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部長說完後,其他人都各自離開了,喬楚和周琳部長住在一個房間。
就沈溪是跟霍明川一個房間。
周琳看了下沈溪,特意說了句,你是第一次去,一定要打起精神來。你看,需要我跟你和霍隊單獨安排住宿嗎?
沈溪臉上一紅,立刻語氣嚴肅的說,您放心,我心裡有數。就一晚上而已,不用再麻煩單獨安排了。
那行,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能力不錯,好好幹。
周琳說完就離開了。
而沈溪也回了客房,想著剛才周琳想提醒又欲言又止的話,她心裡將霍明川給罵了一頓。
現在搞得領導都怕他們晚上太鬧騰
不過,罵歸罵,沈溪還是先去洗漱,空間泡澡,美容養顏折騰一遍,穿著睡裙躺下房間內。
睡前喝了杯牛奶,倒是很快就進入睡眠了。
大概在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房門被敲了下。
今天睡的早,沈溪還以為天亮要起床了,剛從床上起來,門外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外面盯著點,確保上了飛機之後,一切都是安全的。
是,霍隊,你先去休息吧,這都大半夜了。
霍明川嗯了一聲,嗓音裡帶了絲絲疲倦。
剛轉身進屋,就看到屋內站著一個穿著睡裙,面色慵懶的姑娘,霍明川眼睛亮了下,朝著沈溪走去,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還是吵醒你了?
我都睡一陣子了,聽到敲門聲還以為要起床了。你怎麼回來那麼晚?
檢查行程安全,耽擱了點時間。睡覺。
男人嘴上說著睡覺,手卻不老實
沈溪按著她腰間那雙大掌,微微喘息,拒絕說道,不行,時間不早了,你得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都得早起。
進屋前就將西裝外套脫掉了,如今身上就穿了襯衣,鬆了下領帶,釦子開了上面三顆。
隱約可見他衣裳內鼓囊囊的胸肌
沈溪看著,眼神呆呆的。
男人悶聲笑了起來,喜歡?
不行的,周部長給我們開完會後,還特意問我,要不要跟你分開來住,她這話裡不就是怕我們夫妻住在一起,耽擱事兒嗎?
這周琳,管的事兒真多。人家兩口子床上的事兒,她還管?
說好的一次,沈溪當真就一次的,哼哼唧唧的倒是沒拒絕。
最後,霍明川抱著她去洗的澡。
***
第二天早上,沈溪和霍明川沒等人敲門來喊,都起來了,沈溪精神還好,空間滋養著。
霍明川這大半夜回來的,還折騰了那麼晚,他估計也就睡了三四個鐘頭,沒想到,他精神比她還好。
剛出門,隔壁客房的兩個人也出來了。
照面,寒暄,笑了下
霍隊幾點回來的?精神真不錯,我們昨天晚上都失眠了。
失眠,自然是聽到了霍明川那房間裡傳來的洗澡水聲。
下半夜回來的,先去吃早飯吧,等下安排登機。
霍明川淡聲說著,沈溪心裡是不好意思的,可見男人認真而嚴肅,她裝也裝的出來正兒八經的樣子。
***
六點半左右,全部的人都登機了。
霍明川是負責安全問題的總負責人,肯定不能只陪著沈溪,而沈溪也去到了周老先生的身邊。
周老先生跟沈溪都是第一次見面,倆人坐在一起,聊了些話。
不過都是老先生說,沈溪回答。
沈溪年輕又不沉悶,倒是深受周老的喜歡。
他問起了沈溪的父親,周老還說,在報刊上看到過沈先生髮表的關於國家經濟的文章。
到了巴黎第一天,沈溪就徹底忙了起來。
倒是沒怎麼見到霍明川的影蹤,沈溪跟喬楚一起,跟著不同的領導人,見面的時間也不同。
喬楚那邊忙完了,周琳讓她去幫沈溪
沈溪跟在周老先生的身邊,低聲說著:他們在貿易上絲毫不退讓,您提的問題,他們說,還要斟酌考慮。
周老先生點頭沒說話,但臉色顯然很凝重。
若是對方絲毫不退讓的話,他們這次來的目的,怕是沒達成。
跟他們的交接人說,三天後,安排我們再次見面。小沈,你做的不錯。
翻譯的出色,讓談判也更加有力。
沈溪輕笑,語氣也帶了點輕鬆,周老,他們想邀請我們晚上參加酒會,您。
你們年輕人去玩,我身體不舒服,就推了。
好,我知道了。
沈溪說著跟在周來身邊,將做的會議記錄,全部送到了周老下榻的房間,還沒沈溪離開,霍明川就出現了。
周老和霍明川都沒說話。
沈溪放下東西,周老,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兒喊我。
周老笑著點點頭。
霍明川在沈溪離開後,將一沓照片放在了周老的面前。
暗中有人跟著我們,打算在回國的時候,安排炸藥,我已經排查完畢,炸藥也全部解除。
是黴國那邊的,還是自家人?周老問。
霍明川沒說話,周老頓時明白了。
臉色也變得怒不可遏。
都那麼多年了,領導人都換了,他們這是故意想斷了我們跟其他國家的貿易往來。
周老,周圍其他幾個國家,也有意跟我們往來,我倒是覺得緬國那邊可以見面,尤其是緬國親王,表現出來了對我們極為熱情的貿易合作。
回國後再安排。
周老看了下那些照片,臉色很是不好,但也慶幸,幸好帶了霍明川,很快就將這些隱患查詢出來。
周老又低聲安排了一些事兒,霍明川沒多待,便迅速離開了。
沈溪是跟喬楚住在一個房間的。
周琳安排的喬楚在沈溪翻譯的時候,跟在她身邊,幫沈溪一些
可喬楚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鬧肚子,就沒去。
全程都是沈溪一個人在,幸好,撐了下來。
搞不清楚喬楚是怎麼想的,沈溪也沒直接回客房,而是去了外面的餐廳,要了杯咖啡。
剛喝一口,對面坐了個人。
喝完咖啡出去走走?霍明川問。
沈溪眉眼帶了淺笑,剛才就有兩個國外的翻譯,邀請我呢,我都拒絕了。
你可不捨得拒絕我。男人笑了起來。