃,這兩人一見面就像貓和老鼠碰上了,非得爭個你死我活。
要不是屋子裡還有那麼多人,楊音毫不懷疑這兩人私下見面的話,一定會打上那麼一架。
這兩人瞧上去都不是會主動服輸的主,除了打架爭個你死我活,楊音實在是想不出還有甚麼解決方法的對策。
“行了,飯菜好了,都過來吃吧。”
老爺子撇了一眼屋子裡的幾人,主動出聲道,打破了四周尷尬凝固點氣氛。
顧離笑著回應老爺子,迅速踏步前去吃飯。
楊家。
這幾天,楊天海一直盯著股價。
有事沒事,他就會掏出平板看股價。
可顧價沒有任何一點起色。
“這股價可不能再跌下去了,要是再跌,楊氏集團就得宣佈破產!”
劉美鐘有些氣急敗壞,心中藏著抹困解:“我分明已經費了不少勁幫忙,楊氏集團的危機也已經度過,股價怎麼就是不漲!”
“竟然有人在這個時候購買了楊氏集團的股價?”
楊天海頗為詫異地看著平板上的訊息,不由嘲諷:“從楊音那買來的股份我都已經轉售了,竟然還有人敢接手這燙手的香芋!”
股東們都在那裡暴躁如雷的跳腳,劉美鐘好不容易這才穩住了這些股東。
可要是股價再不回升,這些股東們一定會站不住腳。
劉美鍾卻聽出了其他含義,搖了搖頭,否定了楊天海的話:“那可不一定,現在的生意人哪有讓自己虧本的道理,敢在這個時候入股,一定是得到了甚麼風聲,沒準我們的股價馬上就要回溫了!”
劉美鐘的話音,這才剛剛落下,就看到楊天海激動得起身,眼中藏著道不出的深意:“美鍾!我們的股價真的回溫了!”
劉美鍾迅速朝著平板瞄了去,看到上升的股價,她衷心的愉悅,眼中更是散發著精銳之光:“不枉費我搬出了老底,都要救楊氏集團,現在總算是看到了成效!”
開心過後,楊天海有些好奇地看向劉美鍾:“誰會在現在這個時候購股?該不會是楊音吧?”
這段時間以來,楊音給她們驚喜實在是太多。
在楊氏集團股價最高的時候,楊音售股了,現在股價一落千丈,楊音甚麼損失都不用承擔,甚至還撈上了一筆。
劉美鍾想也沒想直接反駁:“怎麼可能會是她,她都已經把股票售賣了,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購股?”
當這句話從口中吐出的時候,劉美鐘的臉色有些難看,唇瓣一咬:“該不會……真的是她吧?”
在他們看來,楊音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就算做出點正常人難以理解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劉美鐘的嘴角忍不住狠狠顫抖了下:“我們打個電話去探探她的口風,沒準就能夠知道些事,這件事和她有沒有關係,我們也能夠馬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