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比亞,
小酒館。
酒館內,頗有一種米國西部大鏢客的氛圍,
燈光黃暗,煙氣瀰漫,
許許多多各種膚色的傢伙,高舉著比自己臉都要大的酒杯痛飲高歌。
正中央的方桌上,
正有兩人掰著手腕,
身旁已經圍聚了許許多多的豪爽人士,
雖然話語不同,但幾乎都是在吶喊著加油以及笑罵聲。
酒館前臺,
幾個男人正坐在高椅上飲著烈酒,哈哈笑著互相調侃。
這種自由而又放縱的氛圍,讓的左治都是有種想要融入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可真夠棒的啊!!
小酒館內也是有著規矩,
不論在外有多大仇多大怨,
只要進入酒館的門,那都禁止動手。
這個規矩讓的左治想到前世一部電影,
在那個客棧裡面,似乎就是這樣。
不論你是甚麼人,只要踏入客棧,那便是受店家老闆的保護。
藏念燴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長裙,在吧檯擦拭著酒杯,
時不時還會和坐在椅子上的天羽宮幾人搭上幾句話,
交談之間頗為親密。
而也就在這時,一個青發帶著眼鏡的淡漠男人從後門走了進來,
輕輕解開手腕的紐扣,接過藏念燴手中的酒杯擦拭起來。
藏念燴衝著狛鬥抬了抬下巴:“喏,就是這傢伙。”
狛鬥微微皺了皺眉頭,
直勾勾的盯著左治看了許久,
淺淺搖了搖頭:“沒見過。”
“連狛鬥都不知道嗎...”天羽宮捏著下巴感慨道,
又是看向左治道:“你真的不知道你是從哪來的?”
左治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尷尬道:“我...嗯...我叫左治。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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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異世界來客。”
“哈哈哈,外星人是嗎!!”
大狗哈哈豪爽大笑,摟著左治的肩膀就把那巨大的啤酒灌入左治嘴中。
左治也沒反抗,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打了個飽嗝道:“雖然很奇怪,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不相信我就沒有辦法了。”
大狗在左治說話的間隙已經喝完一大杯啤酒,
連拍數下桌子笑道:“你可真夠奇怪的啊!!”
左治無奈攤了攤手,眼珠一轉:“戈蘭最近過的怎麼樣了?”
“戈...嗯?”大狗剛想接話,可卻是突然疑惑的轉頭看向左治。
“你怎麼會知道戈蘭?”
“戈蘭是誰?”天羽宮幾人都是有些不解道。
大狗沒有回話,直勾勾的盯著左治道:“你怎麼會知道戈蘭?”
左治身子微微向後傾倒:
“如果我說...在我的那個時空,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就連戈蘭也短暫加入我的組織呢。”
大狗這一奇怪的反應讓的天羽宮幾人都是面色停滯,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這個傢伙或許對大狗很重要。
況且...就連他們都不知道的傢伙,這個叫左治的竟然知道?
“大狗,怎麼回事?”
狛鬥緩緩走近,
他並不想因為大狗而破了酒館內的規矩,
帶有些許阻攔和勸解的意思道。
可大狗卻是突然一把抱住了左治,衝著他的後背連拍數下道:
“你認識戈蘭是嗎!是戈蘭讓你來的嗎!”
“唔咳咳咳...你先鬆開..”
左治掙扎而出,大狗的力氣可真夠大的,讓的自己都差點背過氣去。
搖了搖手道:“這個時空的戈蘭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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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我,但是在我的那個時空,戈蘭是跟著我混的。”
“戈蘭跟著你混..哈哈哈!我那個倒黴的弟弟可是很桀驁不馴的啊!”大狗滿不相通道。
天羽宮幾人也是一臉的驚訝:“你還有弟弟?!”
大狗點了點頭道:“戈蘭是我的親弟弟,不過我們對格鬥的理解不同。”
“他更喜歡優雅的殺人,但在我看來,狂野的轟擊才是王道!”
“所以我加入了【食人眾】,他選擇繼續做獨行俠。”
左治點了點頭道:
“確實,他很喜歡穿西裝,對於砍刀這種粗製武器很不屑,他更喜歡用他胸前的鋼筆捅穿別人的喉嚨。”
“他現在已經這麼厲害了嗎!”大狗一臉的不信驚訝道。.
左治翻了個白眼,重嘆口氣:“我怎麼說不明白呢...我遇到戈蘭的時候,他已經27歲了啊!”
大狗掐著手指笨拙的數了一數,皺著眉頭道:“不對不對,戈蘭現在應該才...才..反正十幾歲。”
嘿嘿憨笑了一聲,又是要了一大杯啤酒。
天羽宮單眉挑起,示意大狗坐到邊上,
溫柔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左治的眼睛:“你是蚯蚓的人?”
“蚯蚓?我不是。”左治狠皺眉頭道。
很顯然,天羽宮從左治的眼中看出了厭惡,那是一種無法表演出來的嫌棄。
天羽宮轉頭看了看狛鬥,
多年的默契狛鬥立馬便是理解,
有一搭沒一搭的接過話來與左治聊天。
看似是閒聊,但句句都是不離主題。
在一次又一次左治都無法察覺的試探中,
狛鬥那冷漠的面色微微變動,
隱隱間,竟是有了些許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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