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抱你走。林峰把沈穎抱了起來。
沈穎其實在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發燒了,只是她平時就很堅強,在這種情況之下,更不可能告訴林峰。
之後兩人走了這麼多山路,她本身就被折磨了大半夜,渾身溼透,加上涼風一吹,不加重才怪。
最後終於撐不住了,這才一頭栽倒的。
她此刻已經被燒的迷迷糊糊的,渾身冷的哆嗦,雖然感覺是被林峰抱起來了,這樣不太好,可是也已經無力反對了。
況且,林峰的懷抱好溫暖啊!她還真捨不得離開。
媽的,這真是破屋偏逢連夜雨,漏船又遇打頭風啊。
現在沈穎發著高燒,情況對自己兩人更加不利了。
必須先找個避風的地方休息,不然的話,沈穎肯定會燒的越來越厲害的。
要是把這個美女警花腦袋給燒壞了,那自己責任可就大了。
在密林裡面休息是不行的,雖然能夠擋風,但是潮氣太厲害,會讓沈穎的病情加重。
林峰看了看四周的情形,似乎其他地方更加不行,只能是繼續順著山澗走了起來。
後面,兩公里左右的地方。
坎昆等人往前趕著,那個鬼哭狼嚎的聲音越來越近,終於,老鬼跑了過來。
老鬼好像已經瘋了似的,邊叫著邊向眾人衝了過來,那樣子,好像根本就沒發現同夥的存在。
都跑到跟前了,老鬼還在繼續往前跑著。
拉住他。坎昆氣呼呼的叫道。
一個小弟一伸手,噗通噗通兩聲,老鬼跑的力氣太大,一下子兩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老鬼掙扎著爬起來,還要跑,坎昆上前,一腳就把他給踹倒在了地上。
給我扇,扇清醒了再說。坎昆惡狠狠的命令道。
剛剛摔倒的那個小弟一下子騎在了坎昆身上,抓住他的頭髮,劈頭蓋臉的就扇了起來。
老鬼這下不叫了,隨著啪啪啪啪的響聲,那臉扇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斷地左右搖擺。
好了。坎昆見足足扇了老鬼二十多巴掌了,這才讓停了下來。
那小弟站起身來,站到了一旁。
而老鬼則是在地上躺著,跟傻了似的。
老鬼,你他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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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瘋?老黑呢?狼狗呢?坎昆上前問道。
老鬼呆呆的看著坎昆,好像不認識了似的。
媽的,老鬼,老子是坎昆。坎昆看老鬼這樣子,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都是腥風血雨裡闖過來的,竟然這幅鳥樣子。
啊?昆哥,昆哥啊,鬼啊,有鬼。老鬼叫道:把狼狗給弄死了,一下就弄死了,還把老黑的腦袋給砸爛了,跟爛西瓜似的啊,快跑啊昆哥。
老鬼終於緩過勁來了,他之前是真的嚇傻了,要不然也不至於那個樣子。
放你孃的屁,給老子好好說話,到底怎麼回事?坎昆一把把老鬼拉了起來。
老鬼坐起來,用手摸了摸滾燙腫脹的豬臉,這才說了起來。
事情並不複雜,但是確實十分詭異。.
老鬼講完之後,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昆哥,不對勁啊,難道這山上真有甚麼怪物?一個小弟驚恐的問道。
坎昆的臉色陰晴不定,過了足足十幾秒鐘,才咬了咬牙:放你孃的狗屁,甚麼怪物,肯定就是那小子,別忘了,那小子在倉庫的時候,從上面掉下來一點事都沒有,如果我沒猜錯,這小子是個練家子。
對,昆哥英明,要不然狼狗為甚麼往那邊跑,肯定是聞到他們的味兒了。
都他媽給老子振奮起精神來,手裡的槍是吃醋的嗎?我就不信了,我們二十多把槍,對付不了他,他要是真這麼厲害,還他媽用跑嗎?坎昆叫道。
昆哥說的是,馬上就要天亮了,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跑了。又一個小弟叫道。
如果讓這兩個小子跑了,我們的山莊立刻就得完蛋,你們也不想整天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吧?還有,大佬說了,抓到了人,男的直接弄死,女的留著,大家享受,還沒玩過警花吧?今天就是你的機會。坎昆煽動著眾人說道。
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平時就是提著腦袋混日子的,能享受一天是一天,現在坎昆這樣一分析,他們本來還有些怕的,也立刻興奮起來。
這二十多個人拿著槍,繼續往前面追了起來。
他們並不知道,其實林峰和沈穎正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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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前面山澗裡也就兩公里左右的地方。
這大山太大,這二十多人在這裡找人,尤其是在這深夜之中,根本就是大海撈針。
別說是沒有具體的方向了,就算是有,對方只要藏在一個石頭後面或者草叢裡面,從跟前走過都不一定發現。
這一點,誰都清楚,但是都抱著僥倖的心理,畢竟這件事,幾乎關係著自己的生死存亡,加上還有警花的誘惑,更是讓他們有了前行的動力。
多虧了林峰的視力奇佳,這山澗之中,果然讓他找到了一個山洞。
山洞不算大,是個石頭山洞,有五六十平方左右,但是足以讓兩人休息了。
尤其是對於現在高燒不退的沈穎來說,這山洞,簡直就是一個救命的山洞。
山洞一側,流水淙淙,應該是從石縫裡面流出來的山泉水,而另外一側,則是相對較高一些,下面不是泥土,全部都是石頭。
林峰把沈穎靠牆放下,摸摸她的額頭,頓時心中一驚,好像比之前更加熱了,而沈穎現在竟然進入了半昏迷狀態,喊她她也只是嗯一聲,根本連答話的力氣都沒有。
林峰雖然在林清源面前吹噓是中醫世家,但是醫術上的本事,是半點沒有。
此刻,他忍不住有些想罵娘,早知道,就把那些靈果榨成果汁放在礦泉水瓶子裡隨時帶著了。
既然靈果果汁能夠救得了冷清秋,想必對於沈穎這種高燒更是不在話下。
石頭地面也是冰涼,而林峰的上衣被風一吹,已經乾透。
林峰到處檢視了一下,連點乾草甚麼的都沒有。
沒辦法,他只好把上衣脫了下來,鋪到了地上,感覺還不夠,索性把褲子也脫了下來,鋪在了上衣上,這才算是稍微好點。
林峰現在只剩下一個貼身短褲了,不說作用不大,就是作用大,那也是萬萬不能再脫了。
把沈穎抱起來,剛要把他放下,沈穎已經下意識的抱住了她,嘴裡還微弱的嘟囔著:好冷。
看來沈穎把自己當成了取暖工具了。
現在這種情況,林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抱著沈穎坐在那裡,讓自己的體溫給沈穎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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