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兒還想追上去,卻被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彷彿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一般,“痛!林俊奇你給我放開!”看清來人,秦雪兒再度怒吼到。
林俊奇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他將她帶到了化妝間對面的洗手間內關上了門,把水龍頭開啟,把她的頭狠狠的按在池子中,不管她發出的支支吾吾的聲音,“我剛才使得力氣怕還沒有你打婉秋的力氣重。”
看著秦雪兒沒有再掙扎反抗,林俊奇也擔心出事才鬆開了手。
“婉秋?你這…咳叫的可真親切,你都只叫我全名呢。你當真是被她迷瞎了眼?”秦雪兒順著洗手池癱坐在地上,頭髮也因為浸溼隨意的貼在了她的臉上,她一邊自嘲一邊將頭髮理開。
“我跟她只是好朋友!”林俊奇心中的怒火仍然在試圖擠走他的理智,他的手差點要給秦雪兒一巴掌。
秦雪兒用手支撐著自己爬了起來,“我告訴你,你是我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不可以靠近你。如果你偏要和她接觸,那別怪我針對她了。”說著也就離開了。
雖說王慧因她而去世,但是林俊奇是個孝子,絕不可能跟她分手的,秦雪兒也是吃定了這點才敢如此。
她走出洗手間時,剛好遇見了準備離開的林婉秋,“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女人最重要的還是恪守fù道。”
林婉秋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拳,看了一眼yù言又止的林俊奇,“我沒事,你和你女朋友回去吧。”
“師傅,等一下不管你聽到甚麼看到甚麼都請你無視好嗎?”林婉秋哀求著計程車師傅。
計程車師傅應允了。
她肆無忌憚的在車裡哭了起來,這段時間以來她受了太多的委屈,她找不到人傾訴,被人bāoyǎng,做著最低階的jiāo易,她最怕的就是說出去的時候會收到秦雪兒那樣的嘲笑。
許是因為哭的太用力,本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但是因為傷心,她並沒有感覺到血流已經頭部那股將她拉回現實的疼痛。
到了住宅後,下車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摔在了地上,她沒有辦法堅持回到家裡,她感覺頭越來越沉重,感覺每一根神經都想支配她趕緊躺下閉上眼睛。
她撐著身子打電話叫來了張媽,把自己接回了家。
張媽很是害怕,不敢下手處理她的傷口,已經能夠看見裡面的ròu了。
“張媽,你去睡吧,我自己來吧。”看著張媽的樣子,也就只好自己上手了。
“少nǎinǎi,你這是怎麼弄的?要不然去醫院吧?”張媽擔心的眉頭都快擰在了一塊。
“這麼晚了也不好打車,明早吧。”她夾出一塊棉球就在額頭上擦拭,她疼的手緊緊的握成拳,緊緊的咬著下嘴唇想借此分擔疼痛,可是最終她還是疼的手失了力氣,鑷子同染紅了的棉球掉落在了地上。
張媽走到了電話面前,“讓少爺送你去醫院吧。”她不在顧林婉秋的阻攔撥通了電話。
林婉秋鬆開了握成拳的手,看著因恢復正常血流變回紅色的手以及上面一個個月牙的指印,只覺得自己很不爭氣。
這個時候他應該正在和周芷歆纏綿吧,讓他見了這樣子準要說她是為了博同情。
“難道你們不知道送她去醫院嗎?”
“這麼晚,是真的沒車了。”
顧明和周芷歆剛要睡下,這電話便打來了,周芷歆聽了對方是林婉秋,這麼晚了還不是抬舉的讓人打來電話,定是為了哄騙顧明回去,“你不能回去。”周芷歆小聲的說著。
“我派人送你們。”
張媽打完電話便去安撫林婉秋,她已經疼得嘴唇泛白,臉上也毫無血色,“少爺排車人來送我們去醫院。少爺也真是,少nǎinǎi你都成這樣還不願回來一下。”
她勾了勾嘴角苦笑了一下,這個男人肯派人來都已經是發了慈悲,若要他來怕是要告訴他自己腹中懷了他的孩子他會有可能回來吧,“張媽,許他是在忙工作。”
“阿明,那女人會不會跟我一樣,不如咱們就做試管嬰兒吧?”周芷歆覺得一切都是林婉秋的設計,想要跟她搶男人,她小鳥依人的在顧明懷裡,用手在他xiōng膛上畫著圈。
周芷歆的懷疑,顧明也有過,但是爺爺不一定可以熬到他們試管嬰兒成功,他把散落在周芷歆面前的頭髮理到耳後,親了親她的額頭,“乖了,等下命他們帶她在檢查一下身體,如果她是不能懷孕,那我便與她斷了關係。”
聽了這話,周芷歆那yù哭的表情也立刻展開了笑顏,往顧明的懷裡蹭了蹭,“那你一定得記住了。”
到了醫院處理好了傷口,林婉秋正要離開,顧明的人將其攔下,“少總的意思是還希望您能仔細檢查一下身體。”
他的語速不快不慢,也聽不出這句話的重點到底是甚麼,張媽自是聽不明白,她倒是很明白這是因為甚麼。
她的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這麼許久沒有動靜,如果今日檢查下來她也是個被剝奪了當母親權利的女人,可能她失去的不止一百萬還有的就是顧氏的高薪職務。
她捏了捏衣服隨後又鬆開,笑著道:“我並沒有別的不舒服,況且和毛賊起衝突的時候他只打了頭沒這個必要了。”
“少nǎinǎi,難得少爺如此的關心你,您還是檢查一下吧。畢竟這傷在頭部,難免有甚麼潛在的併發症。”張媽也攔住了林婉秋希望她能檢查。
林婉秋看著張媽真誠的眼神,張媽一直都對她挺好,如今也是關心自己,若她為了自己離去,怕是會傷了張媽的心,會讓張媽覺得自己不識好歹,也就答應了下來。
因為深夜,醫院裡沒甚麼人,掛號很快也就掛好了。
林婉秋只感覺自己的手心裡面已經緊張的出了不少的汗,她雖然看上去很是較小,可是從小到大也不怎麼生病,她一直對自己的身體很有自信。直到這次她真的很擔心上天給自己開了身體好的門,關上了這麼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