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的向前爬著,
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身子更是沉重無比。
眼前不斷冒著黑色的光暈,
斑斑點點的小星星在眼前晃盪。
“呵...呵...”
爬著,掙扎著。
緊緊握住那隻想要拉住自己的手掌。
大郎的雙眸已經沉沉合上,
嘴角似還掛著一抹回憶的微笑。
為王而死,為左哥而終。E
“啊..哈——啊...”
左治無聲的嘶吼,一口氣並未提上,
只覺得胸口重負,
噗——
已經淺薄到如水般的血液噴出,
看著圓瞪著雙眸的山貓,
看著頭骨凹陷倒在地上,至死都未露出真容的守墳人。
再看著...面前這個肥碩圓潤的身子,
“額啊....”
“嘔——”
極度悲愴之下,
一口一口血水嘔出,
喉間辛辣,胃酸止不住的上湧。
人群外,
正在圍堵著光神會人群的蒼生道兄弟們爆發出了一股悲愴到極點的氣勢。
不斷的向外擠壓,
給王,騰出一塊喘息的聖土。
噠——
地上,
癱在地上的齊景碩手指微微勾動了一下,
左治猛地踉蹌爬去,
強提著顫抖的雙手,將齊景碩擁入懷中:“景碩..景碩啊!!”
齊景碩手指抽動,那滿是血汙而又彎曲的手指慢慢舉起,
擦拭著左治雙眸滴下的淚水:“左哥...我沒事...”
“景碩...b樓的老兄弟,就剩你了啊!!!”
左治從未想到,從曾經的幾十人,
到最後的四人,
老莫先走了,
現在大郎和山貓也步了他的
:
後塵。
若是景碩再倒下,
大廈,也終將會崩塌。
齊景碩虛弱的雙眸猛地圓瞪而起,
想要歪頭去看,
可左治卻是一把摟住他的腦袋,
不讓他去看大郎和山貓那狼狽的模樣,
緊緊的抱著:“景碩..景碩啊...”
人推之中,
成員們已經流下了珊珊淚水,
不可一世的王...孤獨的像個孩子。
獨尊天下的王...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啊啊!!混蛋!!”陣陣咆哮,
左治那悲憐的模樣並未擊碎他們對王的信仰。
相反的,他們心疼,他們懊悔。
王...到底承受了多少無言之痛。
王...到底還需要肩扛多少重任。
想想當時在東京,
王那失望沮喪的模樣,
想想王那報以厚望的模樣。
想想曾經,
封王拜將臺前的風光。
那是屬於【蒼生道】的頂峰。
那是整個東瀛的盛典。
而今...王卻是被欺負成了這般模樣。
“殺了他們!!”
“為左哥!!!”
“啊啊啊啊!!!”
一聲又一聲淒厲的嘶吼,
那爆發出的恐怖氣勢一層又一層的勃發而出。
渾身好若有著使不完的力量,
不斷的向外擠壓,
有人倒下,立馬就有另一人填上位置,
不斷的擴大那唯一僅有的真空地帶。
為王!爭取到最後的暖泉!!
“哈...哈...”左治大口喘著粗氣,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
好若世界顛倒灰暗。
天空中,
那幾架懸停的直升機上,
數個面容尊貴的資本家品著紅酒,
好若
:
看戲般注視著他們的生死搏命。
嘴角掛著的是淡笑,
這些為義為情的戰士,
在他們的眼中只是爾爾玩具罷了。
那是蔑視的眼,
那是審判的眼。
他們自稱為神,
指手劃腳間就可以決定數十萬人的生命。
只是簡單的運作,
就可以將一切黑暗面隱藏在人群之中。
只是隨意幾句話,
就可以將所有的冤屈扭轉是非。
只是勾勾手指,
那些平白無故受盡屈辱的百姓,就會永世沒有出頭之日。
“啊啊啊啊啊啊!!!!”
仰望著那些最為靠近太陽的偽神。
放聲嘶吼,
狠狠撿起一把鋼刀向著天空中掄去。
那柄直射而出的寒芒驚的幾人紅酒脫手。
自空中高高落下。
簡單擦拭了一番,
耐人尋味的注視了一番雙眸鮮紅,
狠厲目光直射而出的左治。
咧嘴冷冷笑了一笑,
重新倒了一杯紅酒,
衝著左治舉了一舉,E
優雅的飲了下去。
“啊....啊...”
左治輕柔的將齊景碩放下,
打著晃盪站起身來,
直著身子緊緊的注視著這些罪惡的罪魁禍首。
身旁,
已經有人突破了蒼生道成員的圍堵,
向著左治如餓狼般撲來。
那在自己眼中羸弱到不行的身子,
此刻卻是讓的自己無力還擊。
只能眼睜睜的,
看著這群傢伙獰笑撲來。
雙手緩緩張開,
仰面嘴角掛著微笑,
享受著陽光為自己發冷的身子照射而來的溫暖。
前方,十柄鋼刀同時劈來。
【嗝~吃的真飽,幹活了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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