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隻一見換成了爹地,立馬把嘴收回來,陸多星還朝地上狠呸了幾下:“真是的,怎麼換成陸庭風了。”
此刻,林淺淺用謙虛委婉的語氣說:“陸總,謝謝貴公司看重,只不過,本人還沒有簽約的打算。”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連兩位主持人都愣住了,一臉不敢相信。
陸庭風怔了片刻,隨之嘲諷一笑,這是他陸庭風擔任風線傳媒總裁後,主動邀請的第一個藝人,結果卻是在三億觀眾面前被叭叭打臉。
電視機前的陸多多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媽咪,你好樣的!”
陸多星又連續對著螢幕親了幾口:“媽咪長這麼漂亮,又是影后,難怪不要爹地,爹地只能跟林夢萱那種貨色談戀愛。”
陸多智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淺淺,眼睛裡泛著成熟穩重的光,片刻後,他慢慢悠悠地開口:“老二,老三,你們想去找媽咪嗎?”
“想!”陸多多和陸多星異口同聲地回答。
陸多智急忙轉身,在電腦旁邊坐下來,小手在鍵盤上一頓猛敲。
五分鐘之後,陸多智興奮地喊道:“老二老三,大哥已經鎖定媽咪的住處了。”
陸多多立馬戴上眼鏡,朝大哥小手一招:“大哥請上車,我們出發找媽咪!”
陸多智合上電腦,起身時見老三還在對著螢幕親親,衝過去抓住他揹帶,將他揪到老二的吉普車上。
“大哥二哥,這麼晚,我們真要去找媽咪?”陸多星噘著嘴,戀戀不捨地看著螢幕上的林淺淺。
“對,再晚我們也要找媽咪!”陸多智和陸多多異口同聲地道。
“letsgo!”
下一秒,陸多多小手一招,快速撥動方向盤,車頭方向調轉,朝門外駛去,沿著石板路,開到院口門。
歐式鐵花門虛掩著,車子順利地駛出了院門,沿著別墅的小路緩緩前行。
車子駛到十字路口停下,陸多多扭頭望向陸多智,食指將墨超勾到鼻樑處,眼珠上翻:“大哥,我們該往哪個方向走?”
陸多智趕緊掏出手機,開啟高德地圖,定位好搜尋的位置後,手機開始自動播報:“您現在的位置是北江市麗景別墅區,離白馬湖別墅區還有十公里,請於前方兩米處右轉,謝謝。”
“右轉。”陸多智命令出聲。
陸多多便啟動加速,方向盤連續右轉,吉普車便行走在了寬敞的八車道上。
心情大好的陸多多邊開車邊唱起歌:“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突突突在路上賓士呀,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哈哈哈就快到家了。”
陸多智和陸多星也跟著唱起來:“哎喲喂,路上風真大,哎喲喂,人都被吹傻,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就快到家。”
昏黃的路燈下,那抹搶眼的紅色離陸家別墅越來越遠,三小隻歡快的歌聲越來越洪亮。
晚上十半點,頒獎晚會在熱烈的氣氛中結束,林淺淺是最後一個從演播廳離開,她走的是演播廳的小門。
大門已經被各大媒體記者堵死,她今天大姨媽,血流成河,肚子還痛,不想面對記者,所以才決定走小門開溜。
她剛走出去,就被一個身穿花色旗袍的女人攔住了,女人氣勢洶洶的朝她吼道:
“林淺淺,看你今天還往哪裡逃!”
“你要不給我錢,我今天就當著媒體告發你,說你父親病重,你不聞不問。”
“看你以後在娛樂圈還怎麼混!”
林淺淺滿臉厭惡地看著這隻母老虎,態度一如既往地堅決:“不給!”
是的,她絕對不會給這個老女人一毛錢的,而她也從未承認過林大海是她的父親。
要不是因為他,母親也不會淪為小三,更不會生下她後患下抑鬱症跳樓自殺。
母親死時,她才八歲,自打來到陸家,錢芬芳動不動就打她罵她,還罵她賤貨生的女兒,作為父親的林大海,錢芬芳糟踐她的時候,他從來沒有站出來維護過她,這樣的人渣根本不配做她的父親。
六年前,錢芬芳把她打暈,賣給了代孕機構,十八次的人工授精,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足以讓她恨她十輩子。
據說,因為她生下的是三胎胞,錢芬芳拿到了八百萬,拿到這筆錢後,她根本沒有給林大海找最好的醫生治療,更沒有投在公司裡,而是拿著這筆錢和她的親生女兒遊山玩水,還聽說去美國的拉斯維加斯賭場一次性輸掉三百萬,剩下的錢供她那個連三本都沒考上的女兒出國留學,幾年下來,八百萬被她揮霍得已所剩無幾。
這樣的仇,這樣的怨,錢芬芳居然還敢跑來問她要錢?
這個女人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麼?
“林淺淺,你怎麼能那麼狠心?她好歹是你的親生父親,他癱瘓在床多年了,你這樣子是要遭天譴的。”
一聽遭天譴幾個字,林淺淺怒火縱生,她衝過去一把掐住錢芬芳的脖子,將她抵在門框邊:“那個遭天譴的人,應該是你錢芬芳吧?”
“我林淺淺,再不是那個六年前任你打,任你罵的林淺淺,以後你最好少招惹我,姑奶奶現在不吃素!”
錢芬芳本想伸手抓住她頭髮,跟她對打的,以前又不是沒打過,這小賤人根本不是她對手。
她剛要動手,卻看見陸庭風和女兒林夢萱從轉角處走來,她快速換了張臉大哭起來。
“淺淺,我確實恨你媽媽插足我和你爸的婚姻,也因此不太喜歡你,你怎麼對我,我都無所謂。”
“可是,你爸爸臥病這麼多年,你怎麼能不看他一眼?媽媽求求你,去看看爸爸吧。”
“而且,你爸已經跟你道過歉了,我也跟你認錯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原諒爸爸,原諒媽媽?”
見錢芬芳突然改變口風,林淺淺緊了緊脖子上的手:“錢芬芳,你又在耍甚麼把戲?”
“如果我的死,能化解對你父親對林家的仇恨,那你動手吧?”說完,錢芬芳還滿臉難過地閉上了雙眼。
林淺淺知道,這個女人又在玩把戲,她一把鬆開掐著錢芬芳脖子的手,從粉色手包裡掏出一沓百元大鈔,狠狠地甩到錢芬芳的臉上。
“這些錢,夠給林大海買副上好的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