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樓摔死的白髮左治,
左治沒來由的有種心痛的感覺,
這樣的自己,到底活成了甚麼樣。.
哪怕手下三萬成員又是如何,
卻沒有任何一個願意為了他付出生命的傢伙,
左治只覺得這個白髮的自己,看起來十分的可笑。
自己甚至都沒做過甚麼有意義的事情,
就能讓的這些和白髮左治待在一起數年之久的傢伙出手救助自己。
他們...願意跟隨的是左治,但又不是左治。
“呵...”無可厚非的冷笑了一聲,
還未落在天台上的身子,
卻是突然感覺一沉,
哪怕佐倉遊和莫澤雨玩了命的拉拽都是毫無作用,
飛速向著樓下衝去,
眼前,一道金光亮起,
地上的白髮左治緩緩消散,
世界開始不斷的震動。
就在白髮左治身子轉為透明的位置,
一道金色旋渦大開,
左治就那麼直直的砸了進去,
被金光徹底吞噬,
一股窒息感不斷傳來,
左治無力的掙扎,但又是感覺有無數雙無形大手拉著自己的四肢,
眼前逐漸昏暗模糊,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
左治似乎見到一片綠蔭,
又好似看見人流在面前走動。
呼——
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
“哈——”
猛地驚醒,左治猛地坐直身子,
貪婪而又驚慌的大吸一口空氣。
頭上一滴汗水落入眼中,
揉著發酸的眼睛,
左治狐疑的觀察著四周的景象。
這好若是一處泥屋,
一個身材完美的女人坐在屋外搗鼓著甚麼,
左治緩緩下床,拍了拍渾濁的腦袋,
下床的動靜吸引到了女人的注意,
轉過頭來,
可正是這一回頭,讓的左治猛地一驚:“羅贊?!”
不僅僅是羅贊!
這個長相,完全就是自己剛見到羅贊時候的長相!
這傢伙是不會老的嗎?!
羅贊狐疑的站起身
:
來:“你認識我?”
左治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個時候的自己難道和【食人眾】還不認識?
可是...如果按照推算,
自己是挨個時空穿越的話...
這個時候的自己,應該已經和【食人眾】相遇了才對。.
“你不認識我?”左治指了指自己的臉不解道。
羅贊緊皺著眉頭又是看了許久,
手指放在嘴中,吹了一聲尖嘯的口哨。
不到一分鐘的樣子,
一個又一個身影嗖嗖嗖的飛竄而出。
看著這一個又一個熟悉的身影,
左治大驚失色,
大張著嘴巴滿是不可置信:“天羽宮?大河狩?孽人?庫西?!”
聽著左治挨個念出他們的名字,
天羽宮也沒覺得奇怪,溫柔一笑:
“看來你知道我們,是哪個僱傭兵團隊的嗎?”
左治滿眼的疑惑,
天羽宮...看起來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和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按照武道每次的穿越時間,
自己所處的每個時空,應該都是十二年後大家的長相。
可為甚麼...他們看起來還是那麼年輕?!
這世界是甚麼鬼?!
“你們不記得我?”左治再次發聲道。
天羽宮扭頭看了看大河狩等人,
庫西緊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想不起來了。”
在庫西的身後,
joker吐著舌頭癲笑而出:“嘿嘿嘿!youaresostrange!!(你可真奇怪啊)。”
孽人道格新還是那副滿不在乎但又冷漠至極的樣子,
歪著腦袋狠狠道:“直接殺了他吧。”
大狗哈哈大笑數聲:“先把他是誰搞清楚啊哈哈!”
藏念玲上上下下不斷打量著左治:“你是華國人嗎?你的紅頭髮哪裡染的,看起來好自然啊!”
“面板也不錯,但是比
:
天羽宮要差點。不過個子倒是挺高。”
“不行不行,太高了不好.....”
嘰裡呱啦說個沒完,
左治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藏念玲!你話好多啊我靠!”
左治這一突然一吼,
讓的天羽宮幾人都是一愣,
由於藏念玲的世家身份,她見外人都是帶著面具,
除非是很親密的人,不然不會有人知道她到底是誰。
可這傢伙...怎麼這麼直接就說出來了?.
“你是世家的?”天羽宮緩步而出,咧嘴一笑道。
但眼中,卻是有著一抹威脅之意。
左治急忙擺了擺手道:
“我知道你和洪老頭的恩怨,黃十二算是我半個師父,不過在這個世界我不是很清楚了。”
“黃宗師是你師父?”天羽宮和藏念玲都是同時一愣。
左治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笑了笑道:
“差不多吧我也說不明白,不過...大家都好年輕啊!”
天羽宮溫柔一笑:“我們本來也不老啊,不過,你確實很奇怪。”
左治撓了撓後腦勺道:“我們現在在哪?”
天羽宮奇怪的看了看左治道:“甘比亞。”
“甘比亞?!我特麼怎麼到這了我靠!”
左治心中一驚大叫道。
天羽宮溫柔道:“怎麼了?你是失憶了嗎?”
左治緊捏著下巴低語:“怎麼會在這...我不是應該在東瀛的嗎...”
“東瀛?你也要去東瀛?”天羽宮眉頭一挑道。
左治也沒感覺有甚麼,點了點頭道:“對啊,我應該是在東瀛的啊..”
天羽宮扭頭看向大河狩等人,
眼中滿是一種,這傢伙是瘋了嗎的疑惑。
庫西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或許是腦子摔到了。”
“帶他去小酒館吧,狛鬥不是認識很多人嗎,或許他會知道。”
天羽宮再次看了看低語的左治,
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帶他一塊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