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里地之外。
坎昆正帶著幾個人搜尋,猛然間聽到了槍聲傳來,頓時都站在了那裡,仔細的辨別起發出槍聲的方向來。
槍聲特別急促,很快就停了下來。
幾個人正要往傳來槍聲的地方去,就再次聽到了急促的幾聲槍響,然後就聽到一個奇怪的叫聲不斷的響著,向自己這邊而來。
臥槽,這甚麼玩意兒?怎麼叫的跟牲口似的?坎昆有些驚恐的說道。
昆哥,我怎麼聽著是老鬼的聲音啊?一個小弟說道。
我聽著也是啊。
對啊,老鬼和老黑不就是去的那個方向嗎?還牽著狼狗呢。
媽的,不會是出事了吧?趕緊走。坎昆帶著人,就向那個方向追了上去。
山澗邊。
林峰從下面跳了上去,就見沈穎躲在石頭後面,愣愣的看著自己,跟傻了似的。
你怎麼了?林峰奇怪的問道。
林峰,你,你到底是甚麼人?沈穎都不知道該怎麼問了。
今天的事情,有點顛覆她的認知,感覺跟做夢似的,可這偏偏又不是做夢。
林峰剛才上竄下跳的,簡直比猴子還要靈活,就他跳出的距離,足足有六七米遠,速度快的都有點晃眼。
關鍵是,這要是往下跳這麼遠也說得過去,可他也從下面往上跳啊,嗖的一下,跟竄天猴似的就上來了。
不說直線距離了,就這垂直高度,也得快四米了吧。
有這本事,去參加奧運會得了,幹嘛還在家裡種地啊?
還有,他竟然硬生生的把一條可怕的大狼狗給掐死了,一秒鐘的時間都不到。
那狼狗恐怕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遇到了個甚麼可怕的玩意兒。
見沈穎問出來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林峰也是奇怪起來:我是林峰啊,怎麼了?
我知道你是林峰,我是問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厲害?沈穎終於頭腦清醒了一點,問的問題也條理起來。
額,你是說這個啊。林峰嘿嘿一笑:別看我是農村來的,可是我們家世代習武,所以我的身手敏捷一點。
你這可不是敏捷一點。沈穎不相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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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可能,畢竟現在也是還有許多練武之人的,只是,見過厲害的,還真沒見過這麼厲害的。
別說這個了,剛才他們開了那麼多槍,這裡肯定不能待了,我們得趕緊轉移。林峰說道。
對,其他人肯定正往這邊趕呢。沈穎作為一個警察,自然更能認識到這一點。
我去看看倒下的那個有沒有手機。
林峰說完,就一溜煙的向老黑屍體的方向趕去。
轉眼間,林峰就到了老黑跟前,蹲下身子,剛要搜身,猛然間看到老黑那有如爛西瓜一般的腦袋,林峰一聲怪叫,嗖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媽的,這不會是自己給砸的吧?
林峰最近是經歷了不少事情不假,可是,殺人的事情,他還真是沒做過。
這個人就算是個十惡不赦的毒販,可是被自己一石頭給砸的爛了半邊腦袋,林峰還是被嚇的不輕。
只是此刻也沒時間多想了,林峰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就開始在老黑身上摸索了起來。
一把槍,一部手機外加一把瑞士軍刀,至於錢之類的東西,林峰直接沒拿。
拿著那些東西,林峰快速的跑了回去,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沈穎身旁,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氣來。
你怎麼了?沈穎見林峰有些不對勁,立刻問了起來。
沈隊長。林峰看向沈穎。
到底怎麼了?沈穎有些奇怪,之前還叫自己沈穎呢,怎麼現在叫起自己隊長來了?
那個人被我把腦袋砸爛了,我不會負刑事責任吧?林峰擔心的問道。
不會,他們是毒販,綁架了我,還要追殺我們,你放心吧,有我給你作證,不會有事的。沈穎安慰著林峰說道。
同時,她心裡忍不住感覺有些好笑,本來以為這傢伙膽子挺大的,沒想到竟然被一個死人給嚇住了。
不過想想倒也能夠理解,哪個人忽然之間把別人給弄死了,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害怕的。
那就好。林峰把東西都拿了出來:就這些,槍給你吧,我也不會用,刀子我拿著防身。
沈穎一把把手機抓了過來:先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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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亮了,不過兩人一看,頓時心裡涼了半截,沒訊號。
這電信公司是幹甚麼吃的啊?甚麼年代了,還能有沒訊號的地方?林峰無語的說道。
可能是這地方太偏僻了。沈穎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到了口袋裡面: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說不定哪裡就有訊號了。
好吧。
兩人站起身來,剛要走,沈穎腿上一麻,哎喲一聲嚶嚀,就向林峰倒去。
林峰趕緊一把抱住了沈穎:怎麼了?
腿麻了。沈穎被林峰抱住,頓時臉紅起來。
別慌,慢慢適應一下。林峰鬆開了手,轉成用手扶著沈穎的胳膊,讓她慢慢適應。
過了一會,沈穎適應了過來,林峰才鬆開了手。
走吧,我沒事了。沈穎聲音很小的說道。
恩,你跟著我走,我能看到路。林峰走到了前面。
順著額山澗,兩人繼續向裡面走去。
其實此刻,兩人都已經搞不清方向了,畢竟在這大山之中,又是黑黝黝的,根本就無法辨別。
山風漸漸的大了起來,渾身都溼透的沈穎被涼風一吹,頓時感覺渾身冷的難受,忍不住抱住了肩膀。
林峰已經把上衣穿上了,可是也是溼透了的,好在他體質特殊,倒是沒有感覺到冷,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後面的沈穎。
沈穎邊在後面走著,邊不斷的注意著手機的訊號,可惜的是,電量耗的只剩下十分之一了,還是沒有訊號出現。
林峰,我們這是往哪裡走的?沈穎在後面問道,聲音很微弱。
大姐,我也不知道啊。林峰無語的回答道。
這樣走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恩,等天明瞭就好了,現在不都凌晨三點多了嗎?林峰說道。
我,我有點暈。沈穎的聲音更加微弱起來。
甚麼?林峰轉過身去,就看到沈穎直接對著自己,一頭栽了過來。
林峰一下把沈穎抱在了懷裡:你怎麼了?
好,好冷。沈穎哆哆嗦嗦的說道。
林峰摸了一把沈穎的眉頭,滾燙滾燙的。
壞了,這女警花又是被綁,又是冷水激的,被這山風一吹,發高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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