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感覺到胳膊痛,本能地一甩,結果把杜珊珊甩出了三米之外。
杜珊珊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要震出來了,躺地上好半天才清醒過來。
你們下手輕點,這些都是我朋友。小李叮囑保鏢。
李玉,你還知道我們是你朋友?你趕緊叫人鬆開希秒啊。林淺淺朝小李嚷嚷道,心想就算陸庭風在也不會這麼無情的。
希少,我可以叫他們鬆開你,但是你不許再胡鬧。小李走過去,商量的語氣對希少說。
不可能!
老子今天非讓人把你這裡封了不可。
老子還不信了,我堂堂希氏集團的二公子,還治不了你一個小小的會所。
希少確實是氣壞了。
在江北市這座城市,沒有誰敢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今天這樑子就算是結下了。
除非,老闆親自出面,給他道歉,否則,他絕對不會放過的。
你們這是幹甚麼?
這時,一道冰冷而霸氣的聲音傳來,而且聽起來還磁性滿滿。
所有人尋聲望去,包括林淺淺,因為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她立馬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已經過世的陸庭風。
這聲音,跟陸庭風的聲音實在是太像了。
迎面走來的男人,身穿黑色西裝,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身材筆挺而高大,剃著平頭,五官如同刀刻一般的分明,戴著墨鏡,看不清楚他的眼神,留了一抹淺淺的鬍鬚,看起來很男人。E
林淺淺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心臟緊緊地揪成一團,因為這個人的身形,實在是太像陸庭風了,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跟陸庭風差不多,好像比陸庭風更霸氣,更有型。
發生甚麼事了?男人從林淺淺身邊經過的時候,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徑直走到小李身邊,語氣冰冷地問一句。
雷總,這兩位女士沒有會員證要硬闖,我只好讓人把他們攔下來。小李如實回答。
你是老闆嗎?希少衝到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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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地打量著對方。
對方給了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也讓他想到了陸庭風,可是,陸少千真萬確已經死了,他還參加過陸少的葬禮,那天他哭得一塌糊塗,要知道,他和陸少可是從小到大的兄弟,兄弟就這樣莫名其妙沒有了,他能真的很難過。
眼前這個人,雖然和陸少有幾分相似,但是仔細一看,五官還是有區別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如果不是他親自參加過陸少的葬禮,他會誤以為這個人就是陸少。
陸庭風?結果,躺地上沒有起來的杜珊珊突然喊了出來。
小李趕緊解釋道:三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銘藍會所的老闆,雷少鳴雷總。
雷少鳴?
希少聽到這個名字,開始快速地搜尋他的交際圈,但是搜尋之後,根本沒有這個人。
江北市有錢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就算沒有交集,但也沒有他不知道的,但是對於這個雷少鳴,他真的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而且,看這派頭,應該不是一般的人物,車子是最新款的勞斯萊斯,光手腕上的這塊表也是全球限量款至少兩千多萬。
他不光對江北的大人物瞭如指掌,全國乃至全球的大人物,他也基本知道的,可他就是不知道這個叫雷少鳴的傢伙。
雷總,這位是希氏集團二公子希有為,這位是杜珊珊小姐,這位是
小李指著林淺淺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這位是林淺淺。
林淺淺?小李介紹完的時候,雷少鳴的嘴裡重複出這三個字,寬闊的額頭明顯地蹙在一起,彷彿在懷疑甚麼。
就是演親愛的這部戲的女主角的女演員,林淺淺嗎?雷少鳴饒有興趣地問一句。
是的,雷總。小李認真地回答。
雷少鳴上前兩步,然後站在林淺淺面前,並取下墨鏡後,跟林淺淺主動打招呼。
他把手伸過去,很冷靜地道:林小姐,久仰大名。
雷少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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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一雙深如寒潭的黑眸死死地盯著林淺淺。林淺淺也與雷少鳴對視著,感受著他的高深莫測,片刻後把手伸了過去,並與他握在一起。M.Ι.
她原本只是想蜻蜓點水式地禮貌性地握一下,結果,她的手剛接觸到他的手,他就把她緊緊地抓住了。
林小姐,對不起。他開口向林淺淺道歉,緊握著她的手,深冷的黑眸中閃過幾絲溫暖。
林淺淺有意想抽回手,可是對方握得實在是太緊了,不花大力氣可能抽不動。杜珊珊看著這一幕,心想還以為是甚麼正人君子,卻也不過如此。
雷總,您捏疼我了。林淺淺道,對於這個人的舉動,她表示很反感。
尤其是,他看她時的眼神,感覺怪怪的,有種陸庭風附體的感覺,因為倆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像了。
要不是五官上有些差別,她真的要以為這就是陸庭風了,要不是這個人姓雷,她還以為是陸庭風的雙胞胎弟弟或者是哥哥甚麼的。
雷少鳴這才把手鬆開,嘴角向一邊拉開,接著道歉:不好意思,林小姐,主要是您長得太好看了,本人被你迷住了。
林淺淺一聽,眼珠上翻,心想看著這麼霸氣的一人物,怎麼也這麼油嘴滑舌的?真是令人大跌眼鏡。
希少,我們走吧,我不想進去玩了。林淺淺趕緊對希少說。
說完,便把杜珊珊從地上拉了起來,一邊拉一邊壓低聲音道:珊珊,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回去,肯定不回去,哪裡有來了還回去的道理,何況老闆不是在這裡嗎?難道就不能看在希少的面子上通融一下?杜珊珊卻滿口拒絕要回去,而且還故意把聲音加到最大,然後推開林淺淺,朝雷少鳴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並站在他面前,用噴火的雙眼盯著對方。
你們都退下吧。雷少鳴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杜珊珊後道。
保鏢一鬨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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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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