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刑律大牢,
地牢外的守衛隊伍一見到左治的到來皆是一驚,
急忙為左治開啟大門,
而當左治走入之際,一個刑律的老成員鼓起勇氣衝上來道:“總長...莫律主..一直對我們都很好。”
左治輕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面目嚴肅,抬腳邁入。
一入地牢內,
那血腥的味道撲面而來,一個又一個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傢伙被拴在單獨的牢房之中。
這種結構...十分類似於當年的富山縣少年院。
但一切卻是向著地下伸展,一層接著一層,直至地下三層。
看著那一個個身體扭曲虛弱無力的身影,
左治依稀之間也能辨認的出來,
這幾個傢伙是之前突然襲擊【蒼生道】,炸死了賽罕和阿都卡的傢伙,
那幾個傢伙似乎也認出了左治,衝著左治悽慘一笑,狠狠吐了口血水。
在牢房中的成員立馬衝入其中,又一次折磨著這些侮辱自己總長的傢伙。
走入第二層,更為潮溼了一些,
這一層,關押的都是一些莫名跑到東瀛搞事的國外人員,
這些被報失蹤的傢伙,沒人能夠想得到會被關在【蒼生道】的大牢之中。
而第三層....
還未踏入,那陣陣陰風就是已經向著左治衝襲而來,
好似惡鬼呼嘯,夾雜著一陣又一陣沉悶的捶打聲傳至左治耳中。
越向裡走,左治的面色越是難看。
這些...都是許久之前就跟隨著自己的老成員,
雖然知道他們被關入這裡定然有著他們的原因。
但看著這些朝夕相處數年之久的手下,此刻卻如此悲涼的被關押在這裡。
左治的心底隱隱還是有著些許的抽痛。
咔嚓——
“唔——”最裡層,傳來一聲骨裂之響,夾雜著痛苦的嗚咽之聲,
左治努力調整著情緒,不知怎的,
他竟然有了些許不敢向前的感覺。
他害怕..害怕看到那個自己最為信任的手下,
看到那個從富山縣少年院就開始跟著自己的手下,
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樣子...
踏——
輕微的腳步聲傳到裡
:
側,
“誰。”一道沙啞的聲音幽幽傳來,
一聽到這個聲音,左治的眼角竟是有些紅潤。
“我。”
裡側的黑暗傳來了沙沙起身的聲音,
由暗到明,一個面色陰沉的身影逐漸顯露而出。
緩緩的走到左治的面前。
眸子還是那麼陰沉,面色還是那麼冷若冰山。
佐倉遊似乎長高了不少,和左治只差了半個頭。
雙眸微顫,聲音沙啞:“回來了。”
左治兩眼紅潤,嘴角扯起哼笑了一聲:“回來了。”
兩個男人,曾經的雙左組合,
一人為蒼生道的總長,一人為蒼生明道的總長。
兩個...24歲的人皇。
兩人誰都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一句回來了,但卻是包夾了萬千的情緒在其中。
男人之間的情誼,只需要一個眼神,只需要一個動作,就可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這幾年不好受吧。”左治微微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
佐倉遊身軀微顫,扭過頭去:“我不像你。”
“切,這麼久沒見還擠兌我。”左治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佐倉遊指了指前方:“過去吧,他想見見你。”
左治心頭一顫,深呼口氣,跟著佐倉遊向前走去。
牢房之中,
莫澤雨的武士頭已經被削去大半,披頭散髮間,周身還在不斷流淌著鮮血。
似乎...是被刀片劃出了上千道血口。
雙手被吊在樓頂的鐵鏈上,
腳趾勉強能夠觸碰到地面,
但是...
左治的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忍受不了的別過臉去。
他的腳趾全部都被掀開了指甲,一根根細小的鋼針死死的紮在他的腳趾肉中。
那揮劍的雙手,此刻已經歪七扭八的向外伸展。
嘴角還在向下滴著粘稠的鮮血,鼻子更是已經歪斜到辨認不出。
佐倉遊緩緩坐了下來,腳尖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老虎鉗。
只是一聲微響,但莫澤雨的身子卻是好若受到刺激般止不住的顫抖。
“還活著。”
佐倉遊衝著左治點頭道。
左治緊捂著嘴巴,強忍著心痛轉過頭來:“老莫。”M.Ι.
聽到左治的聲音,莫澤雨的
:
身子狠狠一顫,那一直低垂著的腦袋強撐著抬起,
腫脹的雙眼努力睜開想要將左治的面頰都看清:“左哥....”
左治緊咬著牙關,心底好似刀削般疼痛:“到底發生甚麼了。”
莫澤雨腦袋無力低垂,幽暗的房間中,地上落下一滴淚水。
佐倉遊看了一眼莫澤雨道:“他是白道的人。”
“不..不對吧?他從剛入少年院開始就跟著我了啊..”左治面露驚慌不解,不可置信的看向莫澤雨道。
佐倉遊似乎很久沒有說過大量的話,整理了一下思緒道:
“當年他進少年院是為了潛入【九龍會】的。”
“後來計劃有變,你出獄的那半年,【九龍會】放棄了對少年院的收編工作。”
“莫澤雨受三臺明的命令決定加入【蒼生道】繼續臥底工作。”
“起初只是為了藉助我們作為跳板,但後來【蒼生道】越做越大,甚至打敗了【九龍會】。”
“莫澤雨就一直作為白道的臥底藏在【蒼生道】中收集證據。”
“現在我們對於白道來說還有作用,暫且不會動我們,但等到某天,我們的利用價值沒了。”.
“那莫澤雨所收集的資料,將會摧毀【蒼生道】。”
左治嘴角發乾,不可置信的向後退了一步:“就好像...當時的【九龍會】一樣..被全面封殺。”
佐倉遊點了點頭:“三臺明從始至終都沒有把我們當做自己人,政客,永遠是最無情的。”
呼——
左治心中驚愕,不解的看向莫澤雨道:“老莫...這些都是真的嗎。”
莫澤雨身子微微顫抖,但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心中滿是悲涼,自己最為信任的兄弟,卻從始至終都是為白道收集證據的走狗,
這等打擊...左治真的承受不起。
哪怕已入人皇,但腳底還是感覺到發軟,踉蹌之下向後倒去。
佐倉遊急忙起身扶住左治,看向莫澤雨的眼神更加冰冷。
左治微顫著嘴唇,哽咽道:“還..還有多少人。”
佐倉遊面色陰沉道:“六個。除了他,還有一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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