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
林峰的一條手臂,耷拉了下來。
裡面的骨頭,已經斷裂。
“去你媽的。”林峰直接大罵起來。
“哼哼,你可以繼續罵。”
白衣男子冷笑著,又是一掌,隔空轟了過去。
林峰的另外一條手臂,也耷拉了下來。
“傻逼。”雖然疼痛的要死,但是林峰的臉色,絲毫未變,再次罵了起來。
轟!
白衣男子的手掌再次落下,林峰的一條腿,也骨頭斷裂。
“大傻逼,你最好把我弄死,否則我必殺了你這個狗雜碎。”林峰咬牙叫道。
自從成為靈脩者,林峰幾乎是無往不利,還從來沒吃過這種虧。
到了現在,他才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甚麼叫做無可奈何。
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雖然對於自己的親人們,有太多不捨。
但是,自己根本就沒得選擇。
他可不認為,自己跪下苦苦哀求,就能夠讓這個殘忍的傢伙,留下自己的性命。
既然肯定一死,倒是不如死的有骨氣一些。
“真是個可笑的傢伙,竟然對我用激將法,想讓我給你個痛快的,不得不說,你想的太美了。”白衣男子冷笑著說道:“我就是要讓你變成一個殘廢,時時刻刻都處於痛苦和絕望之中,就你這點實力,就算是活下來,也永遠沒有機會殺我報仇的,所以,我不會殺你,就算是你跪下來救我,我都不會殺你的。”
說完,他又是一掌,隔空拍出。
林峰的另外一條腿,也是瞬間被拍得骨頭斷裂。
此刻,就算是林峰的實力再強大,也是再無任何反抗之力了。
他四肢被廢,躺在一棵大樹前面,除了用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白衣男子,別無他法。
“四肢都廢了,現在再怎麼折磨你呢?”
白衣男子雖然長得十分英俊,但是此刻那英俊的面孔,配上那殘忍的冷笑,絕對像極了一個魔鬼。E
“嗯,你這張臉長得還是不錯的,不過,如果少了兩個耳朵,再沒有了鼻子,恐怕就不會這麼好
:
看了。”
男子說著,手上一晃,一隻銀光閃閃的匕首,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然後,伴隨著男子的冷笑,那隻鋒利的匕首,就緩慢的,向林峰漂移過去。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就是為了欣賞林峰恐懼的眼神和表情。
可讓他失望的是,林峰的眼神裡面,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怒火和殺氣。
“小子,你很讓我吃驚啊,我倒要看看,你的耳朵和鼻子沒了之後,你會是甚麼表情。”
咻!
匕首,直接就到了林峰的面前,和他的臉,相距不過一厘米。
匕首上面,銀光閃閃,散發著幽寒的氣息。
然後,匕首,就飄到了林峰的耳朵邊,就要從林峰的耳朵處割下。
媽的,沒想到老子也會有這一天啊。
看來真是大意了。
以為自己體質特殊,實力增長很快,就算是打不過別人,跑總是能夠跑得了的。
可是現在,竟然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了,還要被人家如此折磨,生不如死。
難道就這樣認命了嗎?
絕對不可以。
如果我死了,我的女人怎麼辦,我的家人怎麼辦?
最起碼,不能沒到最後就任人宰割啊。
唰!
匕首,瞬間割下。
咔的一聲脆響。
匕首到了林峰的耳根處,竟然一下子停了下來,還發出了一聲奇怪的響聲。
嗯?
白衣男子一愣,就看到,一個鱗光閃閃的鱗甲,竟然擋在了匕首上面。
這一下,匕首沒割到林峰的耳朵,僅僅是把鱗甲給砍出了一條裂縫。
“妖獸妖蛟的鱗甲?”
男子眼中精光一閃,那片出現裂縫的鱗甲,轉眼間,就被他收到了自己手中。
再次端詳了一下,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你這種螻蟻手中,竟然有妖蛟的鱗甲,難不成,你曾經殺過一個妖蛟?”
關鍵時刻,一片妖蛟的鱗甲,保住了林峰的耳朵。
但是,林峰知道,這,也只是暫時的。
如果白衣男子想要幹掉自己,或者想要折磨自己,鱗甲根本就阻擋不了。
也只是能起到一點
:
延緩時間的作用而已。
此刻,見白衣男子對妖蛟鱗甲很感興趣的樣子,林峰冷笑道:“一個妖蛟而已,這種鱗甲,我有的是。”
“這麼說,我今天的收穫,會很大了?”男子更加得意起來。.
“我敢保證,你如果繼續下去,我讓你一根毛都得不到。”林峰冷聲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男子的眼神,瞬間再次變得陰冷無比。
“不是威脅,只是陳述一種事實而已。”林峰道。
“小子,可惜啊,我不吃你這一套,本來想要慢慢折磨你的,現在,我已經沒那個興趣了,我現在對你的寶貝更感興趣。”
白衣男子冷笑著,再次抬起手來。
而那個匕首,倏然之間,就往回收了幾米,對準了林峰的心臟。
只需要他的手微微一動,那強大的真力,就可以催動匕首,直取林峰心臟,從林峰心臟處,穿心而過,徹底要了林峰的性命。
而林峰一死,他的所有的須彌袋,所有的寶物,都會暴露在男子眼前了。
“我……幹……你……娘!”林峰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罵道。
咻!
匕首,劃過一道銀光,直取林峰心臟。
當!
就在匕首眼看著要射中林峰的時候,一聲脆響響起。
匕首,直接變成兩段,掉落在了地上。
“甚麼人?”白衣男子立刻就大叫起來。
話音剛落。
幾道白色的身影,已經飄然而至。
這些白色的身影,全都是穿著白色絲綢衣裙,衣炔飄飄,有如飛天仙子,從天降落。
轉眼間,她們幾個,就站到了白衣男子的面前。
這幾個女子,都是帶著白色的面紗,一個個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讓人心曠神怡。
看這身打扮,倒是和白衣男子,十分般配。
其中,一名明顯比其他四名打扮的更加尊貴的女子,站在了最前面,白衣男子的面前。
另外四名女子,則是落後這個女子幾步,明顯的,以前面的白衣女子為尊。
“師妹,你怎麼來了?”白衣男子看到眼前的女子,驚訝而欣喜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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