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煙深吸一口氣,這個女鬼,又出現了。
聽口氣,這裡似乎是她的地盤。
“喂,你別對付小煙,不然我扒了你的墳墓,也要將你碎屍萬段!”冥熙躍伸出長劍,怒吼。
白丹煙卻只是看著女鬼的爪子,接著朝著揹著月亮的地方看去。
女鬼朝著白丹煙再次抓來,白丹煙一個翻身,利落的躲過。
冥熙躍卻長劍出鞘,砍想地上的黑影,白丹煙卻縱身一躍,朝著旁邊的樹林飛去。
她取下了樹上的紙人,然後丟在一旁,怒道,“出來,我知道你不是女鬼,再裝神弄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煙——”冥熙躍站在一邊不解的看著她。
女鬼獰笑一聲,黑影朝著樹的地方移去,白丹煙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房子,然後怒吼,“抓住那個看守屍體的老人……”
她朝著不遠處的房頂飛去,隨著女鬼的尖叫,她手中的袖箭飛出,接著“嘭”一聲,從房頂上掉下一個黑色的影子。
影子手中拿著紙人,和一堆演皮影戲需要的東西。
她軟劍出鞘,橫在黑影的頸項上,黑影臉色煞白,不敢出現。
“女鬼?練有白骨爪的女鬼?昨晚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再抓一個,我看看!”白丹煙冷聲,手中的長劍一
橫,那女鬼的脖子上,已經多出了一條血印。
“我們裝鬼,只是奉了主子的命令,不傷害你們,將你們趕出銅山,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怪我們不客氣了!”女鬼冷笑,手中的暗器倏然飛出。
白丹煙往後一躍,湛湛的躲過了她的攻擊,那邊,冥熙躍已經將瘸腿的老頭兒抓了回來,大聲道,“小煙,小心……”
白丹煙回頭一看,卻見一個蒙面的男子,朝著這邊shè出了湛藍的dú針。
她手中的摺扇,忽然展開,dú針係數的刺入了她的摺扇這種。
她“啪”一聲,合起摺扇,摺扇上面的dú針墜落地面。
冥熙躍再也管不了那個老頭兒,朝著白丹煙這邊跑來,黑衣人見dú針傷不了白丹煙,長劍出鞘,跟冥熙躍動起手來。
旁邊的女鬼,卻手中多出了一個圓筒似的東西,那東西也就胳膊粗細,朝著冥熙躍shè去。
白丹煙一把扯過了冥熙躍,長劍“嘭”一下打在她shè出的東西上。
東西碰見長劍,頃刻間融化,只留下一滴水澤。
白丹煙看著長劍,頓時明白了甚麼,她怒吼,“林夏,你想傷害你的殿下麼?”
黑衣人忽然住手,定定的看著白丹煙,白丹煙冷眸盯著黑衣人,上前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巾。
月光下,林夏皺著眉頭站在那裡,眸光復雜的盯著冥熙躍。
“林夏,怎麼會是你?”冥熙躍不解,上前一步,長劍橫出,架在林夏的脖子上。
“放了他!”旁邊的女鬼怒吼,上前朝著冥熙躍撲去。
“住手!”林夏怒吼,警告xìng的看著女鬼,女鬼倏然頓住,神色淒涼的看著幾人。
“殿下,聽屬下一句勸,離開銅山吧,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林夏開口,苦口婆心的看著冥熙躍。
冥熙躍搖頭,冷笑連連,“虧我還在想盡辦法的救你,你竟然這樣騙我!”
“說,為甚麼要扮鬼嚇我,你究竟有甚麼目的?”冥熙躍的長劍,再次橫在了林夏的脖子上。
林夏搖頭,“殿下,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出賣我的主子!”
“好,那我就成全你!”冥熙躍長劍橫翻,劍刃已經割破了林夏的頸項,林夏bī著眼睛,脖子上鮮血汩汩流出。
冥熙躍卻無法下手,林夏跟著他三年,一千多個日夜的陪伴,他怎麼忍心,說殺就殺?
半響,他盯著林夏,長吐了一口氣,收回長劍,“你走吧,我不殺你,只是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想要bī我離開銅山,不可能!”
林夏有些詫異的看著冥熙躍,緩慢的後退幾步,忽然
跪下,“殿下,屬下求求你,離開銅山吧……”
冥熙躍冷哼,“我不殺你,已經是格外開恩,立刻帶著你的姘頭給我滾,從今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
他轉身,長劍指著地面,拉住了白丹煙的手。
後面的女鬼,上前扶住了林夏,林夏皺著眉頭,站起身,朝著旁邊的老頭兒走去。
老頭兒忽然拉響了一個煙花,林夏大叫一聲,“不要——”
“嘭”一聲巨響,似乎,是煙花綻放,又似乎是地動山搖。
白丹煙和冥熙躍,被林夏卯足了勁兒一推,推入了不遠處的屍體堆中,伴隨著腐臭和天旋地轉,兩人的身體不住下降,最後砸在了一堆屍體上面。
冥熙躍怒罵起來,“早知道,爺就一劍了結了他,竟然敢背後放冷箭,這是甚麼?臭死了!”
白丹煙從地上爬起來,接著點燃了火摺子,她蹙著眉頭,“你還好剛剛沒有殺林夏,不然現在死的,就是我們!”
“甚麼意思?”冥熙躍皺著眉頭,十分生氣。
他身上黏糊糊的,全部都是屍水,噁心死他了。
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剛剛老傢伙,拉響了這裡的zhàyào,外面發生了bàozhà,你不明白嗎?”白丹煙白了他一眼,看著滿地的屍體,
朝著山洞裡面尋去。
“沒錯,我確實聞到了一股zhàyào的味道!”冥熙躍皺了皺鼻子,緊緊的跟著白丹煙一起。
前面,已經到了山洞的腹地,沒有路了。
她嘆息一聲折返,看著滿地的屍體,拿出腰間的匕首,將火摺子扔給了冥熙躍,“幫我拿著!”
她將地上的屍體,沿著腹部的地方,劃開了一條縫隙。
冥熙躍皺著眉頭,捂著鼻子,不忍直視。
白丹煙看著屍體的腹部,眉頭緊緊蹙起。
這些屍體,內臟都被掏空了……
倏然,她在內部的位置,發現了一些碎末,她拿著匕首,挑開看了一眼。
竟然,是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