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觀不也是不能下山?”
看著清冷的餘耀,君逍遙咧嘴嘿嘿一笑:“師尊允許我外出遊歷,望望山河,我已步行一年之久。”
“晦氣。”餘耀翻了個白眼,手中青笛一翻揹負於身後便是要踏步走出,
可卻是直接被君逍遙給攔了下來:“那個...好歹也算是結了個善緣,請我吃頓飯。”
餘耀面頰一抽,自己這才剛剛從十萬大山出來,就碰上這麼個傢伙,
之前師傅帶著他去極道觀掛名的時候,就是這個沒皮沒臉的傢伙一直纏著自己,問著外面的世界。
現在再次一見,竟然直接開口討飯。
“崇遠,給他點錢。”有礙於極道觀的身份,餘耀也不想將事情鬧的太過難看,便是讓跟隨在自己身邊的姚崇遠賞他一點。
接過厚厚的百元大鈔,君逍遙立馬高興的蹦了一蹦,但他從不欠人情,
一把橫檔在餘耀身前道:“你給我錢,我給你算卦。咱兩互不相欠。”
“算什...”餘耀剛想拒絕,可心中轉念一想,這小子雖然沒皮沒臉,
但極道觀出來的道士算卦都是極準,也可以掏個彩頭。
“那你給我算算前景。”
君逍遙一聽也是立馬將揹簍中的龜殼掏出,
擺出一副神人的架勢,嘴中唸叨著咒語,隨著銅錢叮噹掉落,
君逍遙看著方位與數量,眉頭也是微微皺起有些難看。
一見君逍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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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餘耀和姚崇遠皆是沒來由的有些緊張:“算出甚麼沒?”
君逍遙又是擺弄了一番搖頭道:“命中有劫,但在劫中,卻又是有一火光閃爍。”
“甚麼意思?”餘耀不解的上前問道。
君逍遙一把收起龜殼,沉頭唸咒,揹簍中掏出一把小旗搖擺一陣,又是如同驅鬼一樣手舞足蹈。
待得路邊行人都是以為他們是神經病,餘耀和姚崇遠尷尬到不行之時,
君逍遙好似透支了一般原地盤坐:“這劫,只有一人能破。旗頭所指,在西。”
“在西?是華國往西,還是華國之外?”姚崇遠也是有些迷信問道。
“我算不到。”君逍遙搖了搖頭道。
“西邊有火光,但又是有濃霧籠罩,古怪至極。”
“崇遠,我們往西,看看這能破局之人能否遇到。”餘耀正愁不知道該往哪去,
君逍遙的這一指引正好給了他一個方向,
直接帶著姚崇遠向著西面的方向離開。
餘耀和姚崇遠已經走了,
但君逍遙還是皺著眉頭愣在原地,剛剛那一卦,不論是餘耀還是姚崇遠,
他們都是有著大劫,而唯一的破局,都指向西邊那個被濃霧籠罩的傢伙。
最為奇怪的是,出山之前,自己也曾卜過一卦,當時那啟明星指著的是東,
而且那啟明星還是火光甚小,自己還以為是算錯了卦。
半年前,自己又是算了一卦,那啟明
:
星還是在東,但火光突然旺盛了起來,
今天是第三卦,啟明星已經到了西邊。
難道說...這啟明星並非一人?還是說...他從東邊來到了西邊?
此次破局之人,也是在西。.
是否可以說明...那顆啟明星,就是能為餘耀擋劫的傢伙?
西藏在西,自己出山便是一路向東出發。
可現在都快到了華國的半個東邊,一切又是重新開始,啟明星又是回到了西邊。
這有緣之人,到底在何處?又到底是何人??
雖然一切未知,但天機不可洩露,有些話無法直接明白的餘耀所說。
餘耀的前景似乎極為昌盛,但...一切的根本都得指望西邊那個破局的傢伙。
若是那個傢伙餘耀未曾尋到,又或者那個傢伙未曾出現。
餘耀...凶多吉少!
拿起剛剛姚崇遠遞來的百元大鈔,這也算是他們的隨身之物,
拿起一張迎風一揚,揹簍中的龜殼和小旗左右手端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一生一週遊,二生三鼎盛。如前如後...”
小旗隨風舞動,龜殼中叮噹作響,百元鈔票已經落地,君逍遙的腳步也是突然一停。
“信物向西,頭落於左。右靠水渠,心中藏火。”
“一西一左,一水一火。陰陽交叉,水火不容...”
“是活人..也是死人..啟明星...到底是個甚麼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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