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夠給林大海買副上好的棺材了!”
她跟這個女人多說一個字都嫌惡心,她只想快點離開。
林淺淺的話還沒落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叫喊聲:“林淺淺,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媽媽?”
女人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沒錯,就是林夢萱的,錢芬芳和林大海所生的女兒,她的綠茶婊姐姐。
接著,身後又傳來厚重的腳步聲,扭頭望去,對上的竟是一雙冷如寒潭的黑眸。
陸庭風!?
不僅僅只有陸庭風,陸庭風的父親陸江濤和母親蘇美鳳也在,剛才她掐著錢芬芳的一幕,被他看清清楚楚。
“她不是剛才拿最高人氣獎的林淺淺嗎?”蘇美鳳驚詫出聲。
“林大海怎麼會生出這麼不孝順的女兒?真是家門不幸!”
陸江濤撞了撞夫人,蘇美鳳卻朝丈夫翻記白眼。
林淺淺朝蘇美鳳看了眼,穿著打扮很高貴,卻長著一副尖酸刻薄的面相。
“林淺淺,我媽不記恨你媽破壞她的婚姻,你媽過世後,執意把你帶回林家,含辛茹苦養你那麼大,你居然還對我媽動手?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林夢萱扶著錢芬芳,朝林淺淺吼道。
“爸爸的病情確實在加重,你為甚麼不能去看看她?”林夢萱很難過地質問林淺淺。
而錢芬芳則表現出一副有氣無力的虛弱感靠在林夢萱身上,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
陸庭風瞟視著林淺淺,此刻是宰了萬秘書的心都有,這種人品低劣的藝人,竟然還讓他主動表達誠意?
瞎了他的狗眼吧?
林淺淺肚子痛得厲害,血也一直往外流,她壓根不想再跟林夢萱過多爭辯。
她甩給陸庭風一記冷眼後,抬腿走出了小門。
感受到林淺淺的敵意,陸庭風表示,這個女人實在是很囂張!
林淺淺上了一輛黑色的賓士700,還沒落座,便被捲入一個男人的懷抱,並被男人壓在座位上。
“淺淺,今晚我給你準備了慶功宴,去我那裡吧?”男人溫柔出聲,俯頭就要親她。
林淺淺卻快速伸手,抵住男人的下巴,把頭偏向一邊:“肖大哥,你別這樣。”
男人的臉色驟然垮塌,猛地從她身上彈起,一邊整理起身上的高階西裝,一邊不耐煩地道:“林淺淺,我已經等你六年了,你到底要讓我等到甚麼時候?!”
肖宇航抬起左手,不耐煩地轉了轉手腕上那隻名貴的勞力士,金色鏡片下的雙眼閃爍著邪惡的光。
林淺淺爬起來,雙手按壓著小腹的位置,目光堅定地看著這個英俊儒雅的男人。
肖宇航於她而言,如同再生父母。六年前她產下三胞胎,被人拋棄在一艘破船上,遭遇風暴,船被打翻,她被海浪衝到沙灘上,正好被度假的肖宇航救起,她才活到今天,如果沒有肖宇航,便沒有她林淺淺的今天,她很感謝這個男人。
然而,肖宇航是有家室的,她林淺淺絕不會步媽媽的後塵,做男人的小三,肖宇航不離婚,她死也不會越雷池半步。
媽媽的死,就是血淋淋的教訓!
肖宇航突然轉身,再次朝她撲過來,將她壓在座位上,像瘋了一樣地撕扯著她的裙子。
“肖宇航,你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人了。”林淺淺怒聲制止。
肖宇航根本沒聽到林淺淺說甚麼,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對她發起攻擊。
“來人,救命,救救我——”林淺淺開始大聲呼喊。
陸庭風剛送走家人,轉身去找自己的車子,剛走幾步,便聽到有人喊救命。
他尋聲望去,看見林淺淺正被一個男人壓在座位上施以暴行,而這個男人好像是他的姐夫肖宇航。
他想都沒想便衝過去,抓住肖宇航的胳膊,將他從車上拖了下來,並開始拳打腳踢。
林淺淺顧不得衣不蔽體地從車子裡爬出來,看著被打出鼻血蜷縮在地上的肖宇航,心裡說不上來是甚麼滋味。
肖宇航,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信任的人,為甚麼還是要傷害她?那她以後還能相信誰?
揍完肖宇航的陸庭風,轉身掐住林淺淺的脖子,將她逮到跟前怒聲質問:“林淺淺,你竟然給肖宇航做小三?”
林淺淺聽到小三這個詞,她勃然大怒:“我不是!”
“你還敢說不是?你當老子眼瞎嗎?”陸庭風瞪著這張精緻美豔的小臉,心中騰昇著濃烈的憤怒。
“那我也不是小三!”林淺淺語氣堅定地道,她也從未想過要破壞肖宇航的家庭,更沒有想過要做他的小三。
只因,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又處處罩著她,無依無靠的她把肖宇航當大哥,當親人。
“你矇蔽了億萬觀眾的雙眼,但是老子的眼不瞎。”陸庭風暴怒。“你這種女人,老子見多了,為了錢不擇手段,靠美色勾引男人上位。”
林淺淺已經徹底沒了呼吸,雙手開始胡亂扒拉陸庭風的西裝。
“肖宇航靠我姐上位,你靠肖宇航上位,你和肖宇航就是一丘之貉。”
下一秒,脖子上的手用力一甩,林淺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小腿擦拭到路邊的花壇上,鮮血直流,她疼的差點昏迷過去。
陸庭風對於林淺淺的難受完全無動於衷,他盯著林淺淺,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塊純棉藍色繡花手帕,一邊擦手一邊嫌棄出聲:“碰你這種女人,真是髒了老子的手。”
林淺淺雙手支撐著地面,爬起來,滿眼嘲諷地斜視著陸庭風。
一個連公司女演員都不放過的浪蕩少爺,居然在她面前滿口的仁義道德?實在是可笑之極。
憤怒的眸子看到他手裡的帕子時,林淺淺的黑眸閃了閃。
手帕上繡著的茉莉花圖案,幾乎跟她六年前在孤島上繡的一模一樣。
陸庭風轉身將肖宇航從地上拎起來,塞進他的邁巴赫裡……
林淺淺跌撞著回到她的保姆車上,看著腿上流血的傷口,脫口罵道:“該死的陸庭風!”
她從後備箱裡翻出瓶碘酒,清洗傷口之後,再翻出一瓶雲蘭白藥止血。
“啊且——”這時,車內響起一道打噴嚏的聲音。
噴嚏聲很稚嫩,聽起來像是孩子的。
她以為是外面傳來的,愣了愣後繼續上藥,哪知又傳來相同的聲音:“啊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