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位先生傷的不輕啊!”
華佗一陣唏噓,開始在傷口上一戳一戳。
檢查完畢,華佗轉頭看著張仲景。
“小機機,你去幫我拿手術刀跟酒精還有金瘡藥出來,這種傷你搞不定!”
“我要將這銅塊,弄出來,再將裡面的毒刮掉!”
張仲景點了點頭,都是在一起多年的老兄弟了,對方甚麼意思他完全能明白。
就是藉著拿工具當藉口,離開叫人!
“好,馬上!”
張仲景看了那書生一眼,立馬跑到了藥房裡面。
藥房內,有幾個他們的學生,在仔細的清點剩餘藥材。
張機叫住其中一個,將此事說了一聲,對方小心的從窗戶爬溜了出去,直奔城守府。
做完這一切,張仲景收整面色拿著工具走了出來。
“來了來了!”
華佗接過酒精,開始給書生消毒,並一直詢問著各種問題。
書生見對方只是在問病症,也沒有多疑,如實回答。
而另一邊城守府中,曹操也碰到了夏侯哲與黃月英。
“賢弟,那太史慈的母親我已經接到了,正在來的路上!”
“看樣子…那太史慈穩了啊!等於斷了劉備左膀右臂。”
曹操開心的說道。
目光一轉,被邊上的黃月英所吸引了。
“咦?這是弟妹?”
曹操微微詫異,沒想到這次的弟妹,長的居然不是美若天仙?
難道自己家賢弟山珍海味吃厭了,打算來點粗茶淡飯?
“見過丞相!民女今日剛與元義訂親,還未過門!”
黃月英恭敬的行了個禮。
曹操哈哈大笑將其扶起。
“弟妹不用客氣啊,這小子不僅是我兄弟,更是我女婿,咱們一家人!”
正說話間,華佗的大徒弟樊阿氣喘吁吁從外面跑了進來。
一臉慌張的喊著:“主公!主公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幾人眉頭一皺:“怎麼了?你師父華佗駕鶴西去了?”
樊阿喘著粗氣,擺了擺手。
“不是,還沒死!不過也快嗝屁了!”
“師父說,他現在跟張師伯很危險,有個超級高手在他那看病,而且極有可能是敵人!”
聽到這話,幾人面色一驚。
超級高手?還是敵人?
難道…是有人潛入暗殺?
但是暗殺你也找個有份量點的啊,找個大夫幹甚麼?
“快!帶我們去,我曹操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膽子,敢來我曹營鬧事!”
“許褚典韋王越,你們仨跟上!”
曹操招了招手,帶著三將與夏侯哲一同跟上了樊阿。
有這三個猛人在,就是呂布都得掂量掂量。
幾人衝出了太守府,剛好碰到練兵完畢,勾肩搭揹走過來的曹純呂布。
“咦?大兄你們火急火燎的,準備幹啥去?帶我們一個唄?”
“你們來的正好,快跟上!曹營來了個刺客,居然要刺殺我們的藥託!”
:
曹操不容分說,拉著二人一同前去。
華佗的住所內。
張機在為華佗打著下手,一個藥爐子擺在庭院中間,刺鼻的藥味順著空氣傳入鼻子。
“怎麼樣,華神醫我這傷能治嗎?還需多久?”
書生皺眉看著對方。
來了半天了,對方除了閒聊跟熬藥,就沒有動過手。
這讓他有些不安和焦急,世人都說華佗擅長開刀,可為何一個子彈他卻遲遲不敢下手?
莫不是…緩兵之計?
書生心裡一突,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似是察覺到了對方的變化,華佗趕緊開口解釋。
“能治!但是要將你那裡長的新肉全部割開,過程會很痛!”
“而且…我需要用刀刮你骨頭上的殘留毒素,我怕你忍不住,故而熬了麻沸散!”
“只要你喝下去,你就不會覺得痛了,能讓傷口麻痺!你放心好了,你是小涓兒的恩人,我華佗竭盡所能也要救你!”
聞言,書生再度拱手坐了下來。
面色也柔和了不少。
“既然如此,便麻煩神醫了!”
話音剛落,院子大門咣的一下被開啟。
一排神機營士兵,拿著火槍指著裡面,隨時準備開槍擊斃敵人。
呂布王越典韋許褚曹純,宛若脫弦之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那書生。
這變故驚呆了所有人,夏侯涓夏侯充兄妹倆完全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
書生則是猛的一驚,他哪裡還不知道,自己中了計!
“老梆子!你踏馬居然演我?”
正當他想要反抗逃跑之際,五人已經聯手將他壓住拿下了。
見此,華佗張機重重的鬆了口氣。
曹操與夏侯哲並肩而行,黃月英弱弱的拉著他的手。
幾人踏步上前,冷眼看著那書生。
“你是何人?為何潛入我曹營,意欲何為?”
曹操霸氣側漏的說道。
書生雙目圓瞪,並不答話,只是用力掙扎著。
但一切都是徒勞,受傷的他哪裡乾的過幾人聯手。
“放開我!”
夏侯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同樣也注意到了那隻因為用力,而開始冒血的手臂。
當他看到手臂中的子彈時,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啊,張飛張翼德!”
“沒想到,你居然化妝成了書生?倒也有幾分帥氣啊!只可惜…你來錯了地方!”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拖出去殺了吧!”
夏侯哲冷漠的揮了揮手,呂布等人押著他就欲下去。
但這時,夏侯涓反應了過來,一把站起伸出手攔住了呂布他們。
“各位叔叔等等!張先生他不是壞人,他之前還救了我呢!”
聽到這話,眾人遲疑了下來,將目光看向了夏侯哲與曹操。
若是其他人阻攔他們,他們可不會給面子。
但眼前這丫頭可是夏侯家的掌上明珠,是大家的團寵。
:
夏侯哲將她拉了過來:“小涓兒,這傢伙可是劉備的結拜兄弟,是我們的敵人!”
“他手上的傷,都還是在戰場上被叔叔我打的呢!”
聞言,夏侯涓搖了搖頭,怯生生的看著對方。
“可是…他之前卻救了我!要不是張先生,涓兒已經死了呢!”
“元義叔,你不是一直教育我們嗎,要知恩圖報,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啊!”
“縱然是敵人,也只是立場不一樣呀,您不是說了嘛,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要不然您花錢將張先生弄過來嘛!”
夏侯涓弱弱的看著自己這個叔叔,她知道自己叔叔有種鈔能力特別強,能化腐朽為神奇。
夏侯哲眉頭微微一皺,讓夏侯涓跟夏侯充將之前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聽完後,夏侯哲曹操沉默了。
沒想到,救人者居然是敵人?
“各位叔叔,求求你們了,放了他吧!他真不是壞人!”
夏侯涓跪了下來,開始磕頭。
望著那嬌小的女孩拼命保護他,張飛那顆暴躁的心,被深深觸動。
夏侯涓就像沙漠裡的一片綠洲,讓他看到了世間的美好,眼神也越發柔和了下來。
張飛心裡一陣嘆息,原來曹營之人…也有不討厭的。
見狀,曹純看了張飛一眼,也是念及舊情忍不住開口。
“主公,元義,不妨問問老張到底來幹甚麼的?”
“這傢伙人並不壞,我跟他接觸過我知道。”
聽著二人的話,夏侯哲與曹操相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涓兒你先起來,我跟你曹叔恩怨分明,我們自有決斷!”
“典韋,搜身!將他身上的武器全卸了,咱們再坐下聊聊。”
本著穩健的原則,夏侯哲還是決定先搜身,這樣靠譜,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典韋在張飛身上一陣摸索,甚麼武器都沒摸到,倒是摸出了一張海報。
那正是曹營招聘的資訊…
看著這一物,曹操思緒瞬間活躍了起來,並將夏侯哲拉到了一邊。
“賢弟,這貨居然藏著我們招聘海報,你說他…這次來會不會不是暗殺人,而是來投靠我們?”
夏侯哲為之一愣…
如今曹營這麼強大,張飛過來似乎…也不是沒可能。
歸根到底,張飛與他們曹營並沒有甚麼仇恨。
之所以與他們為敵,確實只是因為立場不同。
而且張飛這人,比較直爽,夏侯哲個人還是很欣賞的。
“你想拉攏他?這傢伙雖然脾氣暴躁,可為人卻是極講義氣,為將有餘,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可惜跟了劉備。”
曹操點了點頭,心中有了數。
若能挖走張飛,那對劉備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再加上太史慈被挖…劉備五虎將跑了倆…大勢已去,軍心必大亂。
曹操抖了抖衣袍,二人再次走向了張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