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接到電話後,自然是心急如焚,雖然照顧蘇美鳳也很重要,但是三胞胎對她來說更重要。
何況,蘇美鳳的身體已經沒甚麼大礙了,她在這裡也只是掩人耳目的。
周媽真以為三胞胎中毒了,並沒有想過是演戲,所以,她不想蘇美鳳擔心,便沒有告訴她,只是跟她說有點事出去下,就離開了。
周媽來到三胞胎病房的時候,李管家正好也在,周媽瞪了她一眼後,趕緊走到三胞胎身邊,看著三胞胎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她忍不住哭起來了。
老大,老二,老三,你們三個這是怎麼了?怎麼還中毒了呢?
你們到底吃了甚麼?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嗎?
周媽哭得很是傷心,老淚縱橫著。
一邊的李管家看著周媽,嘴巴撇得很厲害,心想至於嗎?又不是你親孫子,一個姨外婆而已。.
陸多多爬起來,用他胖胖的小手擦拭著周媽的眼淚,一邊擦一邊安慰周媽說:姨外婆,我們沒事了呢,就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有點上吐下洩,沒甚麼大問題。
真的沒事了嗎?周媽很不放心地問道,眼睛上下打量著陸多多。
不信你問李管家,看我們有事沒事?陸多多這麼說。
簡醫生說,明天就可以出院。李管家有點不耐煩地回答周媽。
周媽突然站起來,轉身瞪著李管家,朝她怒聲吼道:姓李的,你到底給三胞胎吃了甚麼,竟然還讓他們中毒?
是不是你故意想害陸家的人,所以才要給三胞胎下毒?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給夫人換藥導致她病情加重就算了,還給三胞胎下毒,你的良心是餵狗了嗎?
李管家見周媽這樣罵自己,儘管有點心虛,但是她還是假裝鎮定地反駁道:周媽,你最好不要亂說話。
我都解釋過無數次了,夫人的藥不是我換的,不要栽到我頭上。李管家繼續朝周媽吼道。
你要是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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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告你誹謗。李管家繼續吼。
哼,我到底是不是我誹謗,你心裡清楚。周媽冷聲道,而且蘇美鳳已經跟她講過了,就是蘇美鳳這個白眼狼把她的藥換了之後,她的病情才會越來越嚴重。因為她的房間,其他人是不允許進去的,只有她才能進。
蘇美鳳還說,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蘇美鳳會這樣對自己,讓她很是想不通。
還說她雖然脾氣不好,對家裡的保姆也不好,但是對李管家卻是親如姐妹的。
蘇美鳳還說,她除了偶爾罵罵家裡的保姆,但是從來沒有拖延過她們的工資,逢年過節還會給她們發獎金的,而且發得還不少。
她說她這個人,之所以不被陸江濤喜歡,就因為她這個臭脾氣。
想到這裡,周媽瞪著李管家的眼神來凌厲了些,就算蘇美鳳真的對她們不好,苛待了她們,也不能要置蘇美鳳於死地吧?她可是在陸家做了三十年呢。
當年,錢芬芳那樣對她,她也不曾害過她,實是在受不住就跟錢芬芳理論,害人的事情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由此可見,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
她不太明白,蘇美鳳和陸江濤既然知道這是個惡毒的女人,為甚麼還不把她趕走,還留下來幹甚麼?
周媽,既然你來了,我就走了,家裡只有幾個不懂事的小保姆,我不放心。李管家扔下這席話,就走了。
李管家一走,就趕緊給陸海波發微信,告訴他說周媽已經從蘇美鳳的病房出來了。
她還讓她放心,她這會就蹲守在這裡,只要周媽要回去,她就會想辦法纏著她,不讓她這麼快走。
陸海波這會兒已經到了醫院了,她打暈了要去蘇美鳳病房打針的護士後,換了套護士服,還戴了假髮,已經端著托盤出來了。
陸海波個頭本來不高,加上最近瘦了不少,護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剛剛好。
有人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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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儘量垂著頭,他走到蘇美鳳重症室門口的時候,簡明正好從一間重症室裡出來,看到陸海波的時候,他還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個新來的女護士是新來的嗎?怎麼從來沒見過?
關鍵是這女護士怎麼比男護士還要粗獷的?
簡明雖然琢磨了一下,但是沒有再多想,主要是今天晚上他的工作比較多,沒有時間琢磨別的。
門口的保鏢看到陸海海的時候,因為每天晚上八點,都會有護士過來給太太檢查。
只是,今天晚上這個護士個頭有點高大,跟個男人似的,看著讓人感覺很奇怪。
陸海波就這麼順利地進了蘇美鳳的病房。
陸海波進去的時候,病房裡開著大燈,燈火通明的,而且,蘇美鳳竟然一臉淡定地坐在沙發上,看到他的時候,她還朝他咧嘴一笑,然後對他說:二叔,你來了?
陸海波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心想這個時候,蘇美鳳不是應該在病床上躺著嗎?因為今天上午的時候,她還在病床上躺著呢,而且想說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的痛苦模樣還歷歷在目的。
大嫂,你,你沒事吧?陸海波問道,心想大嫂會不會是迴光返照了?所以,她才爬起來坐這麼端正的?
我怎麼會沒事呢?我都快要死了呢?蘇美鳳卻這麼回答陸海波。
果然是迴光返照。
陸海波對自己說。
二叔,你扮成護士闖進來,還是為了股份的事吧?蘇美鳳問道。
陸海波聽後,放下手中的托盤後,撲通一聲跪到她面前,蘇美鳳萬萬沒有想到陸海波會下跪,所以嚇了一跳。
陸海波抓著蘇美鳳的手,突然就開始痛哭流涕起來:大嫂,我求求你,把你名下的股權轉一些我家少琛吧?
只要你這麼做,我們全家會對您感激不盡的!
給您當牛做馬也行的。
所以,大嫂,求求你,把你名下的股份轉給少琛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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