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林峰直接無語。
這娘們兒,還真是會轉移話題。
明明是自己正在質問她,現在,反而成了她質問自己。
而且,還是打著關心端木芊芊的名義。
這老豬,也太不要臉了吧。
咔嚓咔嚓!
燕姨的兩個手腕,直接被林峰給折斷。
頓時,燕姨發出一聲慘叫。
蹭蹭蹭蹭,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竟然敢折斷我手腕?燕姨驚懼且疼痛難忍的叫道。
死八婆,到這個時候了,還在那裡裝,再不說實話,斷的就不僅僅是手腕了。林峰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極其冰冷起來。
他自從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就覺得她不對勁。
本來他也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卻是沒想到,果然等到了她半夜裡出了安全屋。
安全屋,就是為了保證端木芊芊一家的安全的。
現在端木芊芊來了,裡面伺候的人卻半夜三更的跑了出去。
不用說,也是去做對端木芊芊不利的事情。
我說了,我就是去南宮家族探查老爺夫人在哪裡的?你為甚麼要折斷我手腕?你不會是南宮家族派來的奸細吧?
這個女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要反咬一口。
林峰冷笑一聲,懶得回答。
嗖。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直奔這女人而去。
我們回去讓小姐評評理。
燕姨見林峰向自己奔來,頓時嚇了一跳,轉身就逃。
而且,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打著端木芊芊的旗號。
只不過,當她轉過身去的時候,林峰,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一隻手掌,直接憑空砍向了他的臂膀。
咔嚓!
她的一條臂膀,也直接被林峰砍斷。
而且,由於林峰的力氣太大,女人無法承受,噗通一聲,就被砍的跪在了地上。
再不說實話,我砍的,就是你的脖子了。林峰冷冷的說道。
別,別。燕姨這次是真的被嚇住了。
她知道,林峰絕對不是在嚇唬她,如果她再不實話實說,恐怕下一秒鐘
:
,自己的脖子,就會永遠的耷拉在那裡了。
甚至,腦袋直接掉下來,都未可知。
我我是去找南宮家族報信的。燕姨的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我兒子,被南宮家族的人抓住做了人質,我如果看到小姐不報給南宮靈臺的話,他們會殺了我兒子的,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還是沒說實話啊。林峰冷笑一聲,一掌,就要向燕姨脖子上砍去。
別殺我,我是為了賞銀,為了我男人。燕姨,直接崩潰。
林峰這才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燕姨:你男人?
燕姨此刻已經嚇得瑟瑟發抖,難以自已。
是我,我男人是南宮家族的人,我想得到賞銀,讓他立功,才打算去南宮家族報信的。
南宮靈臺的人知道這個安全屋的存在?林峰冷聲問道。
知道,不過他們沒有安排人在這裡監視,畢竟,有我在這裡。
怪不得你要去報信,你們幾天聯絡一次?
三天聯絡一次,今天白天剛聯絡過,要不然,我也不會晚上專門出去報信了。
很好,那你就去死吧。
林峰的手掌,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
咔嚓。
燕姨的脖子,直接被林峰砍斷,耷拉到了一旁。
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臨死的時候,她都在想,這個傢伙,是個騙子,自己都說實話了,他為甚麼還要殺自己?
她卻是忘了,林峰,根本就沒答應過要留她性命。
把女人的屍體掩埋掉,林峰,直接向南宮家族的方向而去。
白天的時候,端木芊芊已經告訴了林峰南宮家族怎麼走。
雖然九幽城很大,但是,以林峰的實力,到南宮家族,也只不過是一刻鐘的事情。
看著眼前巍峨的高牆,以及那幾乎望不到邊的牆垛,林峰饒是見多識廣,也是驚詫不已。
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這是南宮家族的所在,林峰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座城。
這麼大的地方,想要找出端木芊芊父母被關押的地方
:
,幾乎就是大海撈針。
幸好,林峰早有準備。
雷神,出來吧,老是在我口袋裡,也不嫌憋得慌。林峰用意念對雷神說道。
嗖!
一道金光閃過,雷神從林峰口袋裡竄了出來,直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你以為我願意在裡面躲著啊,這裡的人都太過變態了,不是混元境就是通神境的,我可不敢隨便跟他們照面。雷神無語的說道。
他的實力,現在是靈神境中階,可以越級對抗靈神境高階實力的強者。M.Ι.
可是,自從來到九幽界,遇到個人,隨隨便便的,就是混元境的境界。
時不時的,就冒出個通神境的高手。
他的實力,在這些人眼中,根本就不夠看的,不老老實實的待在林峰口袋裡,難道出來找死嗎?
好了,這麼多牢騷,等辦完這件事回去,我讓你提升到混元境。林峰道。
這可是你說的。
嗯,來,聞聞,這次就全靠你了。
林峰,拿出了端木芊芊父母穿過的衣服布片,放到了雷神面前。
雷神頓時抗議起來:我是靈獸,不是警犬。
看來你鼻子不行啊,找甚麼藉口?林峰一臉不屑的樣子:既然你鼻子不行,那算了,我想其他辦法吧。
靠!誰說我鼻子不行?我的鼻子,比警犬都要靈千倍萬倍。
拉倒吧,這種大話誰不會說啊?
那我要是找到他們怎麼辦?
賞五百靈石,隨你糟蹋。
一千,少於一千
成交。
林峰,立刻把布片,丟在了雷神鼻子邊。
我怎麼感覺上你當了?雷神有些懵。
怎麼?想反悔?就知道你是這種
靠!誰反悔了,我這不是聞著的嗎?
說著,雷神對著兩個布片嗅了嗅,已然記住了端木芊芊父母的味道。
而林峰,則是在一旁偷偷的笑了起來。
利用雷神孩童般的智商,自己是不是太無恥了?
保護好我,這裡面,高手的氣息,好多啊。雷神看向前面黑黝黝的建築,有些擔憂的對林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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