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本松也的小小插曲在眾狐狸的推脫下也是在短時間內就被遺忘,宴席也是如火如荼的開展了起來,
在上和井的帶領下,左治也是挨個和眾人打了招呼,也算是熟悉了。
在將這一眾上位者送走之後,左治並沒有回去休息,而是馬不停蹄的聯絡上了佐倉遊等一眾高層迅速回到了此花區的本部開展了會議。
今晚的一系列事情,疑點重重,必須要把一切都給捋明白!!
.....
在左治的緊急召喚下,一眾高層都是前後飛快的趕了過來,
可唯獨缺少了兩人,錦川秀二和高橋幸步!!
左治緊了緊自己的拳頭,經歷過上次那次事件之後,左治對於同伴的離開已經是到了提心吊膽的程度,略有些不安的看向眾人道:“錦川他們兩個呢?去哪了?”
莫澤雨擦拭著自己的鐵劍不清楚得搖了搖頭,
而花魁卻是哈哈笑了起來道:“高橋最近養了條狗。”
“所以呢?”左治十分不解的看向花魁道。
花魁強忍住笑意看向面色不善的左治和佐倉遊道:“錦川非得把高橋的狗染成老虎,結果被高橋直接抓住了。現在應該還在追殺的途中吧。”
“額...”左治和佐倉遊無語的看了一眼,按照錦川那個性子...確實乾的出來。
“那行,今天這個會議就不等他們兩了,我們直接開始。”左治拍了拍面前的木桌淡淡道。
大郎和對左治十分敬佩的齋世熊猶如左右護法一般盤著雙手站到了左治的身後,而兩人那寬厚的體型直接擠的站在佐倉遊身後的久久流星直接沒了位置。
明司武臣無語的點燃了一根香菸道:“你們幾個先回去坐著,說正經事。”
隨著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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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落座,會議也是正式的開啟了。
“大家應該都清楚今天在阿培野大樓設下的那個宴席,我們邀請了36位,到場的有28位,這已經可以說明一個問題,大阪的上位者們幾乎都是支援我們【蒼生道】的。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好事。”明司武臣衝著左治點了點頭道。
“對,我們設下這個宴席的目的就是為了探索他們的態度,按照現在的形勢看來,他們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可可翹著二郎腿淡笑道。
左治並沒有回應,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旁緊皺著眉頭的佐倉遊,佐倉遊對於計劃的實施都十分清楚,單純因為他不喜歡那種場面所以沒有去參加。
明司和可可的話確實是表面上大家所看到所期盼的,但...這並不是左治想要的,他需要的,不是單純的彙報,而是分析,而是真正的深入挖掘!!
今天的那場鬧劇,看似輕描淡寫,可其中所具有的意味,可能並不是大家想象的那麼簡單。
而在這現在的局面之下,左治最認為可以給出推斷的,就只有佐倉遊了!!
佐倉遊緊抿著嘴唇思考了好一會淡漠道:“他們就好像我們的發展一樣,太著急了。”
左治的眼中閃過一絲讚歎之色略有些激動道:“你繼續。”
佐倉遊點了點頭道:“雖然和我們所預想的一樣他們來參與了,可...他們似乎很急切的想要讓我們明白他們的態度,又好像...很希望讓我們覺得,是為看了【蒼生道】好。”
“對!他們都是人精,想的定然要比我們多的多,他們猜不到這場局的意義嗎?不能!可他們還是那麼高調的來了,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有感覺到奇怪,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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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叫上和井的傢伙,表現出了和他身份不對等的急躁。”左治拍了拍手皺眉道。
“一切的開始,都是從那個戴墨鏡的傢伙出現,我才發現了奇怪的地方。似乎那個人出現之後,上和井更加著急了,而且急於去讓我們把這件事給忘卻。”
“他在擔心甚麼?他在著急甚麼?又或者說,他不希望我們發現甚麼?”左治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莫澤雨捏了捏下巴略有些思索道:“會不會是...他們覺得那個突然出現的傢伙會對【蒼生道】不利?所以不想讓我們出現危險?”
左治輕笑了一聲低沉道:“嗯...他們的所作所為確實是會讓我們這麼去向,甚至更容易讓我們對他們心生好感和依賴的心理。可就是在這..太詭異了!!”
“作為一個大區警視長,為甚麼會展現出一種缺我們不可的感覺?又或者說,對我們的關注度是不是太過高了?”
“哪怕如我們猜測的那般,他們的身後有個權力更大的傢伙在操控,但是不是所作所為有點過於高調了?”
此話一出,讓的眾人都是陷入了沉思,他們也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因為甚麼了。
可佐倉遊緊皺的眉頭卻是緩緩的舒展開來看向左治道:“你是說,那個戴墨鏡的傢伙突然出現,而且還說了一句大海很冷。”
“對,我感覺這個傢伙,不簡單,雖然一切都是推測,但這個人...如果是想要阻止這次宴會,不會只說這幾句就草草離開。”
“他似乎是在暗示我甚麼,但又好像無法直接開口。”左治抬起眼眸看向佐倉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狠狠的撞擊在了一塊,這個局面,確實要比想象中的,複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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