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鳳冰冷地看著陸海波,發現這個人的演技真的太好了,不去演戲簡直就是浪費人才啊。
大嫂,都說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我現在只要你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了。
我對您發誓,只要您把股分轉百分之十給少琛,我讓少琛永遠不爭董事長的位置,還會叫他照顧三胞胎長大,扶持三胞胞,怎麼樣?
簡直是太可笑了!蘇美鳳卻用力一甩,把陸海波的手甩掉,然後怒聲喝道。
我為甚麼要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如果是你,你會給嗎?
陸海波早就料到蘇美鳳不會輕易同意,剛才這一跪也只是一試,萬一蘇美鳳就答應了呢,所以,她這樣的表現,他也並不意外的。
大嫂,你現在這樣也不可能回陸氏集團工作了吧?還有就是,你兒子也死了,大哥也得癌症了,陸家都後繼無人了,你要這些股分是準備帶到土裡嗎?陸海波已經收起難過的表情,邊說邊站了起來,每個字都透著一股寒氣。
蘇美鳳搖了搖頭,心想陸家竟然出了這樣一個敗類,老爺子要是在世的話,還不知道會氣成甚麼樣子。
即便我全家死絕了,我也不會把股分給你的!蘇美鳳語氣堅定地道。
蘇美鳳,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陸海波頓時就怒了。
他媽的,他竟然還下跪求她?這麼油鹽不進的話,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然後,陸海波從皮包裡拿出股權轉站書,扔到蘇美鳳面前的茶几上,然後指著上面,用命令的語氣說:蘇美鳳,給你三分鐘考慮時間,把字簽了!
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蘇美鳳先看一眼茶几上的轉讓書,再抬頭看著這個黑心肝的陸海波,臉上露出濃濃的失望。
我要不籤,你還想殺了我不成?蘇美鳳抬起頭,表情陰沉地盯著陸海波。
少廢話,趕緊把字簽了,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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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掏出一支筆遞給蘇美鳳。
蘇美鳳卻冷哼一聲,把頭偏向一邊。
大嫂,我好歹跟你是一家人,我跟我大哥是親兄弟,你把你手裡的股份轉給少琛,有甚麼不好的?陸少琛按捺著心頭的怒火,儘量心平氣和地跟蘇美鳳溝通著。
大嫂這個人,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這一點他還是很瞭解的。
蘇美鳳頓時把頭扭過來,怒目瞪著陸海波道:二叔,你真的把我們當成一一家人嗎?
當然啦!陸海波大言不慚地道:大嫂,你怎麼會這麼問呢?
我和大哥同父同母,我們怎麼就不是一家人了?
所以,大嫂,你把股份轉給少琛,其實也是給了自己家人呢?
主要是,這些股份,你要是閉眼之後,也帶不走,與其給別人,還不如給自己家的人,是不是?
陸海波,你真的是太不要臉了。蘇美鳳罵道。
大嫂,我哪裡不要臉了,我要我自己家的股份,我哪裡不要臉了呢?
嚴格講起來,你手裡的股份也是我父親的呢,你才是那個最不要臉的人呢?
因為,我父親的遺產應該要給兒子們平均分配不是嗎?
可是,你卻霸佔了父親手裡百分之十的股份。
所以,我覺得,你和我大哥現在病成這樣,不覺得是因為霸佔了原本不屬於你們的東西,所以遭報應了嗎?
陸海波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彎著腰,把臉湊到蘇美鳳跟前,滿臉陰狠地瞪著她,哪知道蘇美鳳抬手一巴掌,打到她臉上。
陸海波,你才是陸家最無恥最不要臉的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為了打壓我們一家,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心裡沒點數嗎?
看來,你已經忘了,當初你逼著老爺子交出股份,是怎麼掐著老爺子的脖子的了。
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的話,老爺子就死在你手裡了。
說到這件事,蘇美鳳真是氣得不輕,雖然她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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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不好,但是殺人放火的事情,從來都沒想過。
這個陸海波,真的是太可惡了。
老爺子也是念在陸海波是他親兒子,才沒有報警的,最後還是給了他陸氏集團百分之八的股份。
那是老爺子該死!陸海波聽了蘇美鳳的話後咆哮道,還一把將手裡的筆砸到茶几上,然後抬手也還了蘇美鳳臉上一巴掌。
蘇美鳳,你他媽少廢話!趕緊把字簽了!
要不然,老爺子的昨天,就是你的今天!
陸海波因為憤怒,五官都開始變形了,太陽穴的位置青筋暴起十分明顯。
蘇美鳳瞟了一眼陸海波說:你最好死了這條心,我是不會簽字的。
說完,蘇美鳳一把奪過茶几上的幾張白紙,一把撕扯成兩段後扔到地上。
陸海波伸手,掐住蘇美鳳的脖子:蘇美鳳,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要再執迷不悟,信不信我送你上西天?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當然,你就是掐死我了,我手裡的股份也落不到你兒子頭上!
你
陸海波氣得肺都要炸了,雖然他很想直接掐死這個女人,但是想著股權轉讓協議還沒有籤,就又把手鬆開了,鬆開的時候,卻控制不住火氣重重地搡了她一把。
蘇美鳳整個人被搡倒在沙發上,渾身也震得生疼。
蘇美鳳,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籤還是不籤?陸海波再次壓制住心頭的怒火。
蘇美鳳拔地而起,憤怒地瞪著陸海波,片刻後她開口問道:陸海波,十幾年前,庭風從國外回來的路上,發生車禍,是你乾的吧?
陸海波先是一怔,隨後就笑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想查不成?陸海波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毫不在乎的表情。
到底是不是你乾的?蘇美鳳激動地抓住陸海波的衣襟,奮力地嘶吼著。
大嫂,你很想知道嗎?陸海波邪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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