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老闆,你到底是放我們進去,還是不放我們進去?
我不管你是哪路神仙,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你身後這位,可是江北市希氏集團的二公子希有為。
你好歹還要在江北市這塊地盤上賺錢,你要是得罪了希少,恐怕你以後的日子也不怎麼好過。
杜珊珊說完,還伸手準備去拍雷少鳴肩膀,結果,她伸出的手還沒落到雷少鳴身上,就被雷少鳴本能地捉住,並一臉煩躁地甩到一邊。
杜珊珊向後趔趄幾下後,才站穩,一臉尷尬地瞪著這個人,眼睛裡的憤怒更加明顯了。
希少見勢,幾步衝過來,一把揪住雷少鳴的胸襟,怒聲吼道:姓雷的,你別不識抬舉。
希少,別鬧了,我們還是走吧。林淺淺走過來勸希少,本來她就不想來玩,既然人家不讓進,又何必強求呢。
珊珊,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感覺好累。林淺淺這麼說。
不知道為甚麼,在看到這個姓雷的後,她心臟的位置很不舒服,腦子裡一直在拿他跟陸庭風對比。
當然,不管甚麼樣的男人,是永遠無法跟陸庭風相比的。
她這輩子,再也不會談戀愛了。
當初,陸庭風準備娶洛紫嫣的時候,她便決定終身不嫁了。
她現在孩子也有了,還是四個,而且也有能力養分活,她為甚麼還要嫁人呢。
傷一次不夠,還要傷第二次?她就這麼賤嗎?所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戀愛結婚了。
憑甚麼?結果,杜珊珊和希少再一次否定了她的要求。
雷少鳴,我不管你是哪路神仙,但是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本人就是希氏集團二公子,如果你連本少的面子也不給,那你在這江北城的生意,只怕就沒有那麼順利了。希有為說的是真的。.
雷少鳴一聽,那菲薄的唇瓣向一邊開一道優美的弧度。
希少別激動。雷少鳴道。
老子能不激動嗎?希少一聽就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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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比剛才更加激動。
雷少鳴繼續笑,唇角拉開的更彎,還透著明顯的玩味。
雷老闆,我就這麼好笑嗎?希少見雷少鳴笑,他竟然有一種錯覺,眼前這小子就是陸庭風。
可是陸庭風已經死了,入土為安了,那天他去送葬,陸家人哭得很傷心,洛紫嫣更是哭到暈厥過去。
所以,希少即使覺得眼前這個人給他陸少的錯覺,也沒有想過,陸少還活著,只是他遇到了跟陸少相像的人而已。
雷少鳴收起臉上的那抹笑意,將深邃的黑眸落到林淺淺臉上,林淺淺碰觸到雷少鳴的目光,立馬把臉別過去。
雷少鳴邊打量著林淺淺邊說:今天看在林小姐的面子上,就允許你們進去了。
林淺淺一聽,又立馬把臉別過來,一臉驚愕地看著雷少鳴。
這個人真的好古怪,他連希少的面子都不給,還說給她面子?
視線左挪,落到希少臉上,希少正是一臉憤怒。
雷老闆,我們沒有會員證也可以進嗎?
你們的員工剛才可是強調,沒有會員證是不可以進去的。
杜珊珊沒好氣地對雷少鳴道。
雷少鳴始終盯著林淺淺:規矩是我定的,我想讓誰進,就讓誰進。
李副經理,以後林小姐和杜小姐要是來會所,可以直接讓她們進。雷少鳴又說一句。
知道了,雷總。小李畢恭畢敬地道。
林小姐,你打算一直這樣站著,不進去嗎?雷少鳴接著對林淺淺說,雖然面色冷峻,但是已經溫柔多了,連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淺淺,走,我們進去玩兒。杜珊珊一聽就高興了。
雷老闆,謝謝哈。杜珊珊說完,又向雷少鳴表示感謝。
珊珊,我還是不想去,你自己去吧。林淺淺卻還是站著不動,因為她感覺眼前這個雷老闆,對她沒安好心,看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讓她心裡特別的不安。
而且,她現在的心情,根本不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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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男人有甚麼交集,她是真的不想再去了。
要不,我們還是去別家吧。林淺淺接著說,還不停地朝杜珊珊眨眼睛。
可是杜珊珊不樂意,她就想去銘藍,因為她聽人說銘藍會所真的很高階,進去的全是大人物,指不定她還能遇到良人。
想到這裡,杜珊珊看了眼希少,這個男人長得也帥,還有錢,但她始終覺得,他不是自己的菜,所以不管希少接受不接受,她現在都只把希少當朋友。
林淺淺,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雷少板都說不要會員證了,你怎麼還較勁呢?杜珊珊壓低聲音提醒林淺淺,說完還朝雷少鳴看了一眼。
心想雖然這個雷少鳴長得也不錯,霸道總裁一臉腹黑樣兒,但她喜歡的男人可不是這種性格的。
她喜歡成熟有學識又風趣幽默型的男人,這樣她才覺得有安全感。
而雷少鳴這款,就留給林淺淺吧,估計這死丫頭可能喜歡。
如此一想,杜珊珊不由得咧嘴一笑,發現自己真的是越來越壞了。
自從陸庭風莫名其妙就死掉之後,她更加覺得,人生嘛,一定要及時行樂,否則,這輩子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希少,淺淺,我們進去吧,別辜負了雷老闆的一番盛情。
甚麼狗屁盛情,我們可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這點都不懂,做個屁的生意啊。
希少憤怒地嘀咕著。
珊珊,要不我們聽林小姐的,去別家吧。希少接著說。
他現在是一看到這個姓雷的,火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是光顧他會所的生意好嗎?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希少是甚麼人,既然知道,還不把他放眼裡,真的是太可惡了。
希少,你少說兩句吧。林淺淺不耐煩地朝希少吼一句。
人家不是讓我們進去了嗎?還不讓我們辦會員證,你怎麼還揪著人家不放?
而且,這本身就是人家酒吧的規矩,是我們無理取鬧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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