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堆銀子旁邊,仔細的檢視,“都是失竊的官銀,小煙,你怎麼知道,銀子藏在這裡!”
“有人在一個月之前,就殺了這些官兵和礦工,接著利用他們的屍體,偷偷運送銀兩!”白丹煙簡短的說道。
冥熙躍驚呼,“小煙你好厲害,難怪他們要bī著我們離開,不然你肯定能拆穿他們的yīn謀!”
“殿下……”白丹煙忽然笑了起來,她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你覺得,我們怎麼處理這些銀子妥當?”
“當然jiāo給四哥了,他這次出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些官銀嗎?”冥熙躍皺著眉頭,疑惑的道。
白丹煙搖頭,“我有個主意,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你想怎麼樣?”冥熙躍看著她。
“我們分贓吧,反正是撿來的銀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誰也不準外傳!”白丹煙笑著說道。
“小煙,你可真壞,如果四哥尋不回這些銀子,怕是會被父皇處罰!”冥熙躍低聲道。
“他要是想尋回這些銀子,怕是早就動手了,所以殿下趕緊想辦法,如何將銀子運回京城吧!”白丹煙打量著這些官銀,腦袋飛速運轉。
“運回去,倒是很簡單,我們可以偽裝成商人,接著找鏢局押運。只是,我擔心,這銀子背後的主人,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們!”冥熙躍為難的說道。
“怕甚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白丹煙笑笑,長嘆一口氣,“終於可以回家,睡個好覺了!”
冥熙躍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只是溫和的微笑。
對於白丹煙和冥熙躍忽然提起,要一起回京城,冥熙玄有些詫異。
他們兩個,不是一個要留下來查案,一個要留下來英雄救美嗎?
“四哥,你放心好了,我路上會照顧好四嫂!”冥熙躍笑容燦爛,表情無害。
冥熙玄冷笑,就是被他照顧,他才擔心。
“好了,熙躍你先走,我在這裡陪著玄王,若是有甚麼事情,剛好有個照應!”白丹煙淡漠的笑著道。
“四嫂——”冥熙躍鼓著嘴巴,不滿意。
“不用了,你陪著小六先走,我這邊等三哥過來,jiāo接一下,差不多也該回京城了!”冥熙玄冷漠的道。
冥熙躍歡呼,白丹煙則是微微一笑,兩人一起出去,準備回去的物件。
馬車上,白丹煙躺在那裡休息,外面,坐著自己的丫鬟,青竹和冥熙躍。
冥熙躍手舞足蹈,“說時遲,那時快,女鬼倏的一聲,尖銳的爪子,刺向了小煙。我心裡一橫,她傷了我可以,但是怎麼能傷了我的小煙?於是我抽出長劍,朝著女鬼砍去……”
青竹聽的心驚膽戰,捂著自己的嘴巴,“後來呢?”
“後來,小煙飛向了看守屍體人住的房頂,接著,揪出了女鬼,原來,這個女鬼是人扮的!”冥熙躍搖頭嘆息道。
“殿下,如果,女鬼是人扮的,她為甚麼可以抓人?還能殺人!”青竹膽怯的問道。
馬車的簾子撩開,白丹煙的小臉露了出來,“因為,她手中拿著這個東西……”
她揚手,露出了女鬼使用的圓筒。
青竹詫異的看著這樣東西,伸手接過,仔細研究。
“小心,裡面裝的是乾冰,遇見溫度即化!”白丹煙開口提醒。
“小姐,甚麼東西是乾冰?”青
竹將暗器還給了白丹煙。
白丹煙搖頭,“就是類似於冰塊之類的東西,這個東西溫度很低,所以打在人的身上,才有很涼很疼的感覺!”
她將東西收在一邊,“這個東西我拿著好好研究,說不定以後可以做出更加厲害的暗器!”
“小煙,如果這個東西是暗器,為甚麼我們在你的傷口上,沒有找到任何東西!”冥熙躍依舊不明白,轉身問了一句。
白丹煙微笑,“都說了,這東西遇見溫度就融化,冰塊融化之後,還能找到冰塊嗎?”
“哦,我懂,這東西就跟江湖上出名的生死符一般!”冥熙躍點頭,揮舞著馬鞭。
因為他們帶來的車伕,都被女鬼都嚇跑了,所以回去的路上,冥熙躍必須自己趕車。
趕回京城,已經是三天之後,比離開京城整整多了一倍的時間。
回到王府的時候,行冥正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因為月梅被皇后抓進了皇宮。
皇宮中,皇后上官鬱一身大紅的宮裝,威嚴的坐在上面,她冷眸看著地上的月梅,眉頭緊蹙。
毓秀宮的大門,緊緊的關閉著,遮掩了所有陽光。
站成兩排的宮女,彷彿審判者一般,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正在吐血的月梅。
月梅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她的十根手指,**不堪,頭髮凌亂,臉頰上全部都是血跡。
匍匐在那裡,她喘息著,“皇后娘娘,您就算打死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去了哪裡!”
“還敢狡辯!”上官鬱冷聲,“給我打,狠狠的打!”
旁邊立刻上來兩個太監,每人手中都持著厚重的大杖,兇狠的朝著月
梅的身上打去。
月梅咬緊牙關,儘量讓自己不要叫出聲,可是實在太疼,她額頭上滿是冷汗,終於張口,一口鮮血噴出。
她被活生生打的暈了過去。
“娘娘,她昏死了!”旁邊的太監,詢問的看著皇后。
皇后一拍椅子扶手,“用冷水給我潑醒,一定要問出玄王妃的下落!”
“嗻!”
一盆冰冷的水,兜頭而下。
月梅瑟縮著醒來,她淒涼的看著皇后,整個人狼狽不已。
“本宮告訴你,今日就是玄王在這裡,也不敢如你這般放肆,玄王妃私逃,傳出去,是皇家的笑話!”皇后怒喝,冷凝著月梅。
月梅臉色煞白,“王妃沒有私逃,她沒有……”
“既然沒有私逃,那麼你告訴本宮,白丹煙去了哪裡?”皇后站起身,怒道。
“不知道……”月梅終於哭出了聲,她不能出賣小姐,不能的。
“給我打,狠狠的打!”皇后怒吼。
“住手!”門外響起一陣怒喝,接著毓秀宮的門被撞開,冥熙躍帶著白丹煙,衝了進來。
一看見奄奄一息的月梅,青竹頓時眼淚蔓延,她上前扶起了月梅,“月梅,月梅你怎麼樣了?”
月梅坐在地上,悽迷一笑,“小姐……”
她張口,再次吐出鮮血。
“月梅——”白丹煙眉頭緊蹙,上前想要靠近月梅。
兩邊的太監,卻一左一右的攔在了那裡,阻止白丹煙。
“玄王妃,你還敢來見本宮!”上官鬱站起身,朝著下方走來。
“敢問皇后,月梅究竟做錯了甚麼,讓皇后娘娘下如此重手!”白丹煙冷聲。
冥熙躍上前,拉了拉白丹煙。
白丹煙卻一把甩開了他,不領情的上前一步,“娘娘,如果娘娘不能給我一個說法,那我們只好去太后面前評理!”
“你敢拿太后來壓本宮?”上官鬱眯著眸子,靠近了白丹煙,她揚手,劈頭給了白丹煙一個耳光。
白丹煙沒有躲,硬生生受下,只是拿森冷的視線,定定的看著上官鬱。
“本宮問你,這些日子,你去了哪裡?”上官鬱怒喝,她討厭她的眼神,恨不得剜了她這雙清靈的眼睛。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白丹煙咬牙冷笑,被打的**的小臉,別過一邊。
“來人,將這個犯fù給本宮拿下!”上官鬱怒喝。
“皇后娘娘,四嫂畢竟是皇上指給四哥的玄王妃,您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就拿下王妃,似乎於理不合!”冥熙躍趕緊上前,攔在白丹煙的前面道。
“我沒事,殿下,丹煙這些日子,去了哪裡,只有殿下清楚!”她轉身,看了冥熙躍一眼,接著上前攙扶起地上的月梅,“不是要拿下我嗎?現在我就跟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