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川帶著沈溪去的地方,是一個廣場,這個季節,在巴黎算不的冷,沈溪就穿了一件毛衣裙,高開叉,雞心領,外面搭配了個披肩。
一頭烏黑的軟發格外的服帖,頭上戴了個針織帽,倒是不土。
顏值撐著,反而將帽子襯托的越發可愛。
霍明川牽著她的手,走走停停。
沈溪好奇,你怎麼突然浪漫了起來?
霍明川漫不經心的道:是嗎?你們女人不就是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這話說的有點欠揍。
沈溪和霍明川在廣場上逛了一圈,周圍全是白鴿,如果有相機就好了,能將他們站在一起喂鴿子的一幕拍下來。
沒想到,還真有人在拍
不過,不是他們的人。
察覺到有人跟著,霍明川不動聲色,嘴角揚了下。
低聲對沈溪說,在這邊等我,我給你買一杯熱咖啡去。
你可以嗎?沈溪問。
霍明川這個糙漢大老粗,能跟人溝通嗎?
會一點英文,買杯東西總能行吧?
他說著往外走,眼眸餘光卻看到了遠處的一道黑影。
目標出現了。
霍明川走到不遠處的一間咖啡館,裝作買咖啡的樣子,低聲跟一個華人溝通。
西南方向,紅房子三層樓中間的位置,有個狙擊手,暗中處理掉。我身邊有人跟著,目標出現。
華人將咖啡放到桌子上,輕叩了下三下,表示收到訊號。
霍明川將咖啡交到沈溪手中。
自己在這裡可以嗎?他問。
沈溪揚眸,看著霍明川,倆人面對面,她個子矮小點,霍明川故意選的方向,將她給抱在懷裡,垂眸,眼神裡帶了幾分嚴肅。
出事了嗎?沈溪握著咖啡杯子,小手攥著霍明川的衣裳,我跟你一起,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也行,你自己在這裡,我也不放心。
而且,沈溪跟在他身邊的話,估計那人也不會察覺到他已經發現了目標。
跟緊我,遇到危險,先保護好自己,對我而言,你最重要。
沈溪點頭,踮起腳尖,像是熱戀中的愛人,在白鴿中的紛飛中主動親吻了霍明川的嘴唇。
男人似乎沒想到她會那麼主動
他低聲嗓音沙沙的,皮癢了,這個時候亂勾人。說著,強勁有力的胳膊,將沈溪圈在懷裡,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下。
沈溪輕聲罵了句,不要臉。
這叫演戲,你懂甚麼啊。沈溪嬌嗔瞪了他一眼。
霍明川頓時笑了。
而在遠處正盯著霍明川的一個男人,三十來歲,摩絲打理的頭髮,一絲不苟,手上抽著煙。
這個霍明川應該還沒發現我們,竟然在廣場跟一個女人親親抱抱的。
安排倆人,把他們處理掉,快速解決,我立刻安排飛機送你們離開。
狙擊手身邊的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轉身就離開了。
在國外,殺人的手段很簡單。
簡單的一個無意間撞倒的舉動,可能刀子就插入了人的心臟中。
顯然,西裝男也想將沈溪給處理掉,所以派了倆人。
知道霍明川是這次會晤的安全總負責人,西裝男想第一個處理掉他,除了安排人進行刺殺,也在暗中安插了狙擊手,目的就是除掉霍明川,打亂他們的計劃,將這次的談判攪黃了。
霍明川牽著沈溪的手,往人少的巷子裡走。
倆人似乎處於熱戀中,你儂我儂,浪漫的走在巷子中,剛巧不巧,天空中下了小雨。
行人也變得行色匆匆
就在他們夫妻倆往前走的時候,正面、後面,夾著他們而來幾個黑色西裝男人,帶著黑色帽子,紳士裝扮,腋窩下夾著一沓報紙。
報紙中裝的便是武器
霍明川的背後似是長了眼睛,在人靠近的時候,他猛地推開沈溪。
側身將衝他而來的避開。
話不多,上前就將迎面而來的黑衣男給抹了脖子,沈溪都沒看出來,霍明川的匕首是從哪裡來的。
眼看著來的四個人,死了兩個
其餘兩個人轉身就要跑,沈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撩起裙襬,伸腿
碰的一下,一個黑衣人倒在了地上,沈溪上前抓著高跟鞋,在男人腦袋上砸了下。
直到男人頭上出了血,她的手被人攔住
膽子不小啊,你手無縛雞之力還敢學人殺人。
沈溪顫顫巍巍的將手抬了起來,看著高跟鞋上的血跡,他死了嗎?
霍明川摸了下那人的鼻翼,沒死。你先離開,我將這邊處理下。
沈溪道,那我去前面等著,你別怕,我給你守著。
霍明川的心,突然顫動了下
沈溪竟然在哄他,讓他別怕。
怕?
從他開始做這些事兒後,好像從來沒想過這個字。
霍明川將西裝兜的藍色手帕拿出,先將沈溪鞋子上的血跡清理了下,讓她去外面等著。
等沈溪走開沒三分鐘,來了兩個穿著便裝的華人。
霍隊,巷子口有個女人在,我們從這邊離開,剩下的交給我們,你先離開。
看著眼前趴著的三個男人,來人以為,他們是死了。
霍明川道,這兩個被我宰了,另外一個,人還活著,到回去逼問。另外一個人跑了,聯絡周成東,處理掉。
逃跑的人見過沈溪,不能讓他活著。
霍隊。看著霍明川往巷子口走去,那邊有人,我們從其他的路帶您離開。
不必了。
收拾乾淨點。霍明川站在原地,點了一支菸,狙擊手處理掉了嗎?
還沒有,似乎是察覺到我們了,他們轉移了陣地。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一些眉目,原來的大使館,他們藏在了那邊。
嗯!
我來處理。
霍明川說完就離開了。
從殺人到收拾縣城,在短短的半個鐘頭內,全部處理乾淨。
沈溪在巷子口等的著急,看到霍明川的身影后,她才放心下來。
回去嗎?
男人卻說,咖啡灑了,我再給你買一杯,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