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怪,又是死又是活,活死人?這世道真有甚麼妖邪存在?”君逍遙捏著下巴一臉的奇怪和震驚,
看著遠去的餘耀和姚崇遠唸唸有詞道:“天空星和天貴星..這兩人站在一塊倒是有意思。”
重新背上揹簍,將那厚厚的百元大鈔直接扔進揹簍之中,
四顧看著那車水馬龍的路口,咧嘴嘿嘿一笑:“洪家一世出四星,天佑與天機,天暗與天威。”
“還有一天傷,二顧人世間。”
“孔家一世出兩星,天雄與天英。”
“周家一星為天滿。關家一星為天勇。”
“吾自為天閒,此生甚妙。還餘二十六,世間難可尋~”
抬腳向著西邊而行,嘴中仍是念念有詞,哈哈笑著去尋找他那最為神往的世間極樂而去。
....
“呼~”長呼了口氣,當晚在於君道長以及師傅一直走到了密林身處,
眼看時候不早,君道長強留了他和師父在這過夜。
雖然自己相信科學,但大晚上的記名上冊確實是有些不吉利,便是決定在這待上一晚,第二日早晨再把自己的名字給記錄上去。
推開老舊的房門,屋外已經有著幾個老道長在清掃著院子,
左治衝著他們行了一禮,急忙前去尋找師父。
一踏入觀外,便是看見師父已經和君道長站在昨天那處斷崖處打著一套自己也說不出來的武學。
默默的站在身後,當太陽已經高高升起之時,
黃十二和君道長才停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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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汗水,回頭衝著左治道:“時間差不多了,把名記上吃早飯吧。”
左治重重點了點頭,跟著黃十二二人重新邁入了觀內。
君道長就站在左側緊閉的房門前方,低頭微微唸叨了幾句,
便是推門帶著二人走了進去。
與其他房屋不同,這處屋子極其的簡陋,只有一張長長的長桌擺放在房屋中央,
在長桌上,擺放著一本已經發黃的記冊和一本還算嶄新的記冊。
“翻閱到書後最後一頁,按照前文所錄寫下自己的名字。”君道長走到桌前,不知從哪摸出一柄毛筆遞給左治道。
待得左治恭敬的接過毛筆,黃十二和君道長卻是好像有甚麼規矩一般直接退出了屋子,輕緩的關上了房門。
兩人一走,左治頓覺輕鬆了不少,
自己可沒學過甚麼毛筆字,這要是讓兩位大佬看著自己那歪七扭八的字,可得丟臉死了。
看了看那本發黃的記冊,左治其實很想翻開來看一看,但在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自己也不知道有甚麼規矩,要是做錯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轉頭看向那本還算嶄新的記冊,輕柔的翻開第一頁。
‘敦煌天羽宮,師承洪昭辰。’
這本記冊的第一頁,就是天羽宮的名字,文筆之間看起來有些許稚嫩,
這應該是天羽宮小的時候寫上的名字吧...
心中哀嘆一口氣,又是翻開第二頁
‘山西洪啟韋,師承洪穆烈。’
‘敦煌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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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諸,師承洪穆權。’
‘山西洪啟虞,無師承。’
連續四個皆是來自洪家,按照這個來算,最先記錄上冊的就是洪家的人了。
可奇怪是...在洪啟韋名字的前方,卻是有著一點紅點,這倒是奇怪的很。
又是往下翻去,左治也是想要看看新生代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又是有多少人自己認識。
懷著惡趣味和好奇心之下向後翻去。
‘雲南藏念燴,師承顏秀雲。’
‘雲南藏念玲,師承顏秀雲。’
喲~那個帶著般若面具的小丫頭,藏念燴?是她的姐姐嗎?
‘廣州周世,師承周平寇。’
‘洛陽關緒鳳,師承關山林。’
‘洛陽關緒蛟,師承關霄。’
又是一個紅點出現,這個點,是在關緒鳳的名字前方。
‘廣西餘耀,師承高魁山。’
除了洪家的幾人和藏念玲,其餘的人左治都是不認識,
但每翻幾頁,都會有人的名字上被畫上紅點,
這是何意?是身份特殊的意思嗎??
又是新的一頁,這一頁是空白。
左治也知該是自己記錄上冊的時候,這一名字寫上,那自己也將真正的成為黃十二的徒弟。
自己的出生地...左治冥思苦想了許久,這一茬倒是讓自己給忘了。
自己的原宿主,出生在哪裡來著?
怎麼想都是無法想回,左治仔細一想,咧嘴一笑。
定了定神,嚴謹的沾上墨水,洋洋灑灑的寫下了九個字。
‘河南左治,師承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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