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深思熟慮之後,左治三人也並不打算去多加確認,就讓這一切自然而然的走下去吧。
這才又是堆起笑臉和大家恭敬的聊起了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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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樓內的宴席正猶如普通人眼中所看到的一般如火如荼的開展,而在大樓外,卻是緩緩的駛入了一輛極為高檔的轎車。
派頭之足,氣場之大。
司機穩穩的將轎車停下,馬不停蹄的開門恭敬請示這位足足遲到了半個多小時的大人物。
此人身著一身純白色西裝,淡然的點了點頭,緩緩走下了轎車。
帶著一副墨鏡,看起來約莫30歲左右,左右看了一看,在身後兩個保鏢的保護下抬步向著樓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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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宴席的大門被緩緩的推開,聊得火熱的眾人們也是紛紛扭頭看去,有些人的眼中是不解,有些人的眼中卻是一股精光閃爍。
上和井微微皺了皺眉頭頗有些反感的輕哼了一聲並未理會,繼續和身邊幾個好友聊著天。
而其中還有幾人卻是虛頭巴腦畢恭畢敬的樣子舉著酒杯走了上來,衝著此人微微彎了彎身關切道:“真沒想到您也會來這裡,您是...”.
東本松也並未摘下他的墨鏡,也沒有理睬這幾人,邁著威嚴的步伐向著場內走去,一步一步的向著左治等人所在的地方而去。
眾人的反應左治三人都是看在眼中,他們也完全不知道這傢伙是誰,好像,邀請的人中,並沒有這個傢伙。
看著逐漸逼近左治的東本,上和井輕搖了一下手中的紅酒杯緩緩擋在了三人的身前道:“你來幹甚麼?”
東本松也微微偏了偏頭,還是那般眼中無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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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來這,和你有甚麼關係嗎?”
上和井輕哼了一聲淡笑道:“只是隨便問問,邀請我們來的是他們,有沒有邀請你,還是得看他們的意思。你們說對吧,左治?”
嗯!?
左治的心頭猛地一緊,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看起來好像地位不太一般,但上和井又是讓自己百分百確定是要幫助自己的傢伙。
這左右誰都惹不起,這該怎麼辦?!
可可暗暗壓了壓左治的手臂,插在兜中的右手緩緩的掏了出來嘴角微微咧起一抹笑意道:“是的,這次的設宴是由我們來發出的邀請。十分感謝您的到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左治的雙眸暗暗一驚,可可...是在幫自己解圍,把矛頭轉到了自己的身上!!
但這也是讓的左治的心中一暖,都說可可眼裡只有錢,可如果沒有一個聰明的腦袋,怎麼能夠賺取那麼多的錢財。
這種事情,不適合【蒼生道】的領頭人出面參與,那就讓矛頭轉移到一個或輕或重的人物身上來解決。
偏頭看了看身旁的明司武臣,眉頭緊縮也是一臉的凝重,略有些遺憾的眨巴了兩下眼睛,果然...雖然比他們多吃了幾年飯,可面對這種情況,他也是沒有絲毫的想法。
東本松也挑了挑眉頭淡淡道:“設下這麼個大局,真夠可笑的。”
“黑色就是黑色,無論怎麼樣都白不了。”
說罷又是偏頭看向了一側的上和井道:“黑白交接,只會是灰色。灰色,就是灰塵,一吹就飛。”
話語一落,衝著上和井挑釁似的吹了一口氣。
上和井的眉頭狠狠一皺,可又是瞬間消失殆盡轉而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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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副笑臉道:“都說東本家行事張狂底氣十足,果然還是繼承了你們家的良好傳統啊!”
東本松也咧嘴不屑一笑低沉道:“彼此彼此,總比一些陰奉陽違的傢伙做事來的乾淨。想要洗牌?做的可真夠地道的。”
“大阪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我們來到這,也正是因為如此。”上和井眼中閃過一抹陰霾,略有些警告意味的看向面前高昂著腦袋的東本松也。
東本松也輕輕搖了搖頭:“就怕你們喜歡的不是安靜。”
說完就是不管上和井那虛假的面目看向左治道:“有些東西眼見不一定為實,有些事情,可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隨手拿起桌邊的一杯紅酒抿了一口輕笑了一聲道:“邀請的人還真不少,年輕人,做事永遠是那麼著急。”
“大海,很冷吧。”
砰!
東本松也墨鏡下的雙眸似乎是在緊緊盯著左治,讓的左治都是感受到了一絲無處隱藏的感覺,拿在手中的紅酒杯輕輕一鬆直直的掉到了地面發出了一聲脆響。
嘴角咧起一抹輕蔑看了看周遭這些人,轉頭向外走去:“1號,2號。我們走吧。”M.Ι.
隨著這場小小鬧劇的結束,上和井頗有些擔憂的看向左治道:“以後你們可都小心點了,要是這傢伙來找你們,及時聯絡我。這傢伙不是甚麼善茬。”
左治三人同時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可沒人注意到的是,左治的瞳孔在不斷的閃動,他在思索著甚麼,他在考慮著甚麼。
有些不解的看向上和井,又有些不解的看向走遠的東本松也。
嘴角緩緩的咧起一抹笑意,他似乎...猜出來點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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