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談同志啊,南墨對談明江也沒有甚麼惡感,畢竟人家還幫著寄了信,對啊,畢竟我要上公社上培訓,日頭也還長著呢,大隊離公社上路有些遠就想著買輛腳踏車能夠方便點。
談明江其實並不好奇南墨會買腳踏車,而是她等到現在才買才叫他覺得有些好奇。
她倒是真能耐得住性子,能熬得住這麼多天才買,性子的確謹慎的很。
談同志這是打哪裡來?南墨順口問了一句,畢竟人家都主動和她說話了要是一句話也不說也不好。
買了點東西,這就準備回廠子裡頭了。談明江揚了揚自己手上的布袋,裡頭也的確沉甸甸地像是裝了不少東西。
南墨看了一眼也沒有尋根問底地問,畢竟能夠像是現在這樣點頭之交就已經不錯了。
那談同志你忙!我得上公社醫院去了。
南墨說道。
南同志之前說是要做蚊香,已經做好了麼?
談明江問,他對於南墨之前說的自制的蚊香也還是有幾分好奇,別說,現在這個時節蚊蟲不少,就是他都覺得有些難熬。如果他那智腦能量充足那或許還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可現在智腦就成了個小智障,他也就只剩下一聲長嘆了。
倒是做了一些。
南墨想到自己當初在談明江帶著自己上山砍柴那會的確是有答應過要做一些蚊香也答應了會送給人一些作為謝禮,只是只有一味艾草,還缺了點東西。
這陣子上公社買藥的時候倒是把東西給準備妥當了,艾草也已經讓大妮小妮幫著曬好了,昨天她回去的時候的確藉著老方叔家找出來的工具給處理了一些,昨晚的也用了一些效果也的確還算不錯。
主要還是青山公社太小了,蚊帳這種也都少見,村子裡面家家戶戶都習慣了在房間裡面燻個艾草之後睡熟之後就當沒有蚊子叮咬了。
前兩天的時候阿寶就被蚊子叮了一口,叮在臉上那 :
包可不小,小東西時不時就想要用手去撓,那模樣也不知道多可憐。
昨天南墨把蚊香做好,也給了松花嬸一些,早上的時候松花嬸還誇說蚊香效果不錯的很,昨晚睡覺的時候她就沒聽到多少蚊子叫了。
談同志是急著要嗎?如果急著要的話,明天我上公社的時候給你帶一些來?
倒也不是,就是有些好奇而已。談明江哪裡好意思說他有些受不住蚊子叮咬,就是問問。
南墨看了談明江一眼,只見他眼皮子上似乎被蚊子叮了,眼瞅著還有點腫,她瞬間就瞭然了。
明日我給你帶來吧!南墨說,你看在哪裡方便給你?還是在這裡?
那就多謝南墨同志了。談明江急忙謝過。
南墨隨意地擺擺手,約定好了明天在這裡碰頭的時間,這就騎著腳踏車瀟灑地往著公社醫院上去了,心裡面則是想著,上一次在山上弄的艾草不太多,做成蚊香也用不了太久,只是現在她人天天都要上公社也實在沒功夫去割艾草、
想到離夏天過去還得好長一陣子呢,蚊香還是有些必要的,南墨決定晚上和松花嬸去要狗崽子的時候和松花嬸提一嘴,到時候看能不能找人幫著割點艾草回來,就算等到夏季過去艾草也還是有用處的,甚至還能做一點艾條出來燻艾也可以。
談明江見南墨頭也不回地離開,他無聲地笑了一下,轉而往著廠子裡頭去。
他一早出門也是到萬飛家去,一大早萬飛就通知了他說是萬鳴回來了,還帶了一些好東西回來。
談明江是知道之前萬鳴要跑南方去的,所以也帶上了錢和票,果然這一次萬鳴帶回來的東西的確不錯,他也不吝嗇錢,買了好些蝦乾和海帶,這種東西他也是準備帶後面有假期回家的時候帶回家裡去的,他那點手藝實在拿不出手,還是別白瞎了這種好東西。
談明江到的時候萬鳴被萬飛喊起 :
來吃東西,他也就順便同萬鳴說了想讓他帶的東西馬達。
萬鳴聽到談明江想要的東西也是有些意外,自打當上貨車司機,他就沒少帶東西,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帶過,金貴的像是收音機一類的,但還真沒想到談明江讓他帶的是這玩意。
壞了的也沒事兒。談明江說,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尋摸個回來,我先給你個定金你要能尋摸來那是最好,要是不能的話就再說。
那我可真不保證。萬鳴撓著頭說,一般這玩意還真不好尋摸。你這是打算幹啥?你們不是機械廠麼,咋地你還折騰這個幹啥?
嗐,就算是機械廠也不能隨意地搞啊,我這不就是想自己裝個東西,可機械廠的車床又不能隨便我整,所以也就只能想個辦法託你看看能不能弄一個回來,等到折騰出點結果來再說。
談明江也苦惱著呢,他雖然在機械廠已經上了好幾個月的班,可乾的也都是一些按部就班的活,再者他就是一個退伍兵一個工人而已,廠裡領導也不能聽了他的話就直接一拍腦袋決定按照他的想法來不是?
所以還是得先弄出點成果來之後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幹。
萬鳴拿了談明江給的五十塊錢定金,算是把尋摸的事情給應下了。
我弟最近鬧的還挺大的?還能尋摸來不少好東西了。萬鳴有些憂愁地說道,我在外頭也總是忍不住有些提心吊膽著,就怕他鬧得動靜太大,這小子自己主意大就是我勸了只怕也不會聽。那供貨的聽我弟說你見過,你感覺咋樣?
萬鳴就萬飛這麼一個弟弟,爹媽沒了之後那更是當爹當媽地把這個弟弟給拉拔大了,就怕出點事情。
他和談明江交情還算不錯,知道他這人看人還算靠譜,就忍不住詢問起來了。
談明江知道萬鳴問的是南墨,他想了想說:我見的次數不多,但也打過照面,不是個有歹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