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但很是溫馨。
燕姨,完全是按照兩個人同睡的情形佈置的。
兩個鴛鴦戲水的枕頭,緊緊的擺放在一起,看的端木芊芊,臉紅心跳,低頭不語。
好了,你洗刷一下,上床休息吧。林峰對端木芊芊說道。
峰哥,你呢?
端木芊芊雖然很是害羞,可還是勇敢的問道。
只是,她的聲音跟蚊子哼哼一般,微不可聞。
不過,林峰的耳力,還是十分容易就能夠聽到的。
我守著你,你安心睡就好。林峰微笑著說道。
端木芊芊有些愧疚:峰哥,我我不是不願意,只是
我明白的。林峰微笑道:甚麼事情,都等到你父母安全了再說。
峰哥,你真好。端木芊芊感激的說道。
傻瓜,既然成了我的女人,我自然要保護你,呵護你。林峰寵溺的摸了摸端木芊芊的秀髮。
端木芊芊嗯了一聲,洗漱了一下,就直接上床休息了。
而林峰,則是熄了燈,坐在了床邊的一把檀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由於有林峰在身邊守著,這些天來,一直處於焦慮和危機之中的端木芊芊,終於沉沉的安然的熟睡過去。
窗外,風起。
樹影搖曳,嘩嘩作響,有如暗夜中的魔鬼,隨時都會擇人而噬。
半夜。
林峰的雙眸,一下子睜了開來。
眼中,精光爆射。
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
然後,臉上,露出了不易覺察的冷笑。
窗外。
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影,在窗子邊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確認了裡面的人已經熟睡,就躡手躡腳的,遠離的窗子。
然後,身影一晃,已然到了大樹之上。
長腿在樹上微微一踏,她的整個身影,已經猶如大鵬展翅一般,飛身向牆外而去。
身形如狸貓,悄無聲息的落在牆外地面上。
黑影蹲在地上,機警的向四處看了看,確認沒有任何異常情況之後,她猛然竄出,如一頭暗夜中的獵豹,轉瞬間,已經出去了上百米之遠。
黑影的速度極快,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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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裡的地形,十分熟悉。
輾轉騰挪,很快,就離開了端木芊芊家的安全屋,有幾公里之遙。
嗖。
黑影剛剛轉過一個衚衕,來到一處破敗的院落前,忽然間就停了下來。
不是他不打算往前走了,而是因為,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
黑夜之中,忽然間出現一個人擋住了自己的去路,把黑影嚇了一跳。
兩人相距有十幾米遠,就這樣互相看著,站著,戒備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過了足足有二十秒鐘。
黑影猛然轉身,嗖的一下,向旁邊掠去。
速度之快,有如閃電。
只是,她剛剛掠過,身影,又是暴停。
因為,她的身前,又被人給擋住了。
而從身形來看,竟然和剛才那人,一模一樣。
黑影再次轉身,又飛速向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只是。
這次,她剛剛轉身,就直接停住。
因為,她面對的方向,再次站著一個人。
而這個人的身形,還是和剛才那人一模一樣。
黑影扭頭看了看之前的兩個方向。
再轉過臉來時,雖然黑巾蒙著臉,卻也能感受到她的震驚。
燕姨,大晚上的,你這是要去幽會嗎?林峰的聲音,淡淡響起,波瀾不驚,好像在聊天一般。
姑爺?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南宮家族的人呢。
黑影開口,赫然便是安全屋中,燕姨的聲音。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林峰淡然說道。
燕姨把黑巾扯了下來,向林峰走去。
姑爺,我這不是一直擔心老爺和夫人的安全嗎?想要趁深夜去查探一下他們的情況,我這把年紀了,怎麼可能是去和人幽會?
說著,她已經走到了林峰身邊。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們兩個一起去吧,我也正有此意。林峰說道。
那太好了,看姑爺身手,速度如此之快,我不會拖了姑爺的後腿吧?燕姨笑著,站到了林峰身邊。
不會,我其實也就是速度快點發,其實實力一般,如果和別人有一定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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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還不能把我怎麼樣,可如果太近了,我就不行了。林峰道。
是嗎?姑爺,你還真是實在,那我就不客氣了。
燕姨說著,忽然間,手中一晃,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直接向林峰的心口處刺去。
由於兩人離得如此之近,燕姨又是忽然暴起,速度之快,轉瞬間,刀子,就已經頂在了林峰的胸口之上。
如此近的距離,根本就是防不勝防,決然難以躲開。
啪!
一聲脆響。
燕姨的刀子,停在了林峰的胸口處,卻是沒能刺進去。
因為,她的手腕,被林峰直接給抓住了。
即使她用上了所有的功力,卻也再難以前進半分半毫。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腕,再看向林峰那平淡如水的表情,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如此近的距離,自己用上了所有的功力,竟然被林峰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手腕。
這個小子,也太厲害了吧?
燕姨,你這是要試探我的實力嗎?林峰笑著問道。
呵呵,姑爺真是聰明,怪不得小姐能夠跟了你,我就是想要試探一下姑爺的功力和反應速度,畢竟南宮家族臥虎藏龍,一個不小心,就會栽在那裡的,我可不想讓姑爺有任何危險。燕姨尬笑著說道。
那多謝燕姨好意了。
林峰的眼睛眯了起來:只是,我不信。
不信?那你就去死吧。
燕姨的左手一晃,又是一把尖刀,直接刺向了林峰的脖子。
啪!
她的尖刀,在離林峰的喉嚨還有一毫米的時候,一下子停了下來。
因為,她的這個手腕,也被林峰的另外一隻手,給抓住了。
燕姨懵逼的、無語的看著林峰,好像看著一個魔鬼、怪獸一般。
這個傢伙的速度,怎麼可能如此之快?
燕姨,難道這次還是在跟我開玩笑?林峰冷聲問道。
哼,小子,我們小姐雖然冰雪聰明,但是在感情方面,卻是一張白紙,你到底是何人,故意接近我們小姐,安的甚麼居心?燕姨,大義凜然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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