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了酒吧的上班時間,但是林婉秋手頭的工作並沒有完成,林俊奇也一直在打電話催促。/
在時針又走過兩圈以後她才終於完成了手頭的任務,她只感覺脖子不像是她的。因為抬頭許久剛一埋頭就感覺到痠痛。
她收拾好以後就打車來到了酒吧,看見林俊奇正在酒吧外面來回走動,探頭探腦的看著來往的人。
“我的祖宗,你可算是來了,今兒這些人若不是為了等你早就走了,趕緊去準備吧。”林俊奇一看見林婉秋來了,快速開啟車門督促著她,而後替她付了車錢,也跟著她的步子進入了衣帽間為她挑選衣服。
王姐知道了林婉秋來了,竟來到了這化妝室,見她已在化妝也沒再說甚麼,扭頭進了衣帽間,看見林俊奇拿著昨日林婉秋穿的衣服。
她深吸了一口煙,一把抓過衣服丟在了一邊,“俊兒,今晚讓客人們等了這麼久難道就想這樣打發了他們嗎?還是挑那件才好。”拿著煙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黑色裙子。
那條裙子是一條紗裙,唯有隱私部位的有布料做的內衣內褲,但是仍然可以若隱若現看到隱私部位,裙襬也就在大腿根部下面點。
“王姐,她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姑娘,就這套就挺好。”林俊奇弓腰,乾笑的說著,然後準備將地上的裙子撿起。
王姐的十厘米恨天高的高跟鞋踩住了那條裙子,在高額利益面前,區區弄壞一條裙子並不算甚麼,如果因為一條裙子失了客流量,那才是愚蠢,“你不是想培養她嗎?如果今晚讓我失了客流量那麼她就滾吧。”
林俊奇自然是知道林婉秋這種小角色在王姐眼裡並算不上甚麼,他抬眼望去,視角正好,能夠看見化妝間角落在給正在數落她耽誤下班時間的化妝師道歉,依照著對方的意思來。
她是為了她母親來到這種地方,如果因為自己要護她導致她丟了這份工作,那她可就真的要崩潰了吧。
林俊奇緊緊的握了握那條裙子後鬆開了手,淡淡的答應了後走向那條黑色裙子,他有點恨,恨自己也只是個小角色,無能為力。
他拿著裙子路過王姐時,王姐正好吸了一口煙,很是嫵媚的拍了拍他的肩,“這才對嘛,俊兒,都是為了大家。”
林俊奇進入化妝間的時候,林婉秋還在給那個化妝師道歉,一副很內疚的樣子,他看了看有看了一眼手裡的裙子,怎麼看怎麼和她有點格格不入,他竟有一絲想法想要把這個裙子給藏起來。
林婉秋透過鏡子看見了他,“怎麼不是昨天那條裙子?”
“那條裙子被有個小姑娘給弄壞了。”林俊奇有點心虛,不知道怎麼解釋,畢竟實話說出來傳到王姐耳朵裡面那可就是嚼耳根子了。
沒一會兒妝化好了,林婉秋也沒細看那裙子,拿著就進了試衣間去換衣服。
林婉秋換上以後,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她很不習慣,尤其是隱私部位,她便想要把這裙子給脫下來,潛意識告訴她,她不能,現在母親需要她。
當她走出試衣間的時候,林俊奇的眼睛不太能挪開,林婉秋穿上這裙子雖格格不入卻不能讓人挪開眼睛,反倒是讓人生了不少保護yù。
她本就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而這黑裙卻猶如一股侵蝕之力,yù侵蝕她的花瓣,根莖。可是因為她臉上堅定的表情就如她不禁不懼這侵蝕之力,反倒在與之抗衡。
“走吧。”林婉秋沒和林俊奇多說甚麼,她聯想到那會兒的一切也就明白選這條裙子定不是他的意思。
她剛一站上臺,全場就已經發出一身驚呼。
王姐也很是驚訝,本想著讓她穿次裙來調動氣氛,沒曾想她不僅穿出了另一種感覺,還將氣氛調到了高點。
她餘光看見了角落的林俊奇,他向自己點頭示意。
她也像是定了心神,隨著音樂的響起,跳起了今晚的舞。
回到化妝間,她準備歇息一下再去換衣服,不了一陣爭吵聲漸漸的靠近了化妝間。
聽見的是一個女聲,聽上去很大聲,像是喉嚨都快被吼破了。林婉秋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潤自己的喉嚨。
她本不在意,畢竟這種場合出現這種吵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她也歇息好了就走出了化妝間走向了試衣間去換衣服。
不料一個高跟鞋準確無誤的砸向了自己的腦袋,血yè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滴落在了地板之上。
林婉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一個以為吵鬧撕扯髮型有些凌亂,妝容也被哭花的女人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
“啪”一巴掌,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另外一邊臉頰。
因為突然來得這股怪力讓她靠在了旁邊的牆上,她看見王姐混在人群中在不遠處站著,她大概明白王姐不chā手是想她自己把這件事解決好,不然她也不用在這裡呆了,“這位小姐,我並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認錯人?我告訴你,你這狐狸精雖生的好看,但是也正因為如此讓人好認至極。你等著。”
隨後女人從她的包裡面翻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個頁面給她看,“這個女人是你吧?和你今天這般妝容無二吧?喲,今天換了這麼一件衣服,又為了勾引誰!”說著還狠狠的掐了林婉秋。
林婉秋看著眼前這熟悉的頁面,再看著後面趕到的氣喘粗粗的林俊奇,不用問也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是誰了,“小姐,我和林俊奇不是……”
“小姐?”秦雪兒說著有狠狠的對著林婉秋的頭去了一巴掌,“到底你才是小姐,我可不幹這麼骯髒的工作。”
骯髒?
林婉秋突然很不屑的看了一眼秦雪兒,他們這些人家雖不算富裕,卻也能支撐他們的支出,只會一味嘲笑她,如果她們家庭條件成為此,可能也不必她好到哪裡去,她忽略了剛剛頭又撞在牆上傳來的相似的痛感。
“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隨你怎麼想吧。”轉身就走進了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