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用上了自己所有的真力。
玄鐵棍,瞬間攜帶著放大了林峰一百倍真力的力量,向白衣男子砸去。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讓白衣男子,立刻就感應到了。
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危險感覺,瞬間就襲遍了白衣男子全身。
他的汗毛,一下子就都豎了起來。
幾乎是本能的,他的身體,已經如一道白色的閃電般,向一旁閃去。
僅僅是差了零點零零一秒的時間,林峰的玄鐵棍,擦著白衣男子的衣袖,就抽了過去。
刺啦。
白衣男子的衣袖,在林峰快到極點的速度和強到極點的力量下,瞬間就變成了粉塵,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是,還是沒能傷到白衣男子。
林峰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如果剛才那一棍子砸到白衣男子身上,就算是他再厲害,也絕對是必死無疑。
林峰現在已經是元神境四十五階的戰力了,放大了一百倍的戰力,白衣男子就算是個神仙,也絕對承受不住的。
可是,他有打死他的力量,卻沒有打到他的絕對速度。
失去了這一次機會,恐怕再找到這樣的好機會,就十分難了。
林峰的玄鐵棍剛剛掄過,已經毫不猶豫的,把寒珠給祭了出來。
現在,只要是動手,就要用最厲害的法寶,最強的武技。
否則的話,根本就沒有絲毫生還的機會。
而此時,白衣男子的身影,已經倏然轉過,冷冷的盯著不遠處的林峰,眼中的殺氣,鋪天蓋地的向林峰襲來。
“螻蟻,竟然敢偷襲於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給我去死吧。”
男子雖然剛才差點被林峰的棍子擊中,可是,也僅僅是提高了點警惕,卻還是沒把林峰放在眼裡。
話音未落,他已經再次揚起手來,打算用掌風,就直接把林峰擊斃。
可惜,他的手剛揚起來,林峰的吼叫聲,已經在他耳邊響起。
“冰臨天下。”
然後,一股無與倫比的冰冷氣息,向他瘋狂的襲來。
氣息所到之處,那些參天大樹,紛紛發出咔咔的響聲,直接被徹底冰凍。
白衣男子眉頭猛然
:
皺起,轉身就要躲開。
可惜,這股氣息鋪天蓋地,就算是他,也難以躲避。
轉瞬之間,他的身體,直接就冰凍在了那裡。
成了!
就連林峰,都是吃了一驚。
他沒有想到,這冰臨天下,竟然真的把白衣男子給凍住了。
這種機會再不抓住,自己不成了傻逼了嗎?
林鋒毫不猶豫的就舉起了玄鐵棍,飛身而起,就向白衣男子撲去。
人到半空,剛要砸下。
咔嚓一聲。
白衣男子身上的冰凍,轟然碎裂。
然後,白衣男子沖天而起,就向林峰衝了過來。
“不好。”
林峰心中震驚無比。
本以為白衣男子就此凍住了,沒想到人家轉眼間就把這冰凍給破開了。
這也太他媽的生猛了。
此刻,他哪裡還有機會出手,只能是轉身就逃。
同時,他再次用上了所有的真力,大叫一聲:“冰臨天下。”
寒珠的冰寒之力,再次噴薄而出。
冰冷到極點的氣息,再次沖天而起,向白衣男子,撲面而來。
剛剛衝到林峰身邊幾米遠地方的白衣男子,咔嚓一聲,再次被冰凍住了。
他的整個身體,也從半空中,直接掉落下來。
林峰身影陡轉,抓著玄鐵棍,就從半空而下,對著白衣男子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咔嚓。
冰凍再次碎裂,白衣男子就地一滾,再次躲開了林峰的襲擊。
臥槽!
這他媽解凍的速度,更加快了。
可是,冰臨天下的武技,耗費真力太過厲害,每使用一次,都會造成自己真力的極大損耗,也讓自己的速度,變得比之前慢上許多。
要不然的話,自己這次,就能一棍子把這個傢伙的腦袋給砸碎了。
林峰根本就來不及再次施展冰臨天下的武技,白衣男子滾出的身體猛然彈起,隔空一掌,林峰已經如斷了線的風箏,直接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他的整個身體,就撞到了一棵參天大樹之上。
參天大樹,轟然倒塌。E
林峰喉嚨處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尼瑪!
根本沒法玩了啊。
林峰在地上狂滾幾下,身影倏然而起,
:
轉眼間,就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
而後面,白衣男子根本就不管林峰藏到了哪裡,他一掌接著一掌的,對著眼前的大樹,就狂拍了起來。
轟!
轟轟!
轟轟轟!
一棵棵大樹,轟然倒塌,地面都產生了劇烈的晃動,彷彿發生了大地震一般。
林峰邊吸收著魔戒裡面的精純靈力,快速的恢復著傷勢,邊飛快的在一棵棵大樹後面躲避著。
而白衣男子,就是不慌不忙的,在後面緊緊跟著,一棵棵的大樹,在他的掌力之下,不斷的倒掉。
林峰明白,白衣男子如果想要追上殺了自己,恐怕現在自己的小命已經丟掉了。
他現在就是要故意玩自己,就是讓自己隨時都處於死亡的邊緣,卻不立刻殺了自己,讓自己時時刻刻感受著死亡的威脅。
林峰恢復傷勢的速度很快,但是,再快,也趕不上白衣男子的速度快。
終於,在一棵大樹轟然倒塌之後,林峰的身影,沒來得及藏起,就暴露在了白衣男子視線之中。
“螻蟻,你就算是藏進老鼠窩裡,今天也必死無疑,不過,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掉的,我要慢慢的折磨死你。”
轟!
白衣男子隔著二十多米遠,一掌拍出。
狂勁的掌風,有如實質,不等林峰反應過來,已經拍到了他的身上。
伴隨著一陣咔嚓聲響,林峰胸口處的肋骨,直接斷裂了好幾根。
他的內臟,也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鮮血,再次狂噴而出。
身體,則是再次飛起,砸到了一棵大樹之上。
只是,這次,大樹只是出現了一個裂痕,卻沒有被衝擊倒下。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白衣男子冷笑著,站在了林峰前面。
林峰一隻手捂在胸口處,身影一晃,已經再次站了起來。
他臉上也帶著一抹冷笑,看著白衣男子:“槽!老子想跑就跑,不想跑就不跑,用得著你管?”
反正是要死了,以林峰的脾氣,又怎麼可能對這個鳥人服軟。
“很好,特別好,我最喜歡折磨的,就是有骨氣的人。”
白衣男子的手掌,再次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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