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洪孝谷高聲嘶吼,
鐵拳重重揮出,
狠狠的與博伊卡的鐵腿撞擊在一塊,
咔嚓——
手骨崩斷,
身後,
飛騰山鳥突襲而來,
手中尖刀直刺而出,
噗——
深入皮肉的悶響,
洪孝谷面容一顫,
咬緊牙關,硬生生的扭轉過身來,
一手鉗住飛騰山鳥還未來得及抽出的手臂,
蓬勃巨力奔騰湧現,
高速轉動之下,
拎起飛騰山鳥矮小的身子向著前方甩出。
博伊卡抽射而來的鐵腿已經止不住,
狠狠一個鞭腿抽打在飛騰山鳥的後腰。
痛喝一聲,
飛騰山鳥直接重重飛出,
博伊卡眼中沒有絲毫歉意,
甚至眼中還有一絲埋怨之色,
又是大步登起,一腳橫劈而出,
砰——
爆聲響起,
洪孝谷身子重重飛出,
只差一點就是砸到了正在力戰的秦龍嗣身上,
秦龍嗣回首望了一眼,
來不及攙扶,
身前,猙獰含笑的李天貴尖嘯爆出,
兩隻鐵爪如鑽般前刺,
駭人而又恐怖,
秦龍嗣面色凝重,
龍頭大鍘刀在身前轉動形成小旋風,
生生止住了這一突襲,
又是繞著腰間滾動了一圈,
突然抓起刀柄,暴烈向前侵襲而出,
李天貴頓感不妙,
腳步飛速點地向後倒撤,
皮肉微微擦出一道血痕,
止住後撤身形,
擦了擦嘴邊已經乾枯的鮮血:“挺有本事啊!”
秦龍嗣鼻息重哼,
龍頭大鍘刀鏘的一聲撞擊在地面:“犯我華者,必誅之!”
李天貴冷冷瞥了身邊一眼,不屑哼了一聲:
“我知道我打不過你,我只需要拖住你就好了桀桀桀...”
秦龍嗣擰著眉頭看向身側遠方,
滿是金黃色的制服彌蓋,
原本那些各式各樣的衣著,
在龐大的金黃色碾壓下
:
已經只剩爾爾。
光神會一方...只需要派出幾個戰力將他們拖住。
待得所有的華國一方人員被清理,
那剩下的人群,一口一個唾沫都能將華國的高強人皇淹沒。
秦龍嗣雖身居深山,
但他也很清楚,
若是等到華國一方的人員全部倒下,
他們這些剩下的高階戰力,
也將毫無作用!!
更為令人無力的是...
此刻的光神會,不論是皇,還是兵。
都要遠勝於己方。
可惡!!
秦龍嗣面色一震,
握著龍頭大鍘刀的手掌更加用力,
竟是在這人群息壤之中,
在李天貴的面前,緩緩閉上了雙眼。
好似是在幻想著甚麼,
身子微微顫動,手腳一下又一下的左右擺動。
這奇怪的舉動讓李天貴感到詭異,
不自覺的停在原地歪著腦袋檢視。
這傢伙..是在等死了?
故弄玄虛!!
嘴角掛起一抹不屑笑意,
緩緩踏出一步,
秦龍嗣動也未動。
又是一步再次靠近。
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李天貴不願再等。
後腳猛地一蹬地面,激起一陣土塵。
風息之間急掠而下,
鐵爪探出近在咫尺。
可也就是在即將得逞的一瞬間,
李天貴卻是一手撲空,
那道鐵爪竟然是從秦龍嗣的身子虛無的穿透了過去。
這是甚麼!!
心中大驚之下,那道殘影滯留緩緩消失。
身旁,
嗡~~
一聲龍嘯,
李天貴頭皮炸開,腦中只覺得炸彈轟響。
後背發涼之間以生平極限不斷後撤。
噗呲——
一刀深深沒入骨骼,
慘白白骨顯露而出,
李天貴右臂硬吃一擊,
骨骼雖未斷,
但已是無力去用。
驚慌失措之下頭額上冒出層層冷汗。
兩眼圓瞪驚恐的趴倒在地上,
看著那個閉著眼睛,大
:
刀斬在地面之上的壯碩身影。
眼中閃過驚懼之色,
這傢伙,哪來的這麼恐怖的速度!!
和剛剛竟然是判若兩人!!
甚至!還閉著眼睛!!
怎麼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秦龍嗣微微蹙眉,
雙耳低低聆聽,
這一刀,
在假象之中應當已經劈開李天貴的身子,
可...似乎並未對其太大的傷害。
這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這傢伙,確確實實是要比那巔峰期的高魁山還要強上一分。.
終於,
苦苦十載,終是尋覓到了那足以讓自己放開身心的對手!!
“你的身手,為何要與之為伍。”
秦龍嗣低聲開口,
這是一種兮兮相惜,又是一種...孤獨到極致,
終是尋覓到可以讓自己放聲大笑的一生之敵。
李天貴眉頭緊皺,
看著已經無力低垂的右臂,
緩緩爬起身來:“為名,為利。”
此話一出,秦龍嗣眉宇之間閃過一抹傷感:“看來,你不是。”
李天貴狠狠低笑:
“我不是?我不懂你在說些甚麼。我只知道,人活著,就是為了活在當下,就是為了榮華富貴!”
“我之名,亦是如此。身手了得又能如何。還不是為了三餐四季?”
秦龍嗣低嘆一聲,
雙眸緩緩睜開,
眼中,
好若金光盛開,
好若金龍咆哮:“高山流水遇知音,知音...知音...又在何方。”
“算了...書中借我大義,天地還我春秋。”
“皇之極境,唯有知音可解,我之極點,無覓無尋。”
“龍刀,斬。”
呼——
彈指一瞬間,
秦龍嗣話音剛剛飄入李天貴耳中,
烈陽灼燒下,
一高大身影高高躍起,
騰空倒轉,
金光旋動,
就那麼在李天貴的頭頂綻放,
濃墨重彩,
直衝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